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书录入门篇章。” WWw.5Wx.ORG
“可以看一看。”
“你的天魔力场,本侯虽没有修行,大体道理的真意是否阴阳无极,本侯还是可以清晰察觉的。”
只可惜,距离自己心中所期待的传人资质,还是没有出现。
晓梦!
从自己归来,便是一直在厅内一处角落的长案后执笔书写着什么,静静坐着,静静持笔。
外物多不动。
“剑道交融,万剑篇章顺遂而化。”
“宁儿他们,可以习练!”
手上动作不绝,晓梦抬首,银眸眨了眨,轻声而应。
“嘻嘻,有晓梦你这位剑道大宗师亲自书录剑道战法,宁儿他们一个个小东西有福气了。”
“只是,妙法从来都不缺的,关键还是要看他们是否用心修行。”
“不过,有妙法在身,总归更好一些。”
将公子更换下来的衣衫鞋袜归拢之,雪儿抿嘴多笑。
晓梦书录剑道篇章的时候,自己在旁有看着呢,算得上一气呵成,已经书录许多篇章了。
根据阴阳五行的道合分化不同,剑法不一。
嗯,还有后续的总纲,以为所用。
总的来说,有简单的,也有更进一步的升华之道,多有完善。
若能全部修行完毕,可以直达玄关圆满,明悟剑心通明,明悟剑碎虚空,合道也就在眼前了。
“功法!”
“战法!”
“府中是不缺的,修行之心多重要。”
周清点点头。
晓梦的剑道造诣,不需要怀疑,怕是自己都有所不如。
合道之时,踏出自身的剑道。
这些年来,又在交融紫青双剑的那位上古斗姆道人传承,性命神灵的境界,只会更加无双。
亲自书录的剑道,待其有成,可以一览。
为宁儿他们准备的,有心了。
也是难得。
宁儿他们最近还是听话的,随着年岁有长,许多心思也渐渐走向成熟,不似以前的玩耍玩闹。
这一点令人欣慰,又令人不自一叹。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一个个小家伙就要长大了,再等等,就要各自成家了。
再等等,自己的孙辈都要出现了。
啧啧。
当年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多备一些,宁儿他们用不上,后人也能用上。”
修行之道,也幸而公子、晓梦她们在旁,云舒觉若是让自己去教导小家伙们,还是算了。
这些年来的修行,自己都是被公子一步步强行提上来的。
大体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下一步的齐天万物境界,欲要踏足,也只有靠三转破真丹了。
“公子,您先前吩咐我去城中找寻神仙家的传人,今儿已经找到了。”
“卢敖!”
“就在城外闲逛,若是在关中,指不定还要一段时间。”
“已经吩咐他们暂住南城,不得走动,以备公子您相召。”
雪儿落到另外一事上。
“卢敖!”
“已经找到了,不慢。”
“就如此,那就……,嗯,不着急相召,待会本侯写几个问题,让他们先琢磨琢磨,三日之后,再行相召。”
“他们!”
“本侯有大用。”
“若是用好了,于道者宫观而言,莫大的好处。”
“于道者的传承,也是莫大好处。”
“嗯,宗琼到时候也来一趟,也是三日后!”
“……”
卢敖他们找到了?两日不到的时间就找到了。
出乎所料。
周清来了兴趣,轻抚怀中的小妖精,于雪儿看过去,又不自看向南城所在的方位。
一些事,神仙家是擅长的。
由他们亲自施为,再好不过。
道者之人,也可掺和。
“卢敖他们有大用?”
“神仙家!”
“小门小户,修行传承也不起眼。”
“他们能帮上公子?”
“神仙家走运了。”
弄玉多诧异。
公子找寻神仙家之人,具体意思也没有言明,如今听来非小事,不知到底是什么大事。
“是否走运,也得看看卢敖他们是否可以抓住机会。”
“若是抓住了,本侯不吝啬奖赏。”
“若是抓不住,那就无奈他何了。”
“让一个个小家伙过来吧,一日不见,也想要听一听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哈哈哈,你个小妖精,点心做的挺快。”
“……”
周清笑语,所谋之事,是他们所长,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做好,故而,宗琼他们帮衬着更好些。
卢敖!
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话语间,觉怀中小妖精的动静,灵觉有感,天魔力场的本源汇拢为一,周清再次点了一下小妖精。
做那些点心,都不住取巧,说个话的工夫,就搞定了。
******
“张良,张子房!”
“哈哈,多年不见,可还记得我?”
“……”
“你是?”
“……”
出襄城,过颍阴,至长社,本要前往北方不到百里的新郑一观,又有近乡情怯,又有心中忧虑。
思忖之。
盘桓之。
长社停留一日,张良长叹一声,不再多想新郑,转身继续向东行进,准备好好一观中原的局势。
是时。
长社城东三十里,丘陵起伏若波浪,山林点缀映照春夏之繁华,要道纵穿,小径幽幽。
单人单马,衣阙飘摇。
出关外以来,多有习惯。
这些年来,亦是如此。
小道不犯险,要道任随行。
临近午时,道路无人,刚有信马行过一处要道的拐角处,耳边骤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面而来,纷纷近前。
循声而观,周身十丈区域内,已经多了十多人,并无黑衣蒙面,并无乔装易容。
他们先前藏身在道旁的灌木草丛中?
专门等待自己的?
专为自己而来?
他们……衣着朴素,并无锦绣,手中虽有各式兵刃,并未严阵,数息之后,勒住缰绳,落目于一位明显的首领之人身上。
他!
衣着华丽许多,身下所骑的骏马也多肥壮,束发巾冠,宽袖博带,隐隐有儒道之风。
又明显非儒家之人。
听其音,是熟悉的。
是这些日子在故国之地鲜少有闻得口音。
独属于韩人的雅音,很是标准,很是无误,更是……有当年新郑之地的纯正之色。
其人年岁……看上去同自己相仿,同公仲兄也是相仿。
观之,有些熟悉之感。
一时间,又想不到具体是谁。
“哈哈哈,昔年韩国新郑的张氏麒麟儿,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莫不连我都忘记了。”
“莫不真的忘记了?”
三十四岁的模样,颔下蓄有短须,脸面略有方丈,眉毛很淡,一双眼睛不大,却多有精锐之色闪烁。
腰间悬着嵌着宝石的佩剑,马儿近前,彼此相对丈许,拱手一礼,话语多郎朗一笑。
“……”
“你是钟煜?”
张良一时沉默。
凝视面前的人儿,既有熟悉之感,记忆中当有留存。
还是新郑之人?
还是非富即贵之人?
如此,选择就不多了。
七八个呼吸之后,张良俊眉挑起,试探一语。
“哈哈哈,我就知道张良你肯定不会忘记我!”
“得知你来了颍川郡,所以,就专门等候你。”
“张子房,我已经在鄢陵备好酒水,备好美人,皆是昔年新郑之时的模样。”
“多年不见,你我当好好一饮!”
钟煜仰天大笑之。
看着眼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一直没有散去笑意,且愈发之盛,且愈发之欢快、兴奋。
“你我之间,应没有那般值得畅饮的情分。”
张良神色平静,拱手一礼,摇摇头。
钟煜!
他,果然还活着。
他,当年只是新郑的一个小角色,想不到一直活到现在。
昔年,流沙在清理掉夜幕之后,朝堂之上,便是只剩下四公子韩宇那个对手了。
眼前的钟煜,他身后的钟氏一族便是四公子麾下的得力助手。
之前,公仲兄为自己言语颍川郡的有名之人时,就有提到钟氏一族,他们一族有人在北方九原大营为偏将军。
而今,北方对匈奴的战事许多人都知道。
甚至于许多人对这场战事很有信心。
也是为此,到时候必定会有许多人得到军功,进而得到晋爵。
钟氏一族的那人已经是偏将军了,若有立下功勋,将来必然是高爵,由此,钟氏一族显耀。
……
此般,都是现在的事情了。
当年,流沙和四公子在朝堂上相争,彼此之间,互有损伤,互有所得。
眼前这个钟煜,便是那些事情中出现的一个人。
他!
那时年岁初成,领了新郑城外驻军的后勤司马一职,但……为人贪心,在粮草辎重的运输中动手脚,继而获利。
流沙查清楚之后,便是将其下狱。
与之一起的,还有其余人。
他,不过其中一人,自己为此还专门审理问询过,以问询他们背后的主使之人。
毕竟,一个个小角色焉得有那般本领和胆量?
……
其后。
尚未将他们彻底定罪,秦国大军就压来了,牢狱中的钟煜等人,便是没有继续理会。
再后来,韩国沦亡。
钟煜他们的下落,自己就不清楚了。
如今看来,钟煜逃出去了。
还活的很好。
很滋润。
鄢陵之地,的确是钟氏一族如今的根基之地,据此向东也就不到百里路程,也是遥望新郑之所。
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说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同儒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张子房,请!”
钟煜再次一礼。
甚至于道出个中难言隐患之事,以明心意。
“多谢盛情,眼下……良确有要事,恕不能随你归去鄢陵。”
张良不为所动。
环顾四周,回礼之。
“张子房,你……你真要这般失礼?”
“我已经再三的以礼相请,以礼相让,你却如此不识趣,真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
“既如此,那我向天发誓如何?”
“我钟煜以身家性命起誓,相请张子房前去鄢陵,并无加害谋害之心,全是拳拳诚挚之心。”
“若有所违,天雷轰顶,不得好死也。”
“张子房,如此可行?”
“请!”
“……”
“不着急,奴家有足够的耐心。”
“说来,今儿倒是有一件喜事,入咸阳以来,奴家便是一直在抽时间整理一身所学。”
娇躯摇摇,魅音袅袅。
“书录篇章!”
“晓梦还没有停笔,又有心得了?”
“希望可以将一身所学完整的梳理之,将一身所学更为有序的传承千古岁月。”
“这些年来,单单入门的篇章都书录过不知多少。”
万般难加身。
唯见铜台烛光摇曳,晃动天人道韵真形。
焰灵姬脆音多含笑。
传承阵势被触动其实也不算少,大体两三日、三五日总会有一个、两个,足够自己挑选了。
本尊出手,太大材小用了,再说了,公子在旁,自己也想要歇息歇息的。
就不信一直不出现。
炮制点心之物,轻而易举。
“本姑娘倒是希望那几处传承之地天天有动静。”
“可惜,诸夏间,相合本姑娘心意的传人还是不多啊。”
“今儿,入门篇章再次写就,本姑娘琢磨着还是很不错的,公子待会为奴家瞧瞧,看看一些巨细之处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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