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携带者,全称“SEH链球形病毒携带者”,是的,首都局干的!霍观庄这忘八蛋终于下手了吗?
来不及多想,最重要的还是先摆脱这个家伙。
他顺手捡起一块板砖,用力往正准备冲过来的病毒携带者一甩。没中!濮建平流着汗往后退了几步,抄起那段钢筋,双手挺起。钢筋有一端是尖细的,正好可以用来防身。正当那家伙的血盆大口凑到他跟前时,他略略迟疑了一下,但,无疑钢筋已经捅穿了病毒携带者的口部,尖的一端从后脑勺刺出。
于是,那人猛地回过了头。这一张脸成为了濮建平的又一片心理阴影。它的皮肤皱缩着,没有任何血色,倒是因为那血丝密布的眼睛而增添了不少的惊悚色彩;更恶心的是……它的鼻子……被撞得歪在一边,从里面流出的血液糊在牙齿上,糊在下巴,脖子和衣服上……
他忽然抬起了头,外面竟传来了枪声。很清脆,是警用****。还有嘶吼声。这嘶吼声他太熟悉了,杀死三年前的大叔的东西发出的声音。外面也有吗?他稍稍停了一下,嘴里念叨着“逝者安息”,从这具躺尸的嘴里抽出了钢筋,走向了从外传来源源不断嘶吼声与枪声的防盗门。
作者 仙南敖 说:今晚又来一发更新……各位晚安……
他惊悚地转过头,封闭的巷子里黑暗无比,没有任何响动。“噶啊!”与上次大体相同的怪叫声又来了。濮建平往回转了一下,却是一楼的那个住户家里发出的,由于这面墙壁的缺失,濮建平看见了家里的情况……客厅里的重物什么的倒是还完好,像地上的桌子椅子,墙上的挂画这样的轻物便被刚才的爆炸掀得到处都是……
那家的人大概是丧命于此了。地上可见已被烧成黑色的断肢,满地黑血在白色地砖上显得十分违和。“真惨……”他悲凉地说道。“噶啊噶啊!”那怪声像是在怪嗔濮建平突然间忘却了它一般响起了。濮建平思索了一下,然后把这声音和某种禽兽的声音做了个对比,于是他恍然大悟了,是个乌鸦。这家里是养乌鸦么?他从前在楼上睡觉却是从未听过有什么乌鸦叫过。
“噶啊啊啊啊啊!!!” WWw.5Wx.ORG
濮建平通过钢筋清晰地感觉到了刺穿肉体的感觉。那感染者没法发出声音,只是不住颤抖着,连带着钢筋不住摇曳。他慢慢松开了双手。之前看到血腥游戏里的刺穿情节只觉得恶心,今天,他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因为他现在用钢筋刺穿了人的身体后竟然,竟然有一点小小的快……快感!他呼吸急促了!
恍惚中,病毒携带者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尸体。钢筋还穿在它的嘴里,鲜血沾湿了他的白色鞋底。他忽然破口而出:“丧心病狂了吗?是道德沦丧了吧!”声音在这小小的客厅里来回碰壁。也许它不是病毒携带者?那么说一个家庭的最后一人,就毁在他手里了?刚脱离链子就搅出这么一件大事?他脑子又乱了。“不!它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早就死了!”他开始安慰自己。“要不然……”他思想又卡住了。他真的找不出它早已经死掉的体征。
街上突然吵吵嚷嚷的,好像又是有人打群架,有惨叫声,可能还打的挺凶。其实这声音早就响起来了,不过是濮建平在刚才在用心分辨“乌鸦啼”而已。他慢慢站起身来,浑身无力且疼痛不止。他移动了一下,专情的链子却又拉住了他的右脚。濮建平烦闷地转过头,抬起了那只饱受制约之苦的脚。“啪!啪!”两脚下去,那块连着链子的墙体虽然快要被踏裂,却还是坚贞不屈。“砰”的一声,濮建平拔出了那根一米半长的钢筋。“哗啦!”那钢筋一扎下去,墙体四分五裂,链子松松爽爽地脱离了。虽然早就料想到总有一天会脱离这个栓狗链子,他还是释了个重负,并且非常地激动。那句梦里的:“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他搓搓手迈出几步就基本忘掉了。同时,他没忘了把链子在脚上缠了几个圈,以免它一直这么拖着。
当他走进那客厅时,左脚被一块砖头绊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音。同时,外面也不祥地安静了下来,仿佛濮建平变成了众矢之的。他很想打开门,然后体面地走出去后说一声“抱歉打扰了”,然后绕过那些倒霉的混混。但是房间里传来的悉悉碎碎的响声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有人在走廊那边。他突然记起了他的职业操守,便走了过去。
披头散发的女人几步就从房间的黑暗中冲了出来,刺耳的嘶吼声刺痛着濮建平的心脏。乌鸦?原来是这家伙啊!他侧身一让,那人扑了个空,重重撞上了墙壁。“嗵!”清脆的骨裂声吓了他一跳,那女人却一动不动了。一瞬间的寂静令濮建平有些过意不去,断断续续地说:“请……请你……冷静一点好吗?”
那人却没应他,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濮建平因为惊吓过度而缩着手,想着,她该不会是因为亲人死了受了刺激于是精神失常了吧?刚才撞的也不轻,别是……“喂,你你你……你要紧吗……”
濮建平不禁浑身一颤,缠在腿上的链子也松松垮垮地落在地上。这不是病毒携带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有一刹那,濮建平仿佛觉得她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当年马鞍山里,无处不在的病毒携带者……
这边濮建平还在进行回忆杀时,那边的血女子好像是失去了自控一般,浑身抽搐,仿佛能刺穿人的视线死死锁在他的身上。
濮建平慢慢把头移回原位,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分钟左右。望着漆黑无光的天空,后巷路灯衬托着它。忽然,液体从他的眼角流出……我怎么会哭了?他想着。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背运而感到不公。他慢慢移动了自己的右手,擦了一下这玩意,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血。我勒个……
他的房间所在处并不高,他的所有肢体都能动。濮建平尝试着支起身来,却听到一声怪叫。“噶啊!”
他边走边想。对方是一个被惊吓到的小孩子?还是死者的邻居?正慢慢走着,他再次听见了“噶啊”的声音,于是他在门口猛地站住了。
黑暗的房间里,红色的双瞳反着光。濮建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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