第12章天灾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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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晚上,陆芳春兴致勃勃地说“秀夫,咱们陆氏家族的先辈陆游,在年少时有力有勇,曾在雪地与猛虎搏斗,长大后投身军旅,矢志报国,过着戎马倥偬、奋勇拼搏的生活。当官时,他力主抗金,多次受到奸臣秦桧排挤……临终时,他还念念不忘收复失地,统一祖国!秀夫,要时常的记住陆氏家族英勇人物!” WWw.5Wx.ORG

    陆秀夫眨巴眼睛点头,大声地说:“孩儿,一定记住父亲的话,学习陆家先辈报国的精神,长大做象陆游一样英雄人物!”他语气很坚定,虽然还是小孩子,但表现不寻常。

    陆芳春教导清夫、秀夫学习与背诵诗的过程中,不少出自陆游之手的爱国诗篇:“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

    长建里沿街各户,在门前摆设供桌,放置三五样不等同的供品,以表欢送的诚意。蚂蚱神塑造成蝗首人身模样,呲牙咧嘴,眼露凶光,面目挣狞……不少孩子却不敢近前观看,甚至吓得躲回家去。跟随父亲看热闹的小秀夫与众不同,不但无丝毫恐惧,还拿着一根细竹枝,对蚂蚱神的嘴猛烈一戳,愤怒地说:“你这个坏家伙……看你还啃不啃庄稼!”

    此事一经传遍街坊,亲友们纷纷的磨米面做饼,并当作“月子礼”送到陆芳春家。别人送的米饭饼多了,一时吃不完毕,赵氏将其切成小块,晒成饼干。食用时先在冷水里浸泡,再下锅一烫回软,然后可以食用。哥哥陆清夫虽长小秀夫两岁,却显得十分乖巧懂事,从不与小秀夫争米饭饼,尽管又香又甜米饭饼,对孩子极有诱惑力,但他一直关照小弟弟。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米饭饼几乎成为小秀夫每天主食。后来,入学读书时,陆秀夫在怀内揣几块米饭饼,经常当着午饭充饥,节省回家吃饭往返时间,待在学塾多读一些书,直到入朝坐官,没有丢掉吃米饭饼习惯。有时,甚至用米饭饼款待亲朋好友,据传皇帝品尝过,将此饼钦定“御饼”。

    至于苏北一带,淮民流离,襁负相属,欲归无所,奄奄待尽,更加凄惨的景象……而大权早己旁落的宋理宗,对此竟然不知所措,除了连续沉湎声与色玩乐,只知道“日事祷祈也”!

    陆游一首《示儿》诗,仅有寥寥二十多个字,陆秀夫不仅熟记与背诵,平常练字时,还翻来复去写着。陆游诗词之中,对国家的忧伤,对现实的激愤,对未来的期待,在陆秀夫幼小心灵深处,留下极其深刻的烙迹,埋下舍身报国雄心壮志!

    小秀夫身材修长,一双清澈明亮眼睛嵌在“国”字型脸上,透岀一股刚烈与英勇之气。他较早就学会走路,跌倒无需别人搀扶,总是自己爬起来,不停地拍手与屁股,然后继续往前走。

    有一年盛夏,陆秀夫屁股旁边长一个疖子。母亲吩咐小孩子先忍着,等疖子长熟再处理。小秀夫听从母亲的话,果然忍着疼痛,直到疖子长熟,在母亲的鼓励下,自己用针将疖子挑破,用手将脓液挤干净。没过几天,他又下地乱窜乱跑。

    每当遭到浩劫临头,连皇帝不仁或不愿有所作为,黎民百姓又有什么办法呢?那时,人们把蝗虫视为“酣神”,给人造成灾难的神,不敢到田地驱赶,何况遑论捕捉?唯有焚香叩头,求它赶快远走高飞。

    长建里有一座酣神殿。有一天,看到田里庄稼被蝗虫吃光,许多人聚集酣神殿,举行“蚂蚱大祭”,希冀通过仪式感动酣神,请蝗虫远离此地。祭神如仪之后,由四名神汉抬起蚂蚱神的塑像,前呼后拥到镇上游街……

    陆芳春经常给儿子讲述古代仁者、智者、勇者的动人故事,特别陆氏家族之中,一些出类拔萃人物事迹,讲的最多的同宗第五十三世祖陆游公元1125年至1210年。小秀夫在父亲谈论之语,得知许多家族先辈故事。

    游行的队伍顿时哗然,当场就有人责罚小秀夫,胆敢触犯神威小“孽障”。所幸在乡民中,许多人为小秀夫行为齐声叫好,又念及其不谙世事幼童,终于放过他,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岁月流逝,光阴逝去。陆芳春夫妇望子成龙,心情比较急切状况……陆秀夫三岁时,母亲就教他认字,比哥哥清夫还提前一年。五岁的清夫已经跟父亲学习古诗,小秀夫却不甘寂寞,每天跟着母亲认字以后,总会跑到哥哥身边跟着学习与背诵,虽然并不懂诗的意思,然而没过多久,他能像模像样的熟记。

    长建里陆氏家族在曾祖陆蕴以后,陆荣、陆大有、陆芳春祖孙三代,没有一人做官,没有人做生意,仅是平民老百姓。家族传到陆芳春时侯,家道己经完全中落,经济日益趋向拮据。有时,不得而己变卖一些祖产维持家庭生活。自从生了第二个儿子陆秀夫,赵氏身体一直不好,奶水总是不充足。小秀夫的胎身欠佳,养的精瘦的模样,可让陆家夫妇急坏了。

    有一天,与陆家邻居周二婶送来几块米饭饼,递给赵氏品尝。赵氏舍不得吃,将它煮成饼糊喂小秀夫。有一些奇怪现象,小孩子喂别的食物,一点儿也不“服肚子”,唯独吃饼糊例外,一吃一个饱,肚子不胀、不泻,令赵氏兴奋不己。

    公元1240年六月,嘉熙四年。江苏、浙江、福建大旱,蝗虫大量滋生,猖獗为害。当时,任宁国知府杜范奉诏进京临安,曾对宋理宗直率禀告:“旱暎荐臻,人无粒食;市面物价腾踊、气象萧条;路上殍死盈道,流民充斥。”

    南宋朝政由于汉奸把持,已经腐败至天怒人怨地步。同年七月,杜范又上疏奏道:“旱蝗之灾,古固有之;富户沦落,十室九空,昔之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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