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有些失望,心里凉了一截儿之际,棺材冷不丁砰的传出一声响动,秋荻那啊啊的叫声音,以及那另一份陌生声音也再度传出,虽有些吓得我惊魂未定退后几步,但同时我又很欣喜,看来棺材里还有动静,说明秋荻她还并没死去,人还活着呢!与此同时,我也知道了在这口棺材之中,除有有秋荻她在之外,还有另一个陌生人存在,只是除了秋荻,这另外的一个人又会是谁呢?我是想不到答案。
正巧赶在这时候,可能这棺材里发出响动声大,给惊动了原本都已经睡了的父亲,他居然也走了进来!不过好在我的反应速度很快,在当父亲开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从正面走不出去了,灵敏的一闪跳到旁边一大衣柜躲着,这不能让父亲知道我悄悄进了来,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父亲他在走进来之后,这心绪重点就落在这口棺材上,所以并没发觉还躲着的我,棺材里发出的声音还在继续响动,父亲哼了声儿倒并不以为然,慢悠悠点上支烟抽着,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如:“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答应我就等着魂飞魄散,何必要这么公正无私,这么的为难自己,受苦的还是自己呢?”,像这种听上去很乱七八糟的话,听得我迷糊不明白,完全不懂父亲他说的什么意思儿?
我这么连续听上了好几个晚上,耳朵听觉一直很敏感的我,竟然在秋荻她的这叫喊声中,还给听出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就在秋荻她声音里边,似乎还混合夹着有另一个陌生人的叫声,但不过这一份的声音比较低沉,像是在咬牙忍受一般扛着尽量不发出声儿来,并没秋荻这种放声出来的大,若不细听之下是很难听得出来这一蹊跷,这个陌生声音跟秋荻她的一样,仿佛都是在经历某种痛苦,撕心裂肺至极,我不禁想着,难不成在秋荻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其他的人吗?
父亲听到对方所说答应了什么之后,本是很不屑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种胜利般的笑容,双目凝神很认真棺材说着:“很好,这才对嘛,哈哈!其实你早点能想明白,就不用受到这么多痛苦,为了一个所谓的公正法义,从而去毁掉你自己的一片大好前程呢,我这话说得对吧?城隍爷儿。”
这男子问得比较尖锐,问得让我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回答,福伯他虽有提前教我应答别人说来城隍庙的一个借口,但却并没有说到这竹筐拿来干啥啊!我就支支吾吾的,脑子里迅速转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那是因为,嗯……这竹筐子我刚才在路上捡到的,我看着还能用没烂儿,于是就给捡着走了。” WWw.5Wx.ORG
“噢,是这样呀……”
父亲跟福伯两人合力将棺材盖子给合盖上,我本想再接着看下去,看父亲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但父亲却让我回房间去睡觉休息,言下之意就是不让我继续呆这儿,我只得照父亲说的离开,但心里是有些担心秋荻,我的人虽然年龄还不大,但却也晓得这棺材的意思儿,一般只有已经死了的人才会躺进去,但秋荻她活得好好的并没死啊,怎么我父亲就让她也睡棺材,而且还跟城隍爷泥像一起呢?
不一会儿过去,当父亲这支烟抽得快灭的时候,棺材里的响动戛然停止住,短暂的宁静了几秒后,里面有一个声音说:“好,答应你!”
这几个字话语,我耳朵是听得很清楚,可以确定说话人并不是秋荻,而是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声!他的语调有些低沉嘶哑,应该是受到了剧烈痛苦之后无奈的语气,虽然所说话的时间比较短暂,但我却听得这男人的语气,好像有一些熟悉曾在哪听到过似的,但这一时间,我这还真有些想不起来,卡住了思维动不了。
听了我的回答之后,男子他也想了想,最终似乎相信了我的这哥说辞,让我可别在这外边呆上太久,尤其还是这大晚上的不太安全,男子他用大人教育小孩的语气说训了我一番,我就嗯嗯点头的敷衍答应,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当我回过神儿来看之际,这男子他一下就没影儿不见了,奇怪,这刚都还跟我说话来着,这走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我也没去多想这个男子,管他呢走了就走了吧,趁城隍庙里没人了现在,我赶紧儿的将城隍爷泥像抓起,麻利塞装进竹篾筐子里稳放着,再加快速度跑回来了家里。福伯见到我后,首先就问我有没遇到其他人在城隍庙?我没隐瞒什么,就将刚才那穿白衣黑裤,穿蛤蟆鞋的陌生男子的事说了出来。
自从秋荻被关进棺材,这一连几天下来我都没看到她人出来,对这事儿的发生,父亲他也不管不问不跟我说,这几天出奇得很,一向在家里待不住的父亲,这回却一步都没出去家门口的守着,让我都没法进秋荻房间看一下情况,我也鼓起勇气主动过问父亲,秋荻她这到底怎么了?父亲所的回答就是让我一小孩不要管这么多,玩好我自己的就行了。
我就算也不想管,也不想去上心,可当秋荻在被关进这棺材之后,半夜三更我就听到一阵阵的哀嚎声,从秋荻她房间里传飘扬了出来,就像以前父亲欺辱秋荻一样,不,这比父亲欺辱秋荻声音还要更加凄厉!
想到这点一时间我有些难以呼吸,脚步都颤巍巍的难以迈开,但还是坚持走到了棺材面前,抱着还有希望的手拍了几下棺材盖子,很希望能听到里边传来秋荻声音,这样就可证明她人没事儿,可却并没如我所愿,这棺材里很是安静,什么响动声儿都没有。
实在忍不住了这好奇,再加上对秋荻的一个担忧,让我在等到一天深夜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心想着都已经这么晚了,父亲他人应该已经睡了过去,于是我就偷偷摸摸的来到秋荻的房间,好在门并没有上锁,让我很顺利推开进了去,我想来看看究竟,秋荻的房间里到底有些什么动静?
窗外一缕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房间,昏暗光线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口写着红色潦草字的棺材,跟先前我所看到的不同之处,是在棺材外边被一根根铁码钉打住,将棺盖跟棺身给紧紧的钉封死,而秋荻这几天一直都没见到人,难道说她还真一直被关在这棺材里,让我的父亲给关死了么?!
被这陌生男子发问来,我立马想到了福伯告诉我的回答,说自己跟父母吵了架才跑了出来,这没地方去就来了城隍庙里,虽然我的回答是比较流畅,但不知怎么,我感觉对这个男子说话之时,这心里头总觉得有一些虚虚感觉,就像做了一件什么坏事儿,被这男子给撞破发现,撒谎敷衍的底气儿都不足。
“那娃子你这离家出走,怎么手里还拿着个竹篾筐子呢?”
听完后福伯他抿了抿嘴,脸色略有些沉,但这也只是过了片刻,福伯就接拿过我手中的竹篾筐,快步走来到秋荻的房间里,推开那口外边写有许多红色文字黑棺,将城隍爷泥像从竹篾筐里取出来,我还以为福伯他要干嘛,居然将城隍爷泥像,给放进到了这口棺材中。
与此同时,我父亲也将躺床上的秋荻喊起来来,让她人也跟这尊城隍爷泥像一样,都给躺到棺材里面,起初秋荻她显得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我父亲有些不满的重嗯了一声儿,虽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但却隐约透着一种无形警告,秋荻听懂明白了当中含义,吓得只好连点头爬了进棺材,不敢有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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