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位长老都懂了。
虽然神剑宗如今没有化神老祖坐镇，门派里仍旧是有一位元婴后期的长老，不至于被人欺到脸上还不敢出声。
“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处理。”苏鹤年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赞许。
苏妄往前迈了半步，略一思索后答道：
飞舟升空的时候，晨雾还未散尽，山脊在云层下方露出苍青色的轮廓。
秦芊在甲板上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
苏妄被她晃得有些头晕，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怎么安静的下来？一想到又要见到夏圣女了就高兴的不行，难道……” ＷＷw．5Ｗx.ＯRG
她忽的凑近了苏妄，语气微妙道：“你不高兴？”
苏妄沉默一瞬，半晌后才缓缓道：
“这次见面，我们双方是为了各自宗门的利益，你觉得会有什么好结果？”
秦芊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吐槽道：
“大师兄，我怎么发现你现在变得犹犹豫豫，丝毫没有那幻境几世干脆利落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喜欢的人就要去争、去抢，何必顾及这么多条条框框？”
“至于想要好结果，自然便是实力。”
秦芊说着握起拳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道：
“在修真界，实力为王，只要我们强，别说万象宗的圣女，便是把整个万象宗都合并了又如何？”
这话说的嚣张极了，风从甲板边缘灌进来，把她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苏妄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提醒道：
“小师妹，如今你修为几何？”
别看说话嚣张，但是一谈起自己的修为，秦芊就像是蔫掉的茄子似的。
抿着唇，小声嘟囔道：“筑基初期……”
“实力为王这事我又何尝不知，可这不是话本，更不是幻境，修为提升哪里有这么容易。”
苏妄心道，又不是人人都是天命之子，都有金手指。
秦芊撇了撇嘴，没有接话，但她的步子终于消停了，靠着船舷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对了，大师兄，你没有把幻境里的事情告诉掌门，那面九转轮回镜，你弄清楚它有什么玄妙了吗？”
苏妄从怀里将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取了出来，镜面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哑光。
看了一眼镜子，轻声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佩戴着它打坐时，天地灵气的汇聚速度会比平时快一些，大约提升两成，约莫是个小型聚灵阵。”
秦芊眼睛一亮，道：
“这可不仅仅是小型聚灵阵，还是一个不需要灵石消耗的阵法啊！果不其然，青崖尊者留下的都是好东西。”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些年进入祁珠秘境的人为了九转轮回镜死的也不少，如果它仅仅只是这般效果，我觉得不太可能。
说不定这镜子还有更大的用处，只是还没被找到用法。”
之后就在矿脉边缘一处废弃的旧矿洞口扎了营，看样子像是打算长住。
消息传回神剑宗时，几名长老脸色都不太好看。
来报的弟子答：“万象宗执法长老莫山，圣女夏知燃随行。”
苏妄应声：“是！”
次日清晨，苏妄带着两名宗门执事和秦芊动身前往边界灵矿。
有人拍了一下扶手：“万象宗实在是太过分了！若不是我宗门的老祖化神老祖陨落，他们岂敢这样。”
另一人接过话头，语气压着怒气：“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明抢吗？”
“小师妹，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秦芊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苏妄也站在议事厅末席闻言微微一怔。
苏鹤年放下茶盏，看向苏妄：“妄儿，你怎么看？”
最后的话虽然没有说。
“那一处的灵脉矿早在两派几百年前就已经划定了各自的界限，万象宗此举是试探，而非真的打算夺矿。”
“不若前去交涉一下，若是他们愿意离去自然是相安无事，若是他们不愿，我们神剑宗也不是……”
苏妄回宗门后的第三日，边界传来消息。
万象宗派出了一支由执法长老带队的巡视队伍，沿着两派交界处那条灵矿脉走了两遍。
苏鹤年坐在主位上，端着那杯温茶，没有立刻表态，过了一会儿才问了一句：
“带队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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