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呵,这丑陋的样子。”彼岸花没有生气也没有因我的夸赞而高兴,把这朵花捏在手中看起来有些烦躁。
我这时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目的,摄魂树让我来打破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救彼岸花吗?
“唧唧叽叽?”这个结界是阎魔大人设下的吗?
我越是紧张彼岸花展开的笑容越迷人,她漫不经心地将一朵还算完好的花送到我的面前:“不要这么害怕我, 至少现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WWw.5Wx.ORG
“叽叽?”你很讨厌阎魔大人吗?
“讨厌阎魔?”彼岸花在我不说话后重新躺到了花蕊中心,听到我的问题后不假思索道:“不,不讨厌。”
“叽?”但是她不是把你关在这里吗?
这么说着她叹了口气,话里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啊啊~真讨厌啊,为什么我一定要‘有罪’呢。”
我听得糊涂,只听懂了彼岸花貌似是有罪才被关在这里的,鸟躯一震急忙问她:“叽叽叽??!”有、有罪?你犯了什么罪?!!
彼岸花瞟过来一个眼神:“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叽叽!叽叽!”这很重要!我、我被摄魂树拜托了要打破罐子!万一阎魔大人也降罪给我了怎么办!
我一心急说出来的话都不通顺,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噗。”彼岸花听完理好顺序后反而笑了,“摄魂树拜托你来这里的?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吗,我说怎么一直有股熟悉的阴险味道,原来是那个老家伙,呵呵。”
“你可打不破这个结界——噗、‘罐子’,”彼岸花凑近罐子戳了下一愣一愣的我,“如果想要把我放出去的话就带上一点点泥土过来吧。”
“叽叽?”泥土?
我摸不懂状况,也没管彼岸花笑话我的话。
“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彼岸花在蛊惑我,她连声音都特意放轻让我不得不贴在结界边上才能听清楚,明明没有呼气在我耳边,我却一阵阵颤栗:“泥土是我的生命、我至爱之人,回去吧,摄魂树会带你去到那个地方,然后带‘他’来见我。”
“那样的话,你的愿望也会实现了。”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再回到摄魂树那里的,在我感觉我终于听完彼岸花所说的话之后我就站在摄魂树的面前了。
摄魂树对着我说:“怎么样了。”
“……叽叽叽……叽叽叽。”……我不知道,彼岸花说我砸不碎让我去一个地方那泥土,还说你会带我去。
我说完后发现自己光顾着回答忘记问摄魂树其他的问题了,比如:我去哪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和彼岸花是什么关系;他真的要救被阎魔大人判罪的彼岸花吗?
还有许多问话一时间冒出来,我还没再开口摄魂树就说了:“恩,我会带你过去的。我给你开一条结界裂缝,你穿过裂缝就能到那个地方,只要抄起一点泥土带在身上就好了。”
说着,摄魂树树干突然发出一道亮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道不知道通往那里的缝隙在哪里显现,我心底里本能地感觉到不舒服,很不愿意就这么进去,希望摄魂树至少告诉我这条裂缝通向哪里。
“你在犹豫什么,快点进去。”摄魂树催促道:“裂缝不能持续太久,在磨磨蹭蹭地就要关上了!”
他一吼我惊得闭起眼急急忙忙边跳边飞往裂缝里面冲,等感觉没有刺眼的光芒时再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荒无之地,什么东西都没有生长泥土却十分湿润。
远处传来鬼魂的嘶叫声在我耳边引起耳鸣,我隐约听到摄魂树不耐烦的话,赶紧在泥土里滚了一圈让里侧的羽毛沾上泥土。
我一时居然没了身上有脏东西的不适感,脑海里一直有一句话告诉我要赶快回去好让摄魂树可以达成我的愿望,我从没有如此迅捷过,一滚一冲直到我看到摄魂树,我感觉时间可能才过去两三秒。
“叽……叽叽叽!”我、我拿好了!
我喘着气向摄魂树报告,刚才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可我又害怕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泥土会就这么和这里泥土混杂在一起,不敢坐下。
“恩,送过去吧。”
我张了张口,想问的问题却变成了别的:“叽叽叽。”你真的会实现我的愿望吗?
摄魂树沉默着,我同时趁着空挡总算想到了我的愿望,我好像和摄魂树达成了只要帮他完成这件事他就会帮我恢复记忆。
记忆十分重要,有个声音一直这么告诉我。
“……恩,我会的。”
得到了摄魂树的保证,我也有了力气把翅膀贴紧身躯一摇一摆地往彼岸花那个方向走,兴致高昂的也不在意这段距离实际上非常远。
我这回因为没办法飞,壮起胆子从大门口进入。
判官还在审阅些什么,我躲在阎魔殿夸张的圆柱后一点点往前走,我注意走路的节奏,后脚掌着地确认没有声响后才塔开完整的一步,我劲量配合着判官阅读的速度,也托在旁边看他工作的时间多,我可以清楚地辨别出他什么时候最全神贯注,我就这么前进虽废了点时间可藏匿得十分完美。
我发现屏住呼吸似乎是个很有效的办法,我走到判官桌底的时候他顿了下笔,我害怕地憋住气,在他环望四周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我静静等到他又换了本册子继续小心地行动。
我总算到了走廊,转过弯角不管不顾地猛跑了一段大距离才停下步伐,确认判官那里没有任何声响之后我拍拍自己的胸脯,简直快吓死我了!!心疼地抱住自己往彼岸花那里走。
一回生二回熟,我又一次来到这里感觉路程似乎少了不少,或许是有了把握很快地就来到了彼岸花的面前。
“唧唧叽!”我带来泥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这种危险的工作以后还是少做为好,还考研小鸟小姐了。
搞事情,搞事情!打完了新章的剧情判官果真是阎魔迷弟,看了看之前写的判官,我的竟然还保守了一点......
有没有想看的式神了呀?如果没有的话我在写一两个我喜欢的式神就差不多要完结啦!散花~
“叽、叽……”你、你好……
我偷偷掀开一边, 看到彼岸花正俯下身子正贴在透明的罐子边上。
我被惊吓到的样子娱乐到了彼岸花,她恢复之前那副熟人模样,很可惜地敲了敲罐子:“虽然我也很想就这么把你作为养料, 可有这个破结界在想做什么都是空谈。”
“恩。”彼岸花敲了敲结界,我竟听见了清脆的敲击声,彼岸花嘲笑一声:“这是特地为了囚禁我设下的结界,多亏了这个结界才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像是为了证明我先前的呼吸乱想,彼岸花似乎和阎魔大人有些过节的样子,那么摄魂树让我想办法弄破罐子借此和阎魔大人开战变得也不是没有根据了,我又一次纠结了起来,一边在判断自己这么做到底还能不能安身而退,一边在想自己如果真的要打破这个……结界该怎么做。
“诶呀,你还没有学习到人类的语言吗?”彼岸花表情有点惊讶, 她似乎把我当成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 十分熟络:“这可麻烦了, 你在冥界生活得一定很不如意。”
我愣了愣, 回想只有摄魂树能够听懂我说话的状况重重地点头, 确实非常不方便!
我疑惑的问,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和自己想法不同我心里产生了一点好奇。
“啊~是她把我关着的,但是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呢?”彼岸花说得轻松:“那可是冥界的掌权者,我只是一朵花而已,根本没有这种资格嘛。”
我被她危险的发言吓了一跳, 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看到她眼里的笑意时我抖抖身上泛起的疙瘩, “叽叽叽?”结界?
我重新打量这个透明的‘罐子’, 她难不成是被关在这里的吗?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更加警惕眼前的女人,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为此我定眼看了很久,可这一朵花已经枯得只剩下虚弱的暗红色,花瓣也零零散散地挂着好像随时就要掉落在地上一样,和地上那些枯瓣没什么差别,我忍着心虚夸了句好看,抬起眼试探地看向彼岸花。
“这朵花漂亮吗?”彼岸花问我。
“……”她这是在测试我吗?如果我的回答一个不衬她心意就把我当做养料备份?
“竟然迷路到这个阴暗之地, 实在可怜。”女人黑色的浴衣裁去肩膀的部分十分大胆,我被她这幅穿着吓得捂住双眼弱弱地叫了两声连她在说什么都没听清。
“怎么不说话?”女人有些疑惑, 随即想起以前学到的规矩:“我是彼岸花, 你好。”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这里可不是随便就能来的地方,”彼岸花抵住下巴, 让自己面孔浸入黑暗恶相毕露, 她周身的花瓣亮出妖艳的红色, “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我的养分。”
“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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