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拱手站出,而后问那老太太:“大奶奶,村西头是石牌坊,村东头可是有片庄稼地,荒废已久,那是为何?” WWw.5Wx.ORG
那老太太突然瞪眼:“你怎么知道那个地儿。”
王三道:“上山前别的村一个老汉告诉我,那块儿地儿有古怪,不知道是真是假?”
“啊?”刘半仙犯了难,此时王三悠悠开口道:“大奶奶,我师父对我们说过,你们这山村闹邪性,有不干净的东西,进了村,我们也发现了种种奇异之事,譬如你们为何如此排外,为何村中男丁瘦弱,还请你将这村子的种种古怪说与我们,我们也好替吕祖帮您不是。”
老太太摇摇手:“这些人啊,是除了那个疯子外,村里全部的人。一代比一代差,到我们这一代,男的都生不出崽来了,你问问这些妇女,在床上连……连……连,唉!!!”
说到这王三几人面色尴尬,刘半仙突然咳嗽了两声道:“那你们这些男娃娃可要跟我学学,老夫我在床上,那可是……。”他话没说完,被王三转身时候掐了一下,这才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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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雄鸡报晓,此时正是清晨五点来钟,村里人都起得早,各家各户打扫庭院。王三睁了眼,悄悄叫醒刘半仙苏小武。而后三人小声商议完。一推房子门,“吱呀”一声,门外一个中年男胡子拉碴,穿了件短袖,体态消瘦,双目无神,胳膊上一块肉都没有,瘦的像个棉花杆。那人抬头一看,赶忙扔了扫把就想跪下,刘半仙伸手一扶,将他扶起,慈眉善目道:“可别多礼,去通知那个老太太跟村里说得上话的人,到院里,我们此次来只为消灾,不为别的。”
那些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应话,那老太太道:“明朝什么年间的女子?”
老太太道:“是真的,这村子以前,有好些人重新开发那块地儿,不论是种庄稼还是建房子、建鸡窝猪圈,都有,但是只要谁动那块地,家里就莫名其妙死了人。再后来没人敢动那块地,前几任村长把那块用土块块围了,谁都不让进。哎!有个小小子,二十年前不信邪,翻墙进去,第二天我们在那墙外边发现他,倒在地上不醒,人都疯了,现在还没好,他家也是苦日子。”大奶奶身后有一老太太,看样子比大奶奶年轻些,听到这,轻声哭泣,这老太正是那疯掉孩子的母亲。
王三点点头道:“待会请带我们去他家看看,我们要见见那人。”见那老太点头同意,王三又看着人群道:“这些人就是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那人听了连声说是,开了大门跑出去。不多时,昨夜那二十多人男男女女都集合在这院子里,大奶奶拄着拐杖,旁人给端了两把杌凳,刘半仙坐一把,大奶奶坐一把,对立而坐。王三与苏小武站在刘半仙身后。大奶奶此时开了口,样子已没了昨日那么凶恶,面带着微笑道:“半仙,昨日多有冒犯了,我不知晓你们是吕祖降世临凡前来搭救我们嘞。”
刘半仙捋捋胡子:“不碍事不碍事,昨夜吕祖之言你们也都听见了,要遵他的话,可别逆天而为喽。”他边说话边冲那老太太眨了眨眼。王三一脑门子黑线,昨儿刘半仙扮了吕洞宾,却在最后说什么他是老太太的黄昏恋,此时还念念不忘非要提醒。
刘半仙道:“明武宗年。”
大奶奶皱了皱眉头道:“那时候,还没我们这村子。”
刘半仙轻‘哼’了一声,又重新坐下,大声问道:“徒儿,你看此事如何?有何妖魔作祟。”
那大奶奶皱着眉头,紧紧抓着拐棍,像是犯难。而后‘唉’一声叹气,道:“也罢,祖训本来是不许我们对外人谈论村子的,你们既然是吕祖派来的,我就知无不言了。”老太太抬头望了望天,像是在思索回忆,开口说道:“我们这村子啊,时间久了,五百多年了,从没迁过地方,老早的历史啊,我老太太也不知道,打我记事起,这村子里只要是男人,就瘦的不行,说来也怪,生下来是个大胖小子,越长越瘦,也不怕你们笑话,在这个村子里,是女人当家,庄稼活都是我们女的干,男人就没个活过五十岁的。”说到这大奶奶身后的几个男村民都低了头。
大奶奶继续说道:“往年也找人看过,是医生也请了,道士也请了,全都是说了一通废话就是治不好这怪病。县上也来过几个人,说是大学生、科学家,有文化,在我们村捣鼓了几天也没个啥结果。后来临村的男的知道我们村势弱,常有些坏崽子偷我们庄稼,还弄断我们电线,欺负我们。有些进山的来旅游的,拉着我们男人一通照相,又是嘲笑又是欺负。我是真看不过眼,就立了规矩,这村子以后不接待生人,谁要来了就打出去。这不是才把您各位给误伤了,我是日日吃斋诵经、天天擦洗庙观,就盼着哪个神仙来救我们一救,好在老天开眼,把你们派过来了。”说到这老太太像是有些伤心,刘半仙站起来就欲伸手安慰,被王三眼疾手快一下拉住他的衣襟,满脑子黑线低声说道:“师父,正事要紧。”
这三个人被村民抬到一间房内的土炕上,老太太吩咐人取了枕头被褥,一通忙活后安置好了三人,拉了室内灯光,村里人掩门而走。耳听得脚步声远了,刘半仙正要说话,王三与苏小武突然一同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又过了十余分钟,听见一根拐杖声‘堂堂堂’走远之后,王三这才小声开口:“今夜就安稳睡上一觉,明日一早再做事。”
刘半仙点点头,苏小武一手捂着脑门,说道:“我要先睡了,刚那一砖头拍的我有点晕。”
那老太太一脸尴尬:“咳咳,啊,是,谨遵吕祖所言。那个……,给三位倒些茶水。”村里家家都有暖水瓶,倒也不用现烧开水。从昨夜到现在三人滴水未进,确实也渴了,三人接过茶碗,吹吹凉,喝了一口。水一入嘴,刘半仙与苏小武到没甚。王三突然眉头紧皱,他又抿了一口,在嘴中咂了咂。
刘半仙道:“是这样,我本是昆仑山中紫金观内得道高人,忽有一日,得吕祖梦中托付,于是带了两个高徒来到你们这山村,来寻一位明朝女子的尸骨,你们当中……可有人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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