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个常年酗酒的废物。
这种人在黑苔镇并不少见。
一般都是外来的冒险者,因为各种原因被酒精侵蚀了意志......调节情绪、
走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醉倒的酒鬼。
然後便从此堕落,天天酒不离手。
没钱了就去接点委托,又或者偷窃诈骗,甚至抢劫。
最终要麽是死在森林里,要麽是被治安队砍掉双手、割掉舌头,沦为乞丐,在某个冬夜悄无声息的冻死在街头。
据说在某些地区,这种人甚至会被直接判处绞刑。
在北地河谷,酗酒虽然不是犯罪,但大家对於酒鬼的态度却也绝对算不上「友善」。
也正因如此,很多酒鬼在路边睡完一夜,第二天醒来时经常会感到浑身酸痛。
都是被路人踹的。
而这种人,似乎也是最好的「献祭人选」。
因为他们本就没人在乎、没有希望。
「6
」
清冷的月光洒在弥拉娜身上,她默默站在男人身旁,手里攥着那枚四面骰子。
骰子依旧散发着淡淡紫光,背後的鹿皮剑套外,黑色的剑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令人难以察觉。
毫无疑问,这柄【裁决者长剑】就是弥拉娜为这一刻提前做的准备。
只不过没想到这麽快就派上了用场。
【IⅣ:无辜者的生命】
这是她第一次掷出这个选项。
或许也正如此,刚刚在离开旅舍时,她才会向芙蕾雅说出那句话。
弥拉娜当然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也清楚芙蕾雅绝不会考虑她的意见。
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究其原因,可能只是希望弗伦不要像她一样,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而已。
「嘶,好爽!」
「感觉像是被皮卡丘抱摔在地然後又一个鹞子翻身骑到它头上大战哥斯拉一样爽!」
「芜湖!」
穹顶之柱,杂货铺二层。
盘腿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陆维表情兴奋,不断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怪叫。
瞅着就跟被什麽脏东西附体了一样。
严格来说,他确实是被附体了。
不过并非脏东西,而是「魔法女神」。
没错,就在刚刚,陆维已经把完成使命的【神祗恩赐】给喝掉了。
虽然里主角都是关键时刻才突破,但他始终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不合理。
留着又不能生崽子!
所以为什麽不用!
要是弥拉娜早点把她那瓶用掉,凯洛斯也不会没了腿!
早用早享受!
【技能:潜行Lv1(31/50)、光导箭Lv1(37/100)、魔力池(—/—)】
【魔力池:神赐技能、被动、无环阶、无等级】
【在体内形成一个无形的「魔力池」,可将魔力灌输其中并储存,储存上限永远为掌握者当前自身魔力上限的三倍,可直接用於施法。】
【当前已储存魔力:0/93】
「太强了,光是神赐这俩字就值100金币吧。」
「谦虚一点的说,已无敌。」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陆维摇头晃脑,无比得意。
吸收【神祗恩赐】的过程不但没有他想像的「痛苦万分」,反而十分舒爽。
并且【魔力池】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额外惊喜他现在终於明确自己的魔力上限了。
很明显,是31点。
而他现在的面板智力是15点。
按照这个比例计算,加上魔力池,他能拥有的魔力上限已然相当於一位有60
点智力的大法师!
嗯......60点智力应该就算是大法师了吧。
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变成法术机关枪了!
以後用【力场】的时候也不用再抠抠搜搜的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兴奋之余,陆维突然又想起了「恩赐烙印」的事情。
然後立马站起身,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然後是皮甲,接着是衬衫。
「队长,我们已经把战利品收集完啦..
」
突然,就在陆维解开衬衫的最後一颗纽扣、即将变成半裸男时,伴随着一阵「哒哒哒」的上楼声,白娅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呃....
「」
陆维动作一顿,顿时尬住。
很明显,现在再把衣服穿上已经来不及了他刚想开口制止白娅,结果下一秒,後者的脑袋就已经从楼梯口冒了出来。
然後....
「6
」
眼睛瞬间瞪大,白娅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下子愣住了。
而陆维见事已至此,倒也不尴尬了,十分平静的又把衣扣一个个扣好,从容说道:「以後再有类似的情况,记得先敲门。」
「可、可是这是楼梯...
白娅依旧没回过神来,愣愣呢喃道:「没有门.....
」
「哦,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陆维摆了摆手:「你刚刚说什麽来着?」
「我、我说我们已经把战利品收集完了.
」
白娅此时似乎终於反应过来一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视线也慌乱移开。
低着头、捏着手指,看起来非常窘迫。
好半天过後才结结巴巴的问道:「队、队长,你怎麽了?是受伤了吗?」
「哦,没有。」
陆维淡定的摇摇头:「我刚刚把神祗恩赐用掉了,想看看恩赐烙印是什麽样子。
"
「哦,原来是这样啊。」
白娅稍稍擡起头来,有些好奇:「所以是什麽样子的?」
陆维撇撇嘴:「还没看呢,刚准备看你就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嘛。」
白娅小声嘟囔一句,随即有些羞怯,又有些期待的抿住嘴唇。
「那我也可以看一下吗?」
」
」
嗯?
陆维一愣,一脸狐疑的盯着她的脖子。
不是,你好奇我可以理解。
可咽口水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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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於德拉罗卡这样的大家族而言,能放任弗伦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已经算得上仁慈了。
所以被带回去只是迟早的事。
摇摇头,弥拉娜走出巷子,来到主街上。
释放压力、增加胆量之类的。
反正他们总能找到理由。
当然了,弗伦肯定是不愿意的,或许还会因此跟芙蕾雅产生一些冲突。
但想到弗伦每每提及後者时那恐惧的模样,弥拉娜认为他大概是无法反抗成功的。
虽然不能说是百分百,但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下场。
总之,就是自取灭亡的堕落者。
这是黑苔镇南北方向的主街道,路边有不少尚未打烊的酒馆和餐馆,所以此时要比巷子里稍微明亮一些。
漫无目的的默默走着,她突然看到前面路边有一坨黑影。
可即便都这样了,他的右手却还死死攥着一个空酒瓶,与掉落在不远处的破旧单手剑对比鲜明。
男人,大约40岁左右,鼻头紫红色,嘴角挂着乾涸的白沫,身体偶尔会随着鼾声不时抽搐一下。
他身上的粗麻衬衫早已被酒渍染得看不出原色,腰间系着的皮带歪歪扭扭,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和呕吐物的痕迹,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很快,弥拉娜就离开了银月回廊。
芙蕾雅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更何况芙蕾雅还带了两个职业者来。
「如果不同意,估计会被直接打晕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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