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祸时法则远可以算到半年内,明明前几天算时,还没有这个兆头,今天突然就变了卦,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算错,又拿铜钱为自己卜了两卦,从卦象上看,她和余小修一样,这两天都有可能遇祸。
“水祸?”余舒摸着下巴,思索到种种引起水祸原因,抬头询问正坐他对面解数独题目余小修,“小修,你会游水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余小修头也不抬道:会。”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你还有伤不宜久坐,躺下吧。” WWw.5Wx.ORG
“我打个比方。”
“没掉过,不知道。”
“那你这两天不要往船边走,就待舱里头,听到没。”余舒叮嘱道。
好端端算出水祸,叮嘱过余小修,余舒还是不放心,便下了楼去找毕青,打听还要几天才能抵达目地,换乘车马。
她出了舱,就看到水手们整帆,为等下靠岸做准备,她底舱找到毕青,毕青告诉她,照这两天风向看,再走上个三天,就能下船了。
余舒怕那水祸是因船只事故引起,特意跟着他底舱转悠了两圈,佯作感兴趣地问东问西,确认不会有安全隐患,才放心地离开。
二楼上,她路过夏明明房门口时,门突然打开,夏明明从里头走出来,心事重重样子,差点撞到余舒,余舒眼躲了一下,叫住她:
“明明,你这是去哪啊?”
“去找毕青。”夏明明心不焉地回了一句,便匆匆下了楼,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连余舒喊她“明明”都没有生气。
余舒回了房,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头,一直到晚饭时,有个船工来敲门,她才知道夏明明一天都没有回房。
原来中午船工送饭到夏明明房里,没见她人,以为她出去,就将饭菜放到了她桌上,可是晚上这个船工又去送饭,发现桌上午饭没人动过,夏明明还是不房里,就到隔壁来询问余舒,想说她会不会余舒这里。
“她没来找过我啊,”余舒联想到早晨见过夏明明那一面,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对那船工道:
“你下楼去找,我楼上问问。”
船工于是匆忙下了楼,二楼上有九个房间,除了她和夏明明房间,剩下六间,余舒挨个儿去问了,都没有人见到过夏明明。
那个船工也楼下找了一遍,没有见到人,余舒当机立断,和他一起去找毕青。
毕青听说夏明明不见了,立刻就找了裘彪来,让他派人船上找人,然而过去了半个时辰,都没有人找到夏明明。毕青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大晚上,便把所有人都找到了船头甲板上问询。
这时候,才有个船工站出来说,早上船靠岸清水时,曾经看见过夏明明拿着一包东西悄悄下了船。
听完这话,裘彪狐疑道:会不会是走了?”
毕青道:怎么会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裘彪道:那还能是掉到江里头去了,这整船靠儿上都有人,她那么大个人,真掉进去,就是听水声也不会没人发现,想淹死都难。”
毕青一听这话,脸就拉下了:你说什么晦气话,人真我们船上出了事,你来担这个责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裘彪脸也拉下了:出了事你就想到要往我头上推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上回裘彪和毕青吵过架,冷了几天,近稍有缓和,但性情不投,两人说话时,还是不免一股火药味,眼看又要吵起来,徐老板赶紧出来做和事老:
“好了,都少说两句,毕老板是为了咱们泰亨声誉着想,不过阿彪说有道理,人真掉江里了,不会没人看见,现她不见了,想来是走掉了,不是有人看见她下船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裘彪对毕青道:徐老板都这么说了,怎地,非得要人咱们船上出事了你才高兴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毕青没和他争吵,转头让人到夏明明房里面检查,发现她行囊也不见了,才确定她是早上靠岸时悄悄走掉了。
毕青解散了人群,众人该休息休息,该忙去忙,余舒从头到尾一旁观看着,并未提起早晨见到过夏明明事,她一个人甲板上站了一会儿,见人都散了,才到舵头找到那个早上见过夏明明船工。
“夏公子是几时下船?”
那船工想了想,道:船靠岸后有一阵子。”
“她是走毕老板前头还是后头?”余舒知道,每到一个地方,毕青都会带人下船采买一番。
“后头吧,船停没多久毕老板就赶早走了,”那船工不解地看着余舒,“公子问这个干什么?”
余舒苦笑道:那借了那夏公子一两银子,还没有还他呢。”
船工哈哈一笑,跟着有人叫他去干活,就走了,余舒望了望月色下沉蓝曲波江面,表无表情地转身进了船舱。
她一回到房间,余小修就迎了上来,景尘也床上坐着没睡。
“还没找到人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被余舒提醒过几回,余小修只有两个人时候才会喊余舒姐姐。
“她早晨下船走了,你们都睡吧。”余舒催促着两人睡觉,桌边坐下,提壶倒了杯水,拿手上,一口一口地抿着,夏明明突然不见了,这件事她看来,十分古怪。
那个船工说他见到夏明明毕青离开后下船,听起来像是夏明明故意避开毕青悄悄离去。
但是,早上她见到夏明明时,她分明说要去找毕青,可看毕青样子,他早晨根本就没见过夏明明,从时间上看,夏明明去找毕青时,自己刚见过毕青,船还没靠岸,那时毕青船上没有走,夏明明完全有时间找到他,那为什么毕青没有见到她?
究竟是夏明明不辞而别,还是说那个船工撒谎。
余舒分析了一下,觉得后者几率要比前者大多,如果说那个船工撒谎,他目就耐人寻味了,一个小小船工,为什么要撒这样谎话,这看起来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除非是——有人背后指使他。
想到这里,余舒神色严肃地捡起桌上一枚铜钱,盯着它看了又看,像是要从上头看出花儿来。
夏明明怎么不见了,老实说她并不意,另她意是,让夏明明不见那个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明明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明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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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尘洗澡后,换上干净衣裳,余舒才重进到屋里,喊了船工来抬走木桶,让余小修去找孙郎中拿药,她找了块抹布蹲地上擦水,一边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景尘。
景尘正坐床边喝水,黑亮头发挽颈后,露出白皙头颈,他垂着眼睛,睫毛弯曲弧度让他太过端正五官变得柔和,毕青衣裳不论是颜色还是样式都有点老气横秋,然而圆领宽袖荷叶色凉衫穿景尘身上并不显得松垮,就连领口处俗气绣边都不能让他清俊气质打折。
景尘不能说话,就静静听余舒讲着以前事,偶尔点一下头回应她,表示他有认真听。
“要是让你掉进这江里头,你能游到岸上不?”
余小修:我好好为什么要掉进江里?”
不过余舒还是觉得他适合穿那件白色道袍,那样一尘不染才像是景尘。
再往下瞧,余舒脸色就变得古怪了,毕青个头和景尘相当,可他裤子穿景尘身上,硬是短了一截,露了一截小腿出来,直叫余舒怀疑这人腿是有多长。
“哦。”余小修不是个喜欢问为什么孩子,余舒交待事,除非是做不到,他通常都会听。
余舒扭头看看床上静躺景尘,倒是很想为他算上一卦,见识见识计都星厉害,可惜景尘失去了记忆,无从得知他生辰八字。
因为说话没人插嘴,余舒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话唠,罗里吧嗦地讲了一堆,当中还发了不少牢骚,等地板擦干净了,就坐桌边继续和他说,直到余小修敲门回来,她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说了小半个时辰废话,而景尘就这么乖乖坐那里一动不动听她讲。
余舒尴尬地对景尘道:
清早,余舒皱着眉头,纸上把余小修八字又算了一遍,结果一样显示,余小修明天会遭水祸。
景尘摆摆手,表示不碍,他确是坐有些累了,但比起躺床上,他喜欢听人和他说话。
商船沿途采买,每隔两三天就会靠一次岸,昨天晚上又下了雨,今天刚好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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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明明不见了
景尘喝完水,舒了一口气,见余舒盯着他瞧,就低头看看身上有什么不对,后视线落短了半截裤子上,知道问题是出这里,就拉了拉裤腿,却遮不住,他只好无奈地看向余舒,那眼神好像说:我也没办法。
余舒被他表情逗得忍俊不禁,笑了一声,道:先凑合穿着吧,等下了船,我再给你买,你以前就只穿道袍,有三件一模一样,白色,上面绣有黑色道纹,我还给你洗过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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