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中养派出精干的家臣陆克携带自己的亲笔信去寻黎渊,黎渊道:“此时来人是何意,见了再说。”当下唤了进来道:“不知陆管事前来何事呀?” WWw.5Wx.ORG
陆克满面堆笑道:“小人也不清楚,我家大人有一封信交给大人,大人一看便知。”
黎渊打开信件略一浏览道:“陆管事回去告诉宰大人
众人一阵沉默,谁也舍不得砍自己的手。
陆克道:“如此那小人就告退了。”回报宰中养不提。
宰中养悠闲的坐在雅间内,此处乃是宰中养位于帝都北郊的一处私人产业,唤作兰云堂,专一接待京城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之地,平日里热闹的很,今日宰大人发话暂不待客,显得幽静异常。
天黑时分,黎渊的轿子来到兰云堂,早有精明的小厮迎了上来道:“黎大人,宰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遂前头引路来到雅间。
宰中养朗笑道:“哪里,本官也刚刚道,黎大人快坐。”一人一几相对而坐。
不多时,丰盛的宴席摆上,宰中养道:“此处饭菜还算可口,黎大人且尝一尝。”
黎渊吃上一口,心满意足的咽下点点头道:“不成想还有如此美味,若非宰大人相邀,本官尚不知京城还有如此妙处。”
宰中养笑道:“黎大人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黎渊摆摆手道:“这个地方可不是本官能经常来的,囊中羞涩啊。”
宰中养一挥手道:“哎,黎大人哪里话,大人能来是这兰云堂的福气,谈什么钱财,俗了不是。我给这里的管事的交代一声,所有花费挂我名上就好。”
黎渊笑道:“这怎么好,那不是要将大人吃穷了不成。”二人哈哈大笑。
宰中养道:“今日陛下降下旨意,不知黎大人打算从何处入手?”
黎渊难为道:“下官正在为此犯愁,魏国公说帝国境内皆是如此,下官人手不够用啊。”
宰中养哈哈一笑道:“魏国公心系百姓,实在是帝国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久居边关,这消息吗难免有误!帝国境内要是皆如此,那还不乱了套了。据本官所知这永安府就做的很好嘛!”顿了一下,端起手中酒杯道:“黎大人请了。”二人饮下。
宰中养接着道:“新修了一道城墙,整个城池扩大了近一倍,民居市舫建起了无数用来安置百姓,众人皆乐。黎大人你说呢?”
黎渊道:“宰大人所说不错。”
宰中养进入正题道:“帝国如此广阔,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一些官员打着朝廷的旗号胡作非为也是有的,历朝历代再所难免,黎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黎渊道:“大人所言不差。”
宰中养眯着眼睛看着黎渊道:“据本官所知,樊大人的家乡就有那么两个人,大人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至于其他的地方吗........”
黎渊试探道:“这是宰大人的意思,还是首辅大人的意思?”
宰中养道:“谁的意思不要紧,要紧的是大人可以顺利的展开工作不是?”黎渊面有难色,宰中养下一剂猛药道:“首辅大人乃是帝师,自皇帝十岁就陪在身边,今陛下将大小事务交给首辅大人处理,黎大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黎渊恍然道:“如此下官就多谢宰大人了。”
宰中养摇头道:“都是为陛下办事,黎大人谢我做什么。黎大人在大理寺多久了,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自钱荀离开后,礼部尚书一职一直空缺,首辅大人还未找到合适的人选,黎大人若是这次的差事办的漂亮,本官可对首辅大人推荐大人。”
黎渊离席施礼道:“宰大人如此抬爱,下官敢不尽心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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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中养连忙道:“大人快坐,为陛下举荐贤良,本就是做臣子的分内之事,大人为官多年,声誉甚佳,处事端正,正是帝国需要的人才!本官岂能将大人这般珠玉蒙尘,长埋黄土之内。”
黎渊举起手中酒杯道:“下官敬大人一杯,定不负大人所托!”说罢一饮而尽。
宰中养道:“这般饮酒岂非无趣,来人。”一个小厮推门道:“大人有何吩咐?”
宰中养道:“起舞!”小厮到:“是。”不多时引进来两个绝色女子怀抱乐器,黎渊不觉多看两眼,宰中养道:“且奏些乐曲来。”
二女子一个抚琴,一个鼓瑟,浅浅吟唱。
一曲乐罢,宰中养借故离去,对二女子道:“陪好黎大人,若是大人不高兴,唯你二人是问!”二人娇滴滴道:“是。”宰中养对黎渊道:“本官不胜酒力,暂且休息片刻,大人请便。”
黎渊起身道:“既如此,下官也就先回了。”
宰中养道:“黎大人急什么,时间尚早,且再饮上一阵,本官片刻再回来陪大人饮酒。”对二女使个眼色,二人放下乐器来到黎大人身旁道:“大人快坐,我姐妹二人陪大人饮上两杯酒,再给大人奏上一曲助兴!”
黎渊顺手推舟道:“如此也好,本官尚留有余量。”见宰中养走出门外,儿女一左一右偎在黎渊身上,阵阵幽香使得黎渊兴致大增,将二人拦在怀中。二女用尽浑身解数,频频劝酒,黎渊开怀畅饮,不觉焦热难耐,便在这雅间之内遂成好事。
三人整理衣衫,二女面色潮红娇滴滴道:“大人好生厉害,奴家险些招架不住,此生若能寻得一个如大人般的男子,就是死也值了。”
黎渊得意道:“你二人可愿常伴本官左右?”二女道:“我二人真心相随,还请大人成全!”
黎渊正欲搭话,宰中养推门而入道:“哈哈,好,难得郎情妾意,本官若是不玉成此事,岂非大煞风景!”从怀中掏出二人的卖身契递给黎渊道:“这是二人的卖身契,就交于大人,以后就是黎大人的人了!”
黎渊道:“使不得!”二人哭泣道:“大人是嫌弃我们了吗?”
宰中养笑道:“黎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能让美人落泪呢,就答应了吧。”
黎渊借故道:“那好,下官就听宰大人的。”二女破涕为笑道:“多谢大人。”直笑得黎渊雄鸡唱三唱。
宰中养道:“好事成双,本官是见证人,怎可没有礼物送上。”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塞到黎渊手中道:“一点小小心意,大人务必收下,不可推脱。”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两支镶金玉钗,显是价值不菲,递给二女道:“这两支钗就送你二人,以后要好生侍奉黎大人。”
二女齐声道:“是。”
黎渊喜道:“多谢大人。”面有难色道:“不若先将其二人留在此处,待下官寻得宅院再将其接走。”
宰中养道:“大人府邸如此狭窄?”
黎渊尴尬笑道:“发妻爱护下官心切,尚不能让其得知。”
宰中养道:“好办。”又从袖中掏出一张房契道:“此宅甚是清净,离此不远,黎大人等下便可将她二人安置在此。”
事已至此,再来推脱便显的假了,黎渊接过道:“下官多谢大人,以后还请大人多多提携!”
宰中养道:“同殿为臣,国事上相互支持。”四人欢笑,各随心意。
(本章完)
赖秉国嗯了一声就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其他六人,待几人进门后,老管家赶忙将吱呀响的大门关上,赖秉国将六人带进客厅落座,有两个丫鬟端上茶水点心之类的,赖秉国道:“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得靠近。”丫鬟低低的答应一声离去。
鲍仪虎着一张脸道:“首辅大人如此清廉,居然被人告恶状,真是气死我了,若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魏国公,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众人皆附和。
宰中养道:“诸位莫忧,大理寺卿黎渊和我有旧,待我将其请来,只需点播一番,以他的聪慧定然知道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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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会准时到达。”
赖秉国道:“今魏国公和樊大人联名上书已经递交到皇帝手中,无可奈何,虽然我等身正不怕影子斜,可难免三人成虎,不可不备。现在陛下下旨大理寺接手,该如何是好?”
熊庆则悠悠道:“我等尽心竭力为陛下办差,皇帝不会怀疑我等,只是这帝心难测,还是要早做打算。”
宰中养起身迎接道:“黎大人,终于把你等来了。”
黎渊道:“有劳大人,下官来迟了,请大人恕罪。”
熊庆则抚掌道:“如此甚好,不过地方的情况应该不是很乐观,还是要舍掉几个人比较好,万一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估计陛下该起疑心了。”
简芳道:“那该如何取舍,我等现在就得商量出个办法来。”
当下点点头道:“嗯,首辅大人和诸位大人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众人散去。
赖秉国看众人不言,冷冷道:“樊大人不是回家省亲了吗,路上所见所闻应该不假,就从那里入手,拉出来两个民愤极大的人交差吧。”简芳愕然,张了张嘴也不好说什么,首辅大人说的对,也只有从樊大人的家乡入手最为合适,哎,想想自己可能的损失,一阵肉疼。
熊庆则道:“既然首辅大人发话,那事不宜迟,宰大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事情办好,一切都拜托你了。”众人皆望着宰中养,宰中养暗自得意,今次有如此功劳,以后应该能多分点好处了。
大理寺卿黎渊接了皇帝旨意,暗自猜度:这是让我往枪口上撞啊,前有礼部尚书一言不合丢官,再往前有魏国公的例子,自己该怎么办才是?这个魏国公也是,被斥责一通不算,连家眷都给弄到京城当人质,现在又来一出联名上书,哎,难办的差事! 皇帝下了旨意,不敢耽搁,马上组织人手调查。
赖秉国七人离了皇宫,来到赖秉国府上。赖秉国在皇帝面前的确没有撒谎,这座府邸看起来有些寒酸,两扇斑驳的大门,低矮的门槛,进进出出的走动将门槛中间部分踩的更是低上三分,小小的前院长着两颗粗壮的槐树,高高的树冠枝繁叶茂,投下一片好树荫,右侧的槐树下一个圆圆的旧石桌,围着四个石凳。一拉溜五间瓦屋,灰不溜秋的房顶上长着一些苔藓,破旧的窗棂上贴着窗纸已经泛黄。老管家看到赖秉国进门,赶紧道:“大人回来了。”
贺光烨道:“熊大人足智多谋,还要想个办法出来,虽然我等倾心为国,可难保底下的人不会趁机聚敛中饱私囊啊。”
焦孝卿道:“是啊熊大人,你得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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