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要是想杀你们,根本不用多此一举。”陈木堂看出我的心思,急切的说道:“我的小命现在跟你和苏家主绑在了一起,你们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成了。” WWw.5Wx.ORG
见他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我便先吞了一颗药丸,结果不到两分钟就满血复活似的,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就连胸口的疼痛都消失了。
接着我给爷爷也服了一颗,没过多久他也睁开了眼,不过好像恢复得没我这么彻底。
难道她并没有跑出秦寨,而是躲在什么地方?
陈木堂苦着你说:“能不能先跟我到了地方再告诉你原因,我中了比你和苏师傅更厉害的母子蛊,随时都会死的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轻声嘀咕道,背起爷爷跟着陈木堂走出了铁牢。听到陈木堂说到母子蛊,我就想起徐岩和孟非凡的死相,顿时头皮阵阵发麻。
母子蛊在苗寨被列为禁术,没想到秦家居然有人会用,看样子秦傲骨和秦正泰并没有跟我和爷爷说实话。这也让我更加确定,那些死在蛇王山的苗人,就是秦傲骨所杀。
没过多久,走进来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五官都很清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叫罗叶。另一个穿着蓝色长裙,叫罗枝。两人手里各端着一碗汤药,走动的时候裙尾随风摆动,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
罗叶对陈木堂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陈木堂哪肯走,指着自己的脸,问罗叶怎么办?
罗叶没搭理她,将汤药喂给爷爷服下,然后手指微动在空中勾了几下,只见陈木堂的脸上飞出数只黑色的小虫子,他脸上的小疙瘩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罗枝淡淡地看着陈木堂,将汤药放在我跟前:“趁热喝,可以治疗你身上的蛊伤。”
陈木堂恨恨的瞪了瞪罗叶和罗枝,飞似的跑出了木屋。
喝完汤药,我问罗叶和罗枝为什么要帮我和爷爷。
罗叶抿嘴一笑:“你别问那么多好么,先安心养病,过几天小姐会过来帮你解虫降。”
“小姐?”我木然的说道:“哪个小姐?”
“都说了别多问,你还非得问。”罗枝甜甜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既然你们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不过我身上的虫降好像已经被赤焰蛛给解了,应该不用麻烦你们小姐了吧?”
罗枝摇摇头,蹙起眉说:“哪有那么容易,赤焰蛛只是吃掉了虫降里的成虫,还有无数的幼虫和虫卵和你的血液混在一起呢。如果不及时清除掉,就等着身体被虫子吃空吧。”
我咽了咽口水,身上的冷汗瞬间往外冒,想到自己身体已经被那些可怕的虫子占据,胃就一阵阵的翻腾,恶心得想要吐。
罗叶和罗枝抿嘴笑了笑,收起碗走了出去,留下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俩的背影发呆。
爷爷在喝下汤药后不久苏醒了过来,脸色也有了些血色,只是看上去仍然很虚弱,不能说话,更无法活动,只有眼珠子在不停的转动,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
我抹着掉落的泪水将他背到里屋的床上,让他什么都别想,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晚上罗叶和罗枝又过来给我和爷爷送药,顺带着把晚饭也准备好了。
罗叶说饭是她们小姐做的,让我尝尝合不合口味。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在秦家铁牢呆的那几天,顿顿不是白水泡饭就是冷干白饭,现在能有口热饭热菜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心思去计较口味?
另外爷爷伤得这么重,我身上的活体符和冰符咒又都已失效,虫降随时都有可能发作,这个时候其实吃什么都如同嚼蜡,尝不出味道。
罗枝轻嗔的瞪了我一眼,说我一点都不懂风情,白白费了她们小姐的一番心意。
我笑而不语,心中却很是疑惑,她们那个和我素未谋面的小姐,好像对我挺上心的,不知这是为何?
罗叶把她和罗枝的号码给了我,交待我没事最好不要出门,需要什么可以给她俩任何一个打电话。
我存好号码,问罗叶住在这里安不安全,会不会有人上门找麻烦。罗叶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一字一句的说:“谁敢擅闯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
罗枝补充道:“没经过允许进来的人,左脚先进就砍掉左脚,右脚先进就砍掉右脚。”
很难相信,这对年轻漂亮的姐妹花居然会说出这番凶狠的话语,但我相信她俩绝对有这个本事。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秦家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就我和爷爷这点道行,在这里根本不够看。
我关门好,进到里屋,爷爷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虽然还不利索,但总归比刚才要好了一些。
爷爷让我马上离开这里,回到山下的接待处去。我知道经历了这些天的事,他也害怕了,不敢在古寨多呆一天。
可眼下的情形哪是说走就能走的?罗叶、罗枝和她们的什么小姐,把我和爷爷弄到这里到底有何用意现在还不知道,如果冒然离开惹怒了她们,我和爷爷一定会死得很惨。
就算她们同意我和爷爷离开,谭武和秦香肯定也会设法阻拦,我和爷爷还是走不出古寨。
现在的秦寨暗流涌动,除了秦家,还有幽冥教等势力存在。这让我越来越确信当初爷爷说的话,我身上血咒穿心降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想把我们引入到秦寨来。
既来之则安之,至少在这里,有罗叶和罗枝的保护,我们会相对安全一些。至于罗叶和罗枝,以及她们的那个小姐到底有什么企图,那也是后面的事,先把眼前过好,让爷爷早些康复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我的分析,爷爷露出赞许的目光:“阳……阳儿,你……长大了……”
这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屋里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和爷爷。半夜起来上了个厕所,索性就不睡了,坐在床上练习控制劲气的方法,经过白天的实战,我越来越感觉到劲气的强大和玄妙。
此刻我按照爷爷之前教我的方法,将体内的道气缓缓牵引而发,从小腹往上升腾,聚集到眉心处。
这是一个小循环,如此反复十次为一个大循环。
在练习了三个大循环后,体内的道气突然急剧的充盈冲撞起来,就像暴涨的洪水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堤坝的束缚,往外倾泄而出。
我不知所措,想问爷爷是怎么回事,却发现全身都不能动弹,连张嘴都做不到。
好在道气只是在体内急速的流转了一个循环,最后慢慢沉到小腹处,那种暴涨而出的感觉终于缓缓消失。
我长长舒了口气,感觉从未像现在这般舒畅,仿佛刚刚洗了个澡,把身体晨的污秽全都洗出了体外。
一阵困意涌了上来,我闭上眼,却看到了好些日子都没露面的玉魂。
跟以前相比,玉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凝聚成了人型,五官相貌也越来越清晰,完全就是另一个尹月仙的模样。
不过很快,他又折回来了,脸上布满了黄豆大的小疙瘩,看起来很恐怖。
“住……住手……”陈木堂的声音在发抖,眼里满是恐惧:“放……放了他们。”
这时爷爷的额头钻出一只红色火蚁跳到了我手上,我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刚才是它杀死了灰袍男人的噬心冰蛊和赤焰蛛。
陈木堂说这是因为刚才爷爷中了噬心冰蛊后身染剧毒,心脏也受了伤,一时半刻无法完全复元。但也不用担心,秦家有专治蛊毒的药物,等会儿应该会有人帮爷爷治疗。
我说刚才我也中了赤焰蛛,为什么感觉没什么事?难道是赤焰蛛没有噬心冰蛊厉害?
武者感到莫名其妙,却不敢多问,放开我和爷爷。
我也有些想不通陈木堂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是看他脸上的那些疙瘩,好像是被人下了蛊。
甚至,陈岩和孟非凡都有可能是死在秦傲骨之手。
铁牢的外面已经是古寨的第三排,离秦家最核心的区域十分接近。陈木堂带着我们走进一栋没有窗户的木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摸出小琥珀,火蚁迅速钻了进去,又恢复到了最初秦兰将它送给我时的样子。
想到秦兰,我忽然愣了愣,那天偷听秦傲骨和秦泰的对话,得知她是被人强迫带回秦寨,结果半路上跑了。
纸包里装的是几颗蓝色的药丸,我拿在手上犹豫了半天也没敢冒然服用。陈木堂不可信,谁知他给的是解药还是毒药?
陈木堂看到火蚁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脸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似的。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他才缓过劲来,然后扔给我一个纸包,说是什么解药,让我和爷爷各服用一颗,恢复力气后跟他去一个地方。
血沫子带着一股腥臭味,一只白色的蝉虫在里面爬动,翅膀已经折断,肚皮也破开了几个小孔。
“杀了他俩,快……”陈木堂看到地上的蝉虫,脸色都变了,一边指示武者来杀我和爷爷,一边迅速往后退。
当时看到陈木堂的模样,心里觉得特别解气,刚才他见到我和爷爷中蛊的时候,一脸的兴灾乐祸,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了。
只是爷爷昏迷了过去,我身上也受了伤,陈木堂让我们走,我们却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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