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女人被老头儿带走了。”嘎小子一见这位夫人很是和善,还给吃肉,顿时来了精神。
“老头儿?可是保护老爷的高手?”张雅兰很快猜到其中关键,想来师父被对方擒下,带下去审问了,哪里还能平心静气问话?立时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待。
“那老头儿可厉害了,一巴掌就打得我半天起不来,他是少爷的师父,也是嘎小子师父的师父。”嘎小子道。
故此,在对待两女的态度上,张雅兰变的严厉有加,不留情面。她从父亲哪里知晓,冯超在迪化并无家底,又身居隐秘要职,胸怀锦绣才华、西洋技巧,她自是能够猜到,定有很多人在算计这位夫君。她身为冯府女主人,自当维护冯家利益,不忍任何人在冯府酝酿心计。哪怕是督军大人的安排,也绝不允许祸乱冯家。
“你·我,嗨!”张雅兰苦笑着嘎小子逃跑,又担心师父受罪,气得一跺脚,进了房间,抓着冯超便是一通摇晃,嘴里急声喊道:“哎,那个,夫君,你快起来,出大事了!快醒醒,出大事了!” WWw.5Wx.ORG
片刻之后,张雅兰见冯超毫无反应,气得她直跺脚,有心打冯超几下,可看到春兰秋菊尚未离开,戳在门口看着呢!迫于无奈,她只好走向方桌,端起茶水道:“如此看来,只有这般醒酒了。”
随着“哗--”的一声,张雅兰悉数将一杯茶水浇到冯超脸上,嘴里还说着:“夫君,快醒醒,出大事了。”
“抓你师父?老爷子为何要带走你师父?”冯超清醒了许多,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道。
“她·她·她老人家要揍你,被师父看到了!”张雅兰怎会说出事情,只能自圆其说。
“呵呵呵!恐怕他要杀我吧?我师父可是冯家老管家,眼睛狠毒,他断然不会因小失大!”冯超立时想明白起因,暗自擦了把汗,钢牙紧咬,怒声吼道:“让我去救一个欲要致我于死地的凶手,老子还没那肚量。”
“你·你,你去不去?”张雅兰杏眼圆睁,手中长剑已然出鞘,怒视冯超。
“哟!还是个舞刀弄剑的野娘子,小爷不去又能如何?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冯超说完细看眼前新娘子,凤袍霞怶鸳鸯袄,头钗珠玉巧梳妆,虽无倾国倾城的美色,却也是上上之姿。
“你骂谁野?不放了我师父,姑奶奶我今天跟你没完,我非收拾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不可。”张雅兰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挥剑砍向冯超,不留一丝情面。
“啊!老爷,快闪开!”门口的二女已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欲要上去拉架,却是不敢上前。
“你这个疯女人!”冯超慌忙闪身躲开,手中茶杯已然脱手而出,直奔张雅兰面门,同时拎起手边椅子,迎上再次看来的利剑,两人缠斗在一起。
“啊--!老爷小心···夫人小心···”春兰、秋菊惶恐不已,早已不知如何应对。
“来人啊!快来人啊!打起来了!”春兰见无从插手,又难以拉开两人,慌忙跑向前院,大声呼喊道。
再看冯超,椅子已被利剑辟为数段,手中仅剩下两根椅腿,勉强招架,看着不断变短的木棒,冯超心里直骂娘。暗道,我怎会尽遇到汉子一样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变态,究竟是自己无能,还是这个时空的女子太过彪悍?
nd,这架势当真要砍死我啊!这种女人不能要,再漂亮也不要,伤不起啊!说不定哪天一生气,自己在梦中寻安慰时,便被一剑砍死,找谁伸冤去?嗨!还是我的小静好啊!
冯超正自暗下决定,愣神之际,便感觉一道寒芒袭来,长剑直指胸前,想要躲闪,为时已晚。
“完了,这次载到这个毒蝎女人手中了!”冯超想着,把心一横,闭目等死。可等了良久,并未感到疼痛,不解的睁眼一看,但见胸前剑尖贴着衣服,剧烈颤抖,持剑之人梨花带雨,酥胸起伏不定,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雅兰,把剑放下,给你夫君跪下认错。”独臂玉刹不知何时立于门口,老爷子笑呵呵地站在身后。
“师父,您没事了?”张雅兰扔掉长剑,扑到玉刹怀里,放声痛哭。
“哎!你这疯女人,你还哭上了,小爷才是苦主好不好?”冯超郁闷极了,老爷子本该严惩的女人,居然毫发无损回来,两人看似很熟识似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可还要一吐心中不快。
“为师很好!老爷子并未为难我,赶快去向你的夫君认错。若非你并无杀气,不然为师也救不了你!”玉刹抚摸着张雅兰的秀发,欣慰爱徒为自己出气的同时,也在暗自责备自己莽撞。
“老爷,适才为妻多有得罪,还请老爷责罚。”张雅兰极其不甘,可也知道自己太过鲁莽,险些铸成大错,又有违人妻本分,理当受到责罚。
“你·你·你们,哼!你收拾东西走吧!我可不敢和你共为夫妻。”冯超气的无以言表。差点要了我的命,你一句责罚便完事了,老子这般好欺负吗?你姿色无双又怎样?老子不稀罕!正好不曾同房,老子也未曾碰过你,我还是处男,还对得起小静。更何况,我的小静也不差,在我眼中赛过西施,比你这个毒蝎女人,强之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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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师父很可能遭遇不测!”张雅兰想到其中关键,迅速下床,拿过宝剑,一拉房门,便要出去寻找师父。授艺恩施虽跋扈无礼,做事有欠思量,可她毕竟待张雅兰有恩,她断然不能看着自己新婚夜,师父遭遇不测。
“噗通!噗通!哎哟!哎哟!”随着两个黑影跌倒,两位女孩子接连栽进房间,显然摔到了。
此刻的嘎小子郁闷得不行,本来被方奎用一根羊腿哄骗,让他一起前来听房的,哪想到吃着吃着就坐在窗下睡着啦,还被两个刁钻丫头发现,逮着就是一通数落,方奎却不知去向。还未来得及逃跑,又被带到了少爷的新娘子面前,逃又不敢逃!打,就更是不敢了!嗨,蹲下来低着头,等着挨打挨骂吧!反正又打不疼,骂不痒的!
“他在哪里?快带我去!”张雅兰急声说道。
“夫人,老头儿那里,嘎小子不敢去,你还是找少爷带路吧!夫人,嘎小子肚子疼,我,我去一趟茅厕。”嘎小子闻听让他去找老爷子,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捂着肚子逃也似的跑了。
“春兰、秋菊,你们两个干什么?”张雅兰也被吓了一跳,惊声问道。
“小姐,(夫人)!我这是给你把门的!你拿剑干什么?”两人几乎同时说道,借口还是雷 同。
“啊--噗--谁他md这么缺德?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冯超正在梦中,和前世的家人团聚,猛然间被一杯水将美梦浇灭,留恋的温馨情景,尽都消失,怎能不让他恼火。
“夫君,别睡了,赶快带我找师父,他老人家将我的师父抓走了,我担心出事!”张雅兰急不可待道。
“问你话呢!快说,不然把你交给老爷,狠狠地收拾你。”春兰也在一旁威胁道。
“你们说话注意分寸,不许乱了规矩!你赶快起来,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算什么事儿啊?我问你,你可是老爷的侍从。”张雅兰瞪了二女一眼。听她们说,两人都是被督军大人送来的丫鬟,说要照顾那个醉鬼,做些伺候人的活儿。但天资聪慧的张雅兰,又怎会不知督军大人良苦用心?她们分明就是塞进来的探子啊!
“闭嘴,再没有规矩,明天给我离开冯府!”张雅兰怒视二女,厉声呵斥,随即看着嘎小子,微微一笑道:“你是嘎小子吧?以后少爷就是老爷了,你只要忠于老爷,不但会有馒头吃,我还会让你吃肉,给你娶媳妇。我问你,适才可有人离开了房间,可有一个独臂女人?她可曾受伤?”
“夫人,嘎小子不是老爷的侍从,嘎小子是少爷的人,那个傻少爷管我吃馒头,我就保护他的安全!”嘎小子慌忙起身,不时往新房里看着,瓮声瓮气,憨傻十足的说道。
“噗--咯咯咯!”春兰、秋菊再也忍俊不住,掩嘴而笑。
冯超酒醉迷迷糊糊进了洞房,倒头便睡,对于接下来发生之事,毫无知觉。即便尚还清醒的新娘子张雅兰,在被人打晕之后,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只知醒来后,师父业已离去;方桌上的茶碗,和发懵的头告诉她,房间里另有人进来,看起来武功还很高。
不然,是谁阻止师父的?是谁将她打晕,又丢到这个酒鬼身边的?
“适才可人出去?”张雅兰担心师父安危,并未回答她们的问话,急欲询问答案。
“夫人!我们刚刚过来的,我去问一下那个傻子。”秋菊说着,走向门外,从墙角处拉过一个黑大个,问道:“傻大个,夫人问刚才有没有人出去,你可要如实回答哦,不然夫人可是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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