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的角度看到了乱象，看到了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联邦灾民。
即使辉光城已经全力推进了接纳难民的工作，所有的产业都开始招募这些新工人，但其产业总量依旧是有限的。
一城之力，面对一国崩溃产生的难民，还是差了点。
黎恩打了一个哈哈，把事情混过去了。
找不到工作的，靠着赈灾的粥活下来的年轻劳动力，自然要冲一波。
就如黎恩之前预期的，大量的难民走上了本城最有前途的行业地下遗蹟探索。
浅层的魔物，哪怕是相对弱小的冬狼，皮毛也是以金币来计算的，运气好打死一只，可能一家能舒服过半年。
海拉的言语之中，依旧有着无法遮掩的同情和不忍.....以这个时代的平均道德标准，海拉已经过於像人。
之前，她不是这样的，看样子和黎恩的相处，还是改变了她一些什麽。
「这麽好的女孩，怎麽会和外神有关.....算了，自欺欺人毫无意义。」
黎恩想了下，给了海拉、拉娜一个建议和一封介绍函。
「最近龙学部那边，为沼泽区的探索设计了一套装备，自带水下呼吸、短程水上行走、龙威对抗等好用特性，但是需要订做，你们今天去做点基础检查，三天内应该有一套试用装备......
」
装备是真的，但未必需要测试员，两人大概也以为这只是黎恩的好意，却没想到关键。
介绍函是真的，但还有一份额外的附件，两个女孩会接受顶级大法师的检查，如果真有「隐患」存在，多少能测出一点。
看着两人吃完饭，喜滋滋急匆匆地跑去新城那边，站在窗边的黎恩若有所思的笑着。
内心，颇为复杂，有些犹豫有些不安，也有一些期待。
「她，应该有一部分外神的本质，但或许未必是坏事..
「，被封印在旧都的枭，实质上已经是残骸，它或者，是被外神侵蚀同化後的产物，所以「第二公主」从一开始就相当的不正常。
她的一部分本质，最後诞生了海拉，考虑到遗传方面的特性，海拉身上有外神的本质近乎是必然的。
但有多少，是否可控，是否能够利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黎恩对於外神的了解很浅薄，之前从大红龙那边接触到的，还以为外神都是必须要清理掉的世界病毒。
但那位英魂，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打破了黎恩对其近乎本能的恐惧和不安。
「你最熟悉的外神......是千面之龙。」
千面之龙也是外神？黎恩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多重思维的超频带来的超忆症，让其瞬间翻出了一段记忆。
【「千面之龙！龙王！哭泣者！骗子！转世者！守护者！杀戮者！灭世者！外神！旧神！古老者！邪神！正神.......】
那是当时遭遇了「轻语者」的节点，黎恩询问「千面之龙」到底为何，对方给予的答案。
其他的东西，黎恩还能理解，毕竟转世之龙，但这....
「千面之龙，真的也是外来之物.....呃，肯定是啊！至少灵魂是的。」
否则，地球的李恩肃是怎麽来的，这貌似也的确能算作外神。
只不过，外神的上下限，差距实在太多，而其善意、恶意的区别，也过於明显了。
英魂阿隆洛.西迪也没有具体告知外神的情报，但交给了黎恩一些应付的手段，还给出一些处理的建议。
那最重要的一份情报，是应对其的基础。
「外神的力量并不是无法获取，也不是无法使用，甚至很多时候都能稳定开发使用.
「」
听到这话的时候，黎恩瞬间想起了当年的王国，他们不是稳定的开发了轻语者的力量，然後迎来了自灭吗？
至今，那份「查明当年真相」的任务还在黎恩的英魂图监之中，黎恩一直怀疑当年不仅仅是轻语者和枭，还有其他外神牵扯进入。
.外神有一个共同特性，准确的说，就是因为有这份特性，他们的力量才能跨越宇宙之间的限制，来到我们的世界..
「」
是否是外神，这是一个辨别其本质的特徵。」
..外神的力量和意志是混淆的，或者说，其力量就是其灵魂其意志，别想着偷用其力量不付出代价，他们一直在盯着....
」
跨越无垠的宇宙，就像是从无数的「漏斗」中反覆穿透，最後的过滤物自然是相对纯净的的。
那样的存在，力量和灵魂是混淆的，借用其力量，就像是借用其灵魂，如果让其感觉不爽，那是百分百翻车。
这是大红龙的「消毒」会如此爆裂的根源，只有一丝力量留下了，就等於其意志被留下了，那麽复兴、翻倍就只是时间问题。
黎恩思索了一下，貌似千面之龙也是这样的。
一切的根源是灵魂，不管经过多少次轮回转世，其灵魂本质也没有被磨灭。
「果然是外神吗..
也是因此，要弄清海拉的具体问题，前提是查明她身上是否有外神的力量。
如果有的话，还要确定是哪一位外神，以及其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
最糟糕的可能性，英魂也没有隐瞒。
「使用外神力量者，本就可以视作外神的一部分，或许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外神的触须。」
「咔嚓！」黎恩一下子，握碎了窗台边的木板。
他可以在力所不及之时，和自己最厌恶的人合作，默默地看着混蛋在自己面前路过而微小应对....
「什麽能忍，只是没有触及自己的痛处而已吧..
「稳定了一些，准入证制度对我这样的人很有帮助，就是太多人的申请弄得有点烦。」
圣骑士们加入了维持治安的工作，但他们既保证了难民的生存权，也让其暴乱、违法变得不太现实，阻止了那些过於灰色的求生之路。
合法的劳动力市场，始终是有限的。
」
这一次，黎恩知道自己想岔了。
「呃，他们死了不少吧。」
「即使你限制了更下层的准入，上层有太多的入口，根本管不住。死人很多，非常多。」
「呵，总比之前招不到人来的好吧..
」
女孩，还是很好心的。
海拉的直觉一直很敏感，但也一直对黎恩没有什麽防备，还真以为他是在关心前线的情况。
，..就是最近难民多了点，很多人拿了一个粪叉就打算上前线，也没人管管。」
黎恩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
他可以微笑着面对贪污腐败的上级，一边写举报信，一边在酒桌上恭维其睿智而正直。
能忍、能装作不在意，或许仅仅只是没有触及到敏感处吧。
「没事，我只是有点好奇，在新的制度下，你们的发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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