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陛下!”安德鲁倒是异常顺从地接过索菲娅指令,亲吻面庞过后,安德鲁一言不发的带领上校与中校,离开寝宫。
走到花园中,安德鲁的报复心便显现出来。他趁两个家伙仍在低头发笑之际,顺势将他们掀到满是积雪的花圃中,看着部下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开始轮到安德鲁自己高声狂笑起来。
“真是个淘气的孩子!”索菲娅听到外面的声音。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会心一笑过后,她依旧翻阅手中那本《红楼梦》。
……
听到来自副官的提问,安德鲁便将目光由窗外街头转向马车车厢内,但摄政王并没有直接回到罗克中校的问题上,转而面对贝尔蒂埃上校,说道:
“贝尔蒂埃参谋长,对于未来北非战争的战略部署,我都查阅完毕,就按照您的安排明日开始实施。地面部队的首期3万西班牙士兵,即日可从马加拉港登船。1月底之前,务必抵达梅利利亚军事基地,要求拉纳将军率部,在该基地进行为期1个月地北非战场适应性训练。同时,也包括对摩洛哥王国的军队实施整编,另外,1000人的特种兵大队随期达到。海军方面,联合舰队的总指挥官思达维将军,现在何处?
“殿下,昨日回报说,思达维司令官已经从西西里岛返回本土,正带领联合舰队在马加拉与梅利利亚一带海域作日夜巡航。另外,遵从殿下您的要求,联合参谋总部已完成环境规划局的筹建工作,从军械所借调的20多位气象,天文,地质,植被等方面的科学家,业已先期抵达目的地。他们在两艘军舰的护航下,正在北非沿海一带收集相关气象,水流以及地质等环境检测数据,以配合未来海陆军作战需要。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马背上同样疲惫不堪的安德鲁,随即想起拿破仑与希特勒在莫斯科的悲惨遭遇。同样是突如其来的严寒毁灭了两个试图征服俄国的勃勃野心。历史绝不能在自己身上重演。于是,安德鲁命令贝尔蒂埃上校开始着手成立隶属于参谋部地环境规划局,其主要职责是:收集,研究与分析来自各个(未来)战场上那些与战争活动密切相关的地形、气候、植被、水文、地理位置等不变因素,为参谋部战略策划和前线指挥官作战,提供有价值地第一手环境情报。
对于摄政王成立环境规划局的命令,曾做过绘图员的贝尔蒂埃参谋长自然是竭力赞同并支持。当下开始布置安排。安德鲁也同时要求拉瓦席总监,让他把军械所内长时间“圈养”的那些特殊人才,诸如天文气象学家,地质学家,甚至动植物学家,以及考古学家等等,统统拉出实验室,把他们配置到环境规划局。让王国的数艘军舰陪同大小顽童们,先到地中海北非一带“游玩”。对此,科学家们倒是欣喜若狂,一听到这类天大的好消息,纷纷在10月上旬就收拾好一切行装,实验仪器等候着接送他们的马车到来。
只是这类意义究竟有没有用。有多大用途?安德鲁不得而知。毕竟在前世,即便是凭借现代化地高科技手段捕捉,分析与处理环境气象后得出各类天气信息,也不竟然准确,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情时有发生,何况,这还是在环境科技处于萌芽状态下得1795年世界里。但安德鲁转眼一想,或许,那些四处游玩的科学家们,能冒出一两个类似达尔文的进化论者。开创近现代种物起源学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谢谢您,上校!思达维将军的客人们。还算习惯吗?”安德鲁回想其自己先前一时的冲动,便再度关心起那些从未迈出欧洲大门一步的科学家们。
“一切都好,殿下!惟有每当发现一个新奇地事务之后,总有立场鲜明得几派人争吵起来,甚至是相互攻击对方,时常还闹得舰长和大副们不可开交。以后,但凡看见学者们发现任何新东西,大家便躲得远远得。据说,曾有一个大副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如此的煎熬,居然跑到水手休息室待了3天。” WWw.5Wx.ORG
来自考察队得信息,也同样让贝尔蒂埃上校头疼不已。两位备受折磨的舰长纷纷要上司,思达维司令官为他们求调换工作,而后者却将皮球提到联合参谋总长那里,因为闹事的家伙们都属于贝尔蒂埃上校的直管部下,海军舰队司令无权过问。
“哈哈,闹得好,闹得妙,闹得呱呱叫!呵呵,辩论才能出真知嘛!告诉舰长们,只要完成科考任务,摄政王将颁给他们每人一枚勇气勋章。”安德鲁笑呵呵的说道。对于他,丝毫不在意科学家们地怪异举动,反而是鼓励有加。
“可思达维司令官任有两件感到不好处理的事情,一是,王国海军制服统统成为仿效英国藏青色改制,军士们不太乐意;二是,联合舰队的军官大都在马德里参加集训,司令官希望他们能早日回到军舰上去。”贝尔蒂埃继续说道。
因为是看不惯西班牙王家海军那五花八门的“乞丐服”,安德鲁便索性防止英国海军制服改造起来,水兵帽的典型特征是头戴两根飘带,上白下蓝;而军官们则是藏青色作战装,军礼服仍为传统的白色制服与白手手套。
“嘿嘿,军士们不太乐意,恐怕是思达维本人的想法吧。旧时的王国海军士兵,连套像样的制服都没有,如今发给他们漂亮的水兵服,哪里来地什么怨言;倒是思达维将军,却是因为与英国人有仇,恨屋及乌罢了。”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但当说到这里地安德鲁脸上显露一丝阴沉,他之前收到过来自秘密警察局地汇报,自然了解整件事情地真实经过,接着,他毫不客气的命令参谋长,说道:
“舰队司令官的动机我可以理解,但其行为不能容忍。上校。请您以联合参谋总长的名义,向思达维将军发出一封斥责信。告诫他务必遵从联合参谋总部的一切指令。如若不然,让他干脆离开舰队,重新回到岸上,当个要塞司令得了。还有您,我的参谋长先生,属于自己职权范围地事情,便应该果断下决心去做。怎么搞的。先前地您与现在的您,似乎变样了,感觉有些畏缩不前,安德鲁需要的是睿智果敢的参谋长,不是简单的传话筒,发令官!”
或许是两人在波尔图海港,送别塔列朗时那番对话的影响,使得如今的贝尔蒂埃上校转变了太多。以权压制部下才智地举动的确是很少再现,但贝尔蒂埃同样养成诺诺无为,一副和事佬的毛病,当说的不说,当管的不管,事无巨细都要寻求安德鲁的意见。也就难怪安德鲁要发这顿无名业火了。意在告诫在身边的,以及不在身边的两位高级军官。
“遵命,殿下!”贝尔蒂埃上校顺从着摄政王地意见,开始转变口吻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舰队司令官的第二个请求,我觉得应该值得考虑。殿下,是否让马德里的临时海军军校,转移到马加拉港,或是梅利利亚军事基地,随时可以重回舰队作战。”
“很好!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前往临时海军军校的路上!”安德鲁很是满意自己参谋长态度的及时转变。进而将直视对方的目光转到窗外,那是他看见贝尔蒂埃上校地额头上泛起丝丝冷汗。安德鲁是在给自己部下一个擦拭的时机。
1分钟后,安德鲁回过头来,示意罗克副官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份委任状,亲自交到贝尔蒂埃参谋长手中。
“2小时前,我刚刚签发一道命令,决定从即日起,晋升贝尔蒂埃上校为少将!恭喜您了,贝尔蒂埃将军!”安德鲁微笑着拍拍部下的肩膀。
“谢谢,殿下,谢谢!”42岁的贝尔蒂埃居然出人意料地流泪了,并最简单的语句表达着自己内心最诚挚的感激心情。
……
马德里的临时海军军校位于城市南部郊外,一座属于王室所有的菲利浦庄园内。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纳尔逊将军的情妇,埃玛夫人购买地别墅就在附近,而且相距不到1000米,仅仅数分钟地路程而已。
与其他有名的王家庄园一样,该庄园也是以文艺复兴时代地意大利风格为主色调的样式而设计,并在菲利浦二世时开始修建的,只是他本人却未曾到此住过一天。整座庄园距今已有200多年历史,宏伟的建筑再配合精巧的装饰,隐藏在四季常情的树丛中,顺着林间小道造访过去,使得到此的人们都有一种柳暗花明的亲切感觉。
园里的雕塑,喷泉,花圃,以及庭院应有尽有,显得高贵典雅,温馨浪漫。园内依据功能分成几个不同风格的庭园,高雅的音乐园与充满乡间气息的菜园,形成鲜明的对比,雅俗共存很是不错。此外,这还是王家的专用酒窖存放地,欧洲各式美酒大都汇集于此。
当初,海军大臣选择这类地址作为临时海军军校的时候,很多传统贵族便上书内阁,表示强烈反对。他们担心如此昂贵的王家园林会被放荡不羁的海军军官们破坏掉,倒是内阁中的两位军界大臣竭力维护者军人得荣誉。他们认为那些长时间在海上漂泊,遭遇无数风暴洗礼的海军军士们,应该享受到如此的王家待遇,毕竟,一旦出征之后,或许很多人再也无法看到后方舒适安逸的环境,内心所想,必然是捍卫王国的永久和平而继续战斗。至于,担心王家园林被破坏,将军们反驳道,军官们的野蛮只会针对敌人的舰只,陆地军校内的学员都是合格绅士。
的确,当安德鲁走下马车。再度步入菲利浦庄园时,其间的环境与数月前没有两样,只是缺少四处忙碌地黒奴,整个临时军校里依然是异常宁静安详。
“殿下!乌沙科夫将军和纳尔逊将军带领的军官学员们,正在音乐厅辩论,做每日的案例教学!遵从您的旨意,我没有允许让哨兵们前去通报。”罗克副官小跑着过来说道。
“谢谢。罗克!现在,我们就去音乐厅看看!”安德鲁让护卫队留在大门哨卡附近休整。自己则带来贝尔蒂埃将军,以及罗克副官,径直朝着辩论会场走去。
“先生们,看看吧,地面上的积雪,落叶与杂物全然不见,呵呵。王国倒是省却了不少仆役的费用!”走在整齐清洁的石板路面上,安德鲁十分满意军官们地表现。
在先前临时军校地址的争论中,安德鲁选取地折中方案:仍将菲利浦王家庄园交给海军部管理,还撤走园内的所有黑人仆役,仅留下负责烧火做饭的数名厨师罢了。而且在事后,在海军部交还王家庄园时,必须接受马德里市政官员们认可,倘若有所损坏。或遗失什么物件,则归海军大臣及其该部门一并承担,负责赔偿。不过,在今天看来,这类担心显然是不需要了。
“那是,殿下!最开始的纳尔逊将军。1个月前赶来的乌沙科夫将军都是拥有洁僻得怪人。纳尔逊将军对待不爱护军服且不给军靴擦亮的军官,是让他们顶着靴子,光着赤脚围绕庄园跑上3圈;而乌沙科夫将军看到某位军官学员不爱惜食物或是内务不整的话,就处罚当事人为将军自己,朗读一整夜地莎士比亚著作。呵呵,如此一样,即便是还想偷懒的军官,也不敢再行造次了。”罗克中校暗自偷笑的回答道。那是他的一位在海军服役好友,时常在写给自己的书信中,无数次抱怨过两位变态教官们这类“惨无人道”的死命折腾。
“不仅如此。两位将军还从162名军官学员中。分别选出自己的嫡系学生。上午,教官们各自授课。到下午,便轮到两派学员相互讨论战事,主要是针对某场著名的海战,大家扮演各自扮演不同地攻防教色。曾据海军大臣达可蒙将军提及过,整个会场十分热闹,应该说是激烈,甚至是火药味异常,仿佛双方都已进入交火的实战状态。”
贝尔蒂埃将军接过罗克中校的话题,继续说道。时不时,他还望上一直在微笑着的摄政王一眼,那是他相信这类新鲜的教学方式,应该出自他的大胆主张。参谋长确实猜想地不错,安德鲁在乌沙科夫将军接受教官任务之后,便指示后者可与纳尔逊将军作案例教学,让音乐大厅成为两派针锋相对的擂台赛。
不多时,三人来到作为辩论会场的音乐厅外,穿过一道大门,便能通过透明的玻璃窗,远远望见露出脑袋的学员们。尽管走廊外十分清静,但议会大厅内军官们的辩论却十分激烈。
台下的100多名军官分成两组,泾渭分明的坐在镶嵌木板的大厅内望着正前方的舞台。上面同样是分为两派人马,各有8人,每次辩论时,两队仅派出一人上前,围绕在舞台中央地巨幅地图上做沙盘推演,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论着。而剩下的队员便成为自己地参谋,为上场的代表出谋划策一番。当然,台下的学员也可以共同纸条传递来帮助己方战友。
现在的大厅内,两派代表持续多时的辩论已上升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一个中尉,一个是少校。两人有时是竭力要保持着绅士风度,侃侃而谈,显得异常镇定,但到激烈时分,却个个则不再顾及身份,声嘶力竭地喊着,看似失去耐性。
……
“中尉!事实上,当我的舰队在维特岛附近海域摆好姿态时,就占据有利顺风位置,也同时宣告了您的舰队不可避免的失败命运。我顺风而敌人逆风,不仅能获得主动和机动,而且炮烟也顺着风吹向敌人,足以蒙蔽你的视线,何况,我舰队所长炮才是真正毁船性的迅猛火力,尽管您的大船看似威武,只是行动太慢。火炮射程又近,无法现成有效的威胁。”
“当然,少校!逆风尽管对我地舰队很不利,但无敌舰队的庞大实力,依然能抵消这一劣势。我只需要坚持,坚持,继续坚持向前靠拢。不断消耗您的舰队炮弹贮存量,就可以迫使您的舰队后撤。因为。您的小炮艇不能承受几炮,但战列舰却能抵抗至少30发炮弹的猛烈轰击;另外,您的弹药储备也比起大战舰要少上太多,3个小时地消耗战后,便需要物质补给,而我的舰队可以承受5个小时以上。”
“得了吧,中尉!维特岛就在我地身后。随即可以攻击舰队的补给,而您呢?必须投锚在加莱与格里斯尼兹角之间去获得补给。风向,风向,还是风向,那些用渔船、沥青和柴薪,组建的火船,依然能够摧毁避风港湾内的一切船舶,也包括您的旗舰。上尉先生!当然,按照赛事规则,暂且不谈双方的士兵素质。”
“少校,您在太陶醉司令霍华德及其海盗出生的副手,德雷克地指挥战术之中了。海面上的战斗,除了有利风向。军士素质,与火炮配属,更重要的决胜因素是指挥官的果断与毅力。很不幸的是,菲利浦大帝选择了那位陆军将领的西顿尼亚公爵,出任无敌舰队总司令,而且这位总司令阁下很是晕船,如何能指挥庞大舰队作战。”
……
“我的上帝!他,他们居然在辩论无敌舰队的覆灭那场战斗,是不是疯了吗?”罗克中校喃喃自语起来,显然他不敢相信眼前地一切。
因为。对于一个正常的西班牙人而言。无敌舰队的覆灭都是他们心中永远不可抹去的痛苦。在那场海战中,西班牙实力强大。武器先进,战船威力巨大,且兵力达3万余人,号称为“最幸运的无敌舰队”。而当时英队规模不大,整个舰队的作战人员也只有9000人。两军相比,众寡悬殊,西班牙明显占据绝对优势。
但是,出人意料地是这场海战的结局以西班牙惨遭毁灭性的失败而告终,“无敌舰队”几乎全军覆没。从此以后西班牙急剧衰落,“海上霸主”的地位被英国取而代之。顾名思义,“无敌舰队”就应该是天下无敌的意思。然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却上演了一出“以多负少”的战争悲剧,“天下无敌”变成了“人尽可欺”。可惜,可叹,可怜。
“呵呵,罗克!殿下不是早就说了吗。军人必须以战历为鉴,方能不再犯同一个错误。殿下,您那句话怎么说得:一个人的脚,不可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贝尔蒂埃将军安慰着西班牙战友。
“我亲爱的贝尔蒂埃将军,别把高帽子给我戴。一只脚与两条河流的格言,出自古希腊。”安德鲁依然站在会场外地窗前,盯望着整个会场,只是将先前地目光由两名辩手那里,转移到在前台就座的两位异国将军教官身上。
英国人神色略带严肃,而俄国佬却是微笑依旧。
纳尔逊是因为自己情妇而烦恼。埃玛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又开始闹着想要跑到马加拉,或是北非一带去游玩,说是要见识那里地风土人情。纳尔逊自然知道,这是马德里的密探们配合安德鲁摄政王的军事安排,采取的卑鄙行动,利用贵族沙龙中的言论诱惑无知的埃玛,从而迫使自己接受带领西班牙舰队出征北非。虽然,知道了安德鲁阴谋,但纳尔逊公使也不得不往这个火坑里跳。毕竟,将要打击的对象只是上帝的异教徒罢了,而且,自己以前也没少与他们交战。
而乌沙科夫将军却是很高兴,他早就厌倦了陆地上安逸得生活,就盼望着早日带兵出海打仗去,似乎那样才是一位海军指挥官得幸福生活。既然保罗一世不给自己机会上军舰,狠狠打击土耳其人,那么在安德鲁麾下效力也是一样,反正打击得都是异教徒,感觉也是无所谓了。只是在内心有些暗叫可惜,那是自己无缘再参加即将在土伦召开的,拥有着欧洲各界知名学者加入的学术研讨会。
前些日子,在得到安德鲁行将邀请自己出征的消息后,乌沙科夫将军兴奋不已的同时,便挑动起这场非同寻常的辩论。目的很简单,意在告诫全体军官学员,尽管北非一带,土耳其附庸国的海军十分弱小,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但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以免出现历史上西班牙“无敌舰队”覆灭得那一出惨剧。对于俄国人的荒唐建议,纳尔逊将军也保有同样的态度,军事上讨论与政治无关,他也不想与自己朝昔相处的学生白白送命。于是,两人就联合在今天下午发起这样的辩论大赛。
教官们决定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学员们反对,尽管有些西班牙军官不太高兴,但他们也不敢公开反抗,否则不是被英国人罚出赤脚跑步,便是在晚上陪着俄国老家伙,读那些该死的苦涩且难懂的莎士比亚文学。开始不太情愿,但到后来,双方就纷纷进入扮演的角色。因为输的一方,必须要为他人洗衣3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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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安德鲁的前世中,对于《红楼梦》很不感冒,按照他的话说,是“整日哭哭啼啼,闹死个人”。四大名著中,惟有《三国演义》记忆熟悉些,尤其是看多了被后人改版的三国之架空文学。苦熬至今天中午,黔驴技穷的安德鲁再也无法回答索菲娅那刁酸古怪的诸多问题。
“为何曹雪芹在红楼梦前八十回的描述,与后面数十章节明显感觉不同?情节上有点不太连贯,而且结尾成了悲剧。我不太喜欢!”
……
……
“殿下。我们现在是去哪里?”罗克副官终于清理完身上的残雪污渍,在他身边贝尔蒂埃参谋长地不断怂恿下,这才抬头张问道。
“嗯,或许曹雪芹他本人靠写此书赚钱了,找来枪手代劳也说不定。改天,等我有了闲工夫,同样写本小说,名字叫做《以**的名义》。您看,好不好!”
……
除去保卫西地中海地航线,封锁直布罗陀海峡及其警戒沿海港口外,目前可以动用27艘战舰,其中2艘一级战列舰,3艘2级战列舰,10艘3,4级战列舰,普通得巡航舰共有12艘。此外,可以动用至少20艘以上地民用运输船,还有大批的补给商船,完全能够满足未来战争地后勤保障!”作为联合参谋部总长的贝尔蒂埃上校,自然对那些军事数字如数家珍,没有丝毫遗留与失误。
参谋长口中所述的环境规划局,则是安德鲁在伊比利斯半岛战争之后,想到的一个重要部门。起因却是他与贝尔蒂埃参谋长在从波尔图胜利凯旋。返回马德里地路途中,意外遇到连日暴雨,导致山洪泛滥,士兵们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行军时,时常抱怨上帝为何不早告之这类鬼天气,好让大家绕过这条山路,从别的地方穿行。
“您说,我相仿红楼梦中哪一位女子?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还是王熙凤?”
“哦,都不像!您是西班牙的女王陛下。她们都是清国统治下地可怜臣民。您真想要追根求源的话,作为天主教徒地索菲娅,您应该通过神甫或是主教大人向万能的上帝询问。嘿嘿,还是信教徒们好,可以直接去找上帝的麻烦。”
“安德鲁,去吧!被玩得太晚回来!”索菲娅轻声叮嘱着。其语气如同交代小孩子一般。惹得安德鲁得两位军界幕僚内心狂笑不已,只是他们都低着头,不敢显露丝毫在表情罢了。
对于眼前情人不太情愿的回答,索菲娅知道安德鲁能足不出户,在王宫内陪同自己整整十数天,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下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浅浅一笑,续而不再多问。
简单的午餐过后,贝尔蒂埃参谋长与罗克副官便一同赶到王宫,说是有要事禀报摄政王殿下。
新年过后的第2个星期天,马德里终于迎来了冬日的暖阳,湛蓝的天空下,阳光普照着整座城市,数天累积起来的冰雪开始一丝一丝消融。尽管街道两旁的屋檐下,油橄榄树的枝头上,以及马车慢速驶过的路面中,依然保留着冰雪的痕迹,但经过市民们一天的自发劳作,大街小巷的已经恢复了正常通行。不过,马上的安德鲁时常还是能望见三两个行人,由于走路不小心,而摔倒在湿滑街道的情景。感觉是自己遭到身边同伴们善意嘲讽,倒在地上的人通常会举起雪块予以反击,城市上空再度响起欢乐的笑声。
同时是连日的大雪,再加之两个节日期间,使得喜欢活泼好动的安德鲁却整日待在王宫内,陪着索菲娅陛下讲解《红楼梦》的典故,所有外事活动一律取消。起先,安德鲁尚能耐心细致的回答一番,但往后,他那点记忆明显赶不上索菲娅的思路。
“有关主人翁。贾宝玉地‘玉’和‘麒麟’的来历?”
“唉,都是他的祖母给的信物。‘麒麟’那玩意是假的。纯粹一虚幻不实的东西。不过,玉佩据说能值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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