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膀子,满头大汗,低头吹了吹滚烫枪管上冒出的青烟。
“呸!” WWw.5Wx.ORG
和尚往满是血水的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排气管喷出的废气混合着血腥味,在探照灯的白光下弥漫。
军靴踩在满地粘稠的血肉和弹壳上。
丁伟停在被炸烂的科尔上校的半截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还抓着半截军刺的断手,哼了一声。
“这就是杜鲁门和麦克阿瑟寄予厚望的最强特遣队?”
贾诩捂着鼻子走过来。
“赶紧打扫战场吧,板门店那边,老李和老赵估计还等着咱们的捷报呢。”
丁伟抬起头,猛地一挥手下令。
“警卫连!给老子打扫战场!把这帮杂碎脖子上的金属狗牌全给我扒下来,一个都不许漏!”
“还有,去废墟里找找,把那些没炸烂的、完好无损的美军通讯电台,连同他们的密码本,全都给我打包带走!”
长津湖南部的板门店。
狂风卷着大雪在荒野上呼啸,这座被临时充当谈判会场的美军帐篷内,此刻鸦雀无声。
角落里的大功率柴油暖风机,发出低沉的轰响。
断裂的实木谈判桌旁,一片狼藉。
美军主谈代表、联合国特使哈里森少将,此刻四脚朝天地躺在行军床上。
李云龙穿着厚重大头皮靴的大脚丫子,正踩在哈里森的胸口上,压得哈里森连喘气都费劲。
哈里森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已经发紫红肿,嘴角还挂着粘稠的血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哈里森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冲着李云龙嘶吼。
“你们在虚张声势!科尔上校和他的特遣队是无敌的!”
“他们接受过全世界最严酷的训练,装备着最先进的武器!你们的指挥部现在肯定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的拖延毫无意义!”
“等科尔上校拿着你们军长的脑袋发回电报,就是你们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
“求你奶奶个腿!”
李云龙猛地俯下身,抡圆了胳膊,“啪”地一声。
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哈里森另一边脸上。
两颗带着血肉的槽牙,直接从哈里森嘴里飞了出去,砸在帆布上。
“还在做白日梦呢?”
李云龙瞪着眼,一口吐沫星子喷在哈里森脸上,“老子这就撒泡尿呲醒你!”
一直端坐在残破椅子上的赵刚,看着这场闹剧。
他伸手入怀,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电报纸,站起身走到哈里森面前。
将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那张肿胀的脸上。
“哈里森将军,既然你对你们的隐身特遣队这么有信心,那你看看这个。”
“这是你们那六架H19特种直升机,从美军海岸线起飞开始的全部飞行轨迹!”
“包括他们在中途降低高度、进行悬停避让的每一次坐标点!甚至,连你们这六架直升机的引擎序列号和出厂批次,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赵刚微微俯身。
“真以为你们贴着海面飞,我们的雷达就瞎了?真以为我们中方代表团坐在这里,是在陪你浪费时间?”
哈里森艰难地扯下脸上的纸,瞳孔剧烈震颤。
哈里森拼命扭动身躯。
“你们,你们不能动我!”
哈里森嘶吼起来。
“我是联合国授权的特使!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少将!我享有绝对的外交豁免权!”
“你们如果杀了我,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美利坚会把你们彻底碾碎!”
“特使?外交豁免权?”
李云龙冷笑连连。
“你他娘的算哪门子特使!打着和平谈判的幌子,在背后配合搞暗杀行动,你他娘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从犯!”
李云龙脚下猛地一用力,踩得哈里森肋骨咯咯作响。
“在老子这儿装什么蒜!老子杀的美国将军,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多你一个算个屁!”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帐篷的帆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狂风夹杂着雪花卷入,段鹏大步走了进来。
他左手提着刚才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的美军情报军官,右手提着一台还在闪烁指示灯的崭新美式军用大功率电台。
“师长,政委!丁军长那边来电报了!”
段鹏把那名美军军官重重摔在地上,“活儿干完了!送上门来的二百号人,全给收拾了,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哈里森浑身剧烈一抽。
赵刚看着段鹏手里的电台,又转手指了指。
“哈里森将军,既然你到现在还不想认账,那我们直接和你们的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将军对质一下如何?”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哈里森惊恐地大叫。
赵刚根本不理他,转头看向地上那名瑟瑟发抖的美军情报军官。
段鹏心领神会,直接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喀嚓”一声上了膛,枪口顶在情报军官的太阳穴上。
“调频。”
段鹏吐出两个字。
那名情报军官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裤裆里还在往下滴着腥臊的尿液。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在电台旋钮上小心翼翼拨动着。
将频率精准调至东京远东统帅部的绝密通讯波段。
伴随着一阵短暂的电流杂音。
电台扬声器里,立刻传来了东京统帅部接线员,那焦急且清晰的英语呼叫声。
“木马一号!木马一号!这里是大本营!”
“雷达显示你们已经进入目标区域,为何没有信号回传?斩首行动是否成功?请立刻回话!”
听到这个声音,哈里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冲着电台麦克风大喊,“是陷阱!快让他们……”
“去你娘的!”
哈里森的话还没说完,李云龙大脚丫子猛地一抬。
一记势大力沉的倒踢,直接踹在哈里森的下巴上。
哈里森的下巴当场脱臼,惨叫一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李云龙一把推开那名情报军官,粗暴地抓过电台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震天响地吼了过去。
“喂!东京的美国孙子!给老子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好了!”
东京,第一生命大厦顶层,远东军最高统帅部。
豪华办公室内,麦克阿瑟正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手里紧紧攥着玉米芯烟斗,盯着办公桌上的绝密波段接收器。
扬声器里,突然传出夹杂着浓重晋西北口音的中文咆哮。
这一嗓子,直接震住了办公室内所有的美军高级参谋。
麦克阿瑟愣住了。
翻译官满头大汗地凑上前,结结巴巴地把李云龙的话翻译了出来。
麦克阿瑟脸色瞬间惨白,手一哆嗦。
那根从不离手的玉米芯烟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电台里,李云龙那嘲讽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们搞的那什么狗屁特洛伊木马!老子告诉你们,那块破烂木头,已经被老子劈成柴火烧炕了!”
“敢在老子面前玩夜袭?你们还嫩了点!”
“不!这不可能!”
麦克阿瑟猛地扑到桌前,一把抢过话筒,对着频道咆哮。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科尔上校在哪里?让科尔上校跟我说话!”
声音传回板门店的帐篷。
李云龙听到麦克阿瑟气急败坏的咆哮,乐得抠了抠耳朵,冲着麦克风悠哉游哉地说道。
“科尔?哦,你说那个带头送死的小子啊!”
“那小子现在正糊在老子的坦克履带上当润滑油呢!你别急,等打扫完了战场,老子让人拿刮刀把他从履带上刮下来,用饭盒给你装好,邮寄回东京给你下酒!”
“噗!”
东京第一生命大厦内,麦克阿瑟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眼前猛地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呃呃”声。
紧接着,一大口猩红的鲜血,直接从嘴里喷涌而出。
滚烫的鲜血“哗啦”一下,全部喷洒在那张巨大的东亚军用地图上,将朝鲜半岛的位置染得一片血红。
“将军!麦克阿瑟将军!”
在参谋们的惊呼声中,这位不可一世的美军五星上将,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板门店帐篷内,李云龙听到对面传来的混乱声,冷笑一声。
他五指猛地发力,直接将手里的麦克风捏得粉碎。
随手把一堆塑料残渣扔在地上,彻底切断了通讯。
李云龙转过头,看向地铺上刚刚醒转、眼神涣散的哈里森,脸上渐渐浮现出狞笑。
“哈里森将军,醒啦?”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哈里森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光听广播是不是觉得不过瘾?没关系,走!”
“老子现在就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亲自带你去咸兴港的现场,看肉泥去!”
李云龙转过头,冲着段鹏厉声下令。
“段鹏!把这孙子给老子扒光了外套,用麻绳绑在咱们头车吉普的引擎盖上!”
“让他给老子迎着零下四十度的冷风,一路拉到咸兴港!”
“是!”
段鹏眼中闪过兴奋,拖着绝望哀嚎的哈里森走出了帐篷。
十分钟后,长津湖暴风雪肆虐的荒原上。
一支由数十辆吉普车和卡车组成的车队,亮着刺眼的黄色大灯。
车队碾碎冰层,向着咸兴港的方向,疯狂疾驰。
巨大的超压,瞬间撕裂了最前排几十名美军的耳膜。
数以万计的钨钢弹珠,呈一百八十度扇形喷射而出,在水泥墙壁、穹顶和地面间,来回折射反弹。
手里那把美式微声冲锋枪,被钨钢弹珠切成废铁,散落在满是碎肉的地面上。
“什么狗屁海豹突击队!真他娘的不经打!俺这刚热了个身,人就全碎了!”
丁伟披着军大衣,从后方的大屏幕前走上前来。
美军海豹突击队标榜刀枪不入的最新式战术防弹衣,瞬间被击穿。
密集的肉体撕裂声在坑道内回荡。
丁伟嘲弄道,“这帮杂碎,连给咱们的履带垫脚都不够格!”
“老丁,别看了,怪恶心的!”
队伍后方几个幸存美军的哀嚎,立刻被八百台“远东猛虎”重型坦克的发动机轰鸣声盖过,随即被跟进的机枪弹幕打碎。
炮声停歇。
魏大勇站在一号坦克的炮塔上,单手提着那挺打空了半条弹链的勃朗宁M2重机枪。
坑道入口处,已经不存在任何一个站立的生物。
只有满地看不出形状的碎肉、断裂的枪械、混着泥水的内脏,以及顺着水泥地面低洼处,汩汩流淌的暗红色血河。
十枚122毫米特种榴霰弹冲出炮膛,在坚固的地下水泥坑道内炸开。
橘红色闪光吞噬了坑道入口。
科尔上校在零点一秒内,被几十颗跳弹同时击中。
半个脑袋连同战术头盔,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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