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再坠魔窟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最新网址:www.wushuxs.net

    “阿原那时,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你好几个月了,你怎么就做了道士,是不是鬣狗?”我抓着他伤痕累累的小手急急问着,可他除了掉眼泪之外一语不发。

    “阿原,你跟我说句话好吗?咱们那时不是说好了,不跟不熟悉的人说话,但我们之间永远例外,你是生我的气了嘛?嫌我紧着没回来,让该死的鬣狗把你给买” WWw.5Wx.ORG

    没等我说完,阿原呜咽着张开了嘴巴,我的心当即猛地一抽,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软瘫去了地上——阿原的舌头没了,齐齐的在喉咙那里断掉了他爬来身边抱住我双手,眼泪无声的在脸上串串跌落。

    小道士见我蹲下身跟他们搭话,吓得差点儿没叫出声,扯着我叽里咕噜跑出西侧院儿。那天夜里等小道士睡熟后,我悄然起身去了西侧院儿,我料定那些孩子必是鬣狗窝藏在此处的,他果然做着这伤天害理的事情,而那老道士听起来也不是善类,喜欢十岁以下的孩童某个部位我砸烂你脑壳吸脑浆

    一阵急血上头,我攥着那把短刀窜出床底,朝上面一直发出粗重喘息的声音高处刺去。全力以赴的我却一扑而空,站在我面前的仅有被脱光身子,战战兢兢的阿原一个人。

    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假小子,好久不见啊,果然咱们是有缘人呢,我躲到这里都能被你找到啊。”接着不等我回头,嗡地声后脑一阵刺痛传来,眼前一切,包括满脸泪痕的阿原全都交融在一起在我面前变成了一股不停扭动的龙旋风,跌跌撞撞的没走几步,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在一阵热烘烘气息中醒来时,正看到鬣狗用火钳从火炉子夹出一副烧红的脚铐,冲我比划了下,回头色眯眯冲阿原道:“还是你熟悉她啊,这招儿苦肉计果然奏效了,待会儿我定要好好疼你一回的。”

    在那间屋子里度过了生死不如的一周之后,脚伤渐渐痊愈的我就被老道士要去做义工了。阿原仍没日没夜的被囚在屋子里。

    鬣狗公然告诉我,只要我一逃走,他就把阿原卖去城里最大的娈童酒吧,那里每天聚集着上千名各国娈童狂及变态们,救人不成的我,从此彻底坠落进白天做工,晚上性奴的悲惨生涯里。

    也曾多次带着阿原逃走又被捉回来暴打,那个最初给我透露信息的小道士,也在某次因藏匿被毒打的快要死掉的我而离奇失踪。

    这令人绝望的灰色生涯,直到有天例行施粥时遇到了来道观游玩的何凌,才算再次拥有了些许希望的光芒。

    起初我也跟阿原初见我时那样,不敢轻易告诉他真相,直到有天夜里发现他潜入道观西侧水井地栏下查看被窝藏的孩子们时,我才开始相信了他,并跟他达成协议,里应外合放走了数批被鬣狗囚禁来打算买到的孩子,也在他协助下知道了老道士需要的那些孩子某个部位是什么——用十岁以下孩子的大脑给一些皇族权贵们淬炼长生膏。

    起初是一些失踪孩子的家长,雇在不夜城开侦探馆的何凌帮他们查找孩子下落,渐渐地他就追查到了这座道观来。

    就在我们商议好要伺机里应外合掀翻老道士这座魔窟时,意外的再次发生了,老道士竟先于我们召集来鬣狗跟观里的几个他的老手下,当众宣布他要归隐山林回老家去养老了,分到了不少现洋的手下自然乐不可支,我心里着急想给何凌送信儿,也想赶紧退出来,可以一看被鬣狗紧紧拘在身边阿原,就犹豫着暂时停下了。

    一贯淡定的鬣狗,在老道士突然宣布退隐后,神情神情有些慌张,似乎也着急要离开,但被老道士苦苦留住非要喝分家酒,不等他们掰扯完,道观外就响起了警笛声,警察们哗啦啦啦拉动枪栓警告里面的人说,他们此来只抓贩卖窝藏儿童的嫌犯列篝,其他人等一概后退,不然格杀勿论。

    老道士在混乱中早没踪影了,鬣狗眼见不能逃开,便用枪指着我跟阿原威胁警察,给他让路。立功心切的警察们可不管我跟阿原这俩小虾米的死活,前后左右的围住屋子,便要开始集体轰炸。

    这时候才带失踪孩子家长赶来的何凌,不顾自身危险,窜过警察包围圈冲进屋里来跟鬣狗展开了肉搏,我跟阿原都被救了,而他却被鬣狗推趴进火膛口,烧毁了整张脸

    那是我跟众人忙着抢送何凌去医院救治,一时疏忽了阿原,当我在半路上突然想到他,急忙返回来寻找时,早不见他踪影了。

    华界警察们押着鬣狗回程的路上竟然又出事了,有的说他坠崖摔死了,有的说被警察乱枪打死后被野狗扒吃了

    当时跟失踪儿童家长们送何凌去医院路上的我,直觉鬣狗根本没死,不是被警察徇私放走了,就是杀死了无能懦弱的警察逃掉了。

    而何凌因为脸伤已经持续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因为凑不够药费一直被排斥在挂号区外,家长们到处跑着去筹借费用,我背着昏迷的何凌在医院里也各处奔走哀求,叫天不应唤地不灵时,竟然又遇到了头发花白的孟爷。

    只是他已经坐上了轮椅,除了须发皆白外,一侧的胳膊腿也都不见了,不容我寻问别后经过,那善良的老人先自吩咐推着轮椅的家佣去给何凌挂号,并请到了最好的医生给诊治。

    直到他顺利住进一级病房,输上防止破伤风的珍贵抗生素后,坐在病床一侧的孟爷这才一五一十的把那次遭遇详细告诉了我。

    原来那次货物被人扣押是黑道流氓们的圈套,去到半路时他就被人劫车扣下了,要佣人回来拿钱赎人,但机智的孟爷在佣人带回来的纸条儿上给掌柜的留了暗喻,要他带着东家的房地契、现钱赶紧藏起来,分文不出。

    黑道儿人拿不到钱要撕票,孟爷说,店铺是主人的,他只是个高级打工的,根本身无分文,要杀要剐随便。劫匪再回店铺,早关门没人了,气的砍掉了孟爷一条胳膊腿,戳吓一只眼后扔去了郊外。

    也是他福大命大不仅没死,还幸运的爬出乱葬岗子,被好心人带回家养伤,之后顺利找到了藏在乡下的掌柜的。

    “丫头啊,我老头子这条命就是惦记着你才没死掉的,现在终于可以把这些身外之物转交给你,哪天死了也能瞑目了。”孟爷老泪纵横的拉着我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停唠叨说,下辈子打死他也不再接受别人托付了。

    那之后没半年,他老人家就在睡梦中安详的去世了,为了祭奠他的大恩大德,我才给自己起了艺名孟娜。

    也一直没放弃寻找阿原,我一直猜测鬣狗没死,如果他没死,那么阿原必定是被他劫走的,不想我假设成真,竟在十年后再次见到了他们俩。

    这一生我自问过的光明磊落,最遗憾的是没能给父母颐养天年,没能好好报答孟爷的再生之恩,于我有恩的诸人,现在世上的能接受我报答的,唯有何凌一个了,在他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里,我对自己发过誓,一定要守爱这男人一辈子。”

    “这道观荒凉的可以,你们哪来的钱天天施粥啊?”

    “嘿,还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因为好多跟你一样的白痴主动要求进来啊,跟你一起进来的那几个孩子,你可再见到他们露脸儿?”

    “那我我,怎么躲开他?”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听动静正是朝这边走来的,阿原吓得忽地坐直身子,抹掉眼泪换上满脸笑容,双手忙不迭的把我推搡去了床底下。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声清冷的笑声过后,便传来咕咚咚人被推到的沉闷响动,粗鲁的喘息声,痛苦的呜咽声,身体撞击声,床板摇动吱嘎声我的心里像被猛然插进了一把尖刀在搅揉旋转,眼前闪现出阿原那可爱又可怜的小脸儿,泪汪汪肿胀的大眼睛。

    “老道士靠这个骗来孩子,集中起来让那个鬣狗主人去卖给人贩子挣钱?”

    “到是那么回事儿,但你把他们想的太好了,可不仅仅是卖给贩子哦,那样的话哎,啥也别说了,你等夜深人静了,赶紧翻墙逃走,要不是看你年龄大有可能跑掉,我才懒得给你费这些唇舌的。”

    那双火红的脚铐,被他当着阿原的面套进我双脚踝,从那以后,我一直拖着那副脚铐走了九年七个月,直到被何凌砸断。

    在我被脚铐烤焦脚踝,昏死又醒来的那个夜里,他轮换着不停以各种方式凌辱阿原跟我。

    “想躲开他那双狗眼怕是不容易,不过在没被他注意到你之前,还是尽量别靠近前院儿第四间,他的屋子跟屋里的阿原最好。”

    第二、第三天在心惊胆战中顺利度过,我没敢靠近前院儿第四间屋子,只是远远的观察了那屋子前后左右的景物布置,反而在跟小道士去西侧院儿井边担水时,意外发现了那个藏着无数孩童的地下室,我们在上面来回走着,那些孩子乌黑的眼睛,瘦骨嶙峋的双手就在那层下水道井盖样的铁栏下拔扯着,张望我们。

    他食指伸到嘴边示意我噤声,然后扯着我悄然通过前院儿门跑进了第四间屋内去。

    我越想越觉得寒战,攥着白天寻摸到的一把短刀,想试探着看能不能撬开块铁栏放走几个可怜的孩子。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傍晚还蹲满孩子的地下栏内竟空空如也,除了几只来回窜动的黑毛老鼠之外,我正趴到铁栏上附耳倾听深处动静,蓦地被人扯着后背衣服拎了起来,我惊恐回望时正跟阿原眼光撞倒一起。

    “你跟阿原说过话嘛?”

    “他是个哑巴啊,哪里会说话。”

    “小师兄,您是我的大恩人啊,既然都告诉我了,那就请再指点下,没逃走前我要怎么才能躲开前院儿俩主人的魔爪啊?我我我,可还是白璧无瑕的人呐。”

    “且,我早看出你是个妞儿了,不过你别担心老道士,他喜好的是十岁以下的,且仅限于某个部位,另外那位主人嘛,只要不成年的他都收。”

阅读乱世红颜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随机推荐:大秦之剑来我在诸天影视捡碎片火影之神级魔人布欧惊悚航班1号追妻令:吻安,甜心奥特曼世界里的阴阳师全网黑的假千金被宠成了顶流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