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就是这麽回事。」
林立新咧嘴一笑，
「之前搞弹道计算的时候你不是说想搞个写实的军事题材作品吗？现在机会不就来了？」
「王牌……战斗？」卡马克跟着念了一遍，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一听便知道肯定是动作题材。
闹了半天折腾这麽一大圈，就是为了做个空战游戏？？
嗯……这的确是他们gamenova会有的风格没错。
「嘿嘿，所谓街机，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全力以赴的平台呀！」别看街机在商业潜力上比起其他领域差了不少。
《摇滚史密斯》是如此，《摇滚赛车》如此，这次的新项目《皇牌空战》亦是如此。
没错，林立新为novaarcade准备的下一款街机作品，正是这部空战类游戏中绝对的王者。
正如它的名字那样，它绝对是众多玩家心中的王牌。
「我记得威尔你加入gamenova以前就是做空战游戏的来着？」
林立新回忆起了当初威尔搞出来的那部《邦格林湾袭击》。
玩家驾驶着一架武装直升机行驶在敌人的岛屿群上，将上面的敌军建筑群悉数摧毁。
这部作品可以说是威尔对『城市动力学』这条路的启蒙，还算得上是经典。
「是的，不过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威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时光流转，现在的威尔早就已经将研究重心从这些东西上移开了。
游戏ai、数据拟真、现实模拟这些东西才是他现在的主攻方向。
对此，林立新倒是一直都很看得开，甚至还对此颇为赞赏。
每每想到这儿，威尔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可以拿着工钱在岗位上随意折腾自己喜欢的东西，爽飞了好吗？
「总之这一次咱们要做的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模拟了，如何尽可能地还原现实的质感和手感，这是这次项目的关键。」
「飞行射击游戏？」
卡马克开口问道，语气中却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带着几分期待。
这两天来他一直在折腾林立新嘱咐给他的『用於网页的轻量脚本语言』。
有意思，但比起做游戏来，的确算是一件比较枯燥的事情。
在完美主义的苛求之余，参加这个项目本来也有林立新拉他散散心的原因在。
「是，但不是传统的飞行射击。」这个游戏品类，也算是gamenova的老功臣了。
当初从街机厅杀出来的时候，靠的就是《1942》这部优秀的飞行射击游戏。
「咱们要做3d的、体感的空战游戏。」
……
novaarcade。
「boss，东西搞到了！」
虽说雅达利是个过时了的老家伙，但它的遗产之中着实是有不少好东西。
就比如眼前这台atari-st电脑。
确切的说是它上面运行的程序。
刚开始想到空战游戏这个概念的时候，林立新的脑海中就回忆起了一个两年前见过的好玩意儿。
当年那届ces，那真可谓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算得上是群星闪耀。
不单单是gamenova拿出了novaradeon这张全球首张真正的通用显卡，各家也都搞出了自己的新鲜玩意儿。就比如amiga的新pc、矽图sgi的工作站……
当然，除了gamenova之外，当时最震撼的，便是雅达利专区里的那台一比一大小复刻的战斗机了。
真人大小尺寸的战斗机模型！
那是雅达利当初为了展示atari-st这台电脑的性能而搞出来的玩意儿。
上面运行着一个飞行模拟程序。
而眼前这个，自然就是当初那玩意儿了。
好吧，这台并不是当初出展的版本，而是硬核民间爱好者用atari-st复刻出来的版本。
毕竟那东西在雅达利本部那里，跟雅达利游戏早就已经不是一个部门了。
盖瑞兴奋地站在旁边。
当他听到林立新吩咐想要搞这玩意儿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这次的新项目要做什麽了。
飞行模拟街机啊！
站在林立新跟前，盖瑞是真的很想吟诵上那麽一句。我盖瑞在街机界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先後经手雅达利、南梦宫两伙虫豸，如今终於混出头了。
本以为boss只是打算顺手整编一下业务。
现在看来，boss是真的对街机市场非常上心。
这绝对是一剂再强力不过的强心针了。
「嚯，该说不说的，雅达利还是有不少尖儿货的嘛。」
林立新看了眼这台电脑上连接的一堆外设。
别说，还真挺像模像样的。
除了一个拟真的飞行摇杆之外，它还配备了一个独立的油门杆。
如果不是当初林立新他们直接搞出了《doom》和显卡这两个吸引走了几乎所有注意力的东西，雅达利还真能拉到不少人驻足停留。
画面解析度并不高，毕竟是两年前的东西了。
1987年初，那还是个3d技术正在开蒙中的时期。而雅达利却实实在在地搓出了一套3d画面。
确切地说是3d线框图形。
林立新尝试着操作着摇杆，让画面动起来。
刷新率并不高，经典的8位时代画面撕裂，每一帧之间都有强烈的停顿。
像素也非常糊，只能靠颜色勉强分辨出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一些景色。
不过空间感意外的非常不错。
「这玩意儿能做吗？」
林立新挥了挥手中的拟真摇杆，看向盖瑞。
如今有了正式的街机部门，终於不用事事都让杰拉德操心了。
每次碰到什麽鸡零狗碎的小项目都丢给人家，的确是不太合适。
gamenova本部现在的路线就是精英化，慢慢将边缘业务转移到几家子公司里。
「当然能！」盖瑞一拍胸脯，当即应下。
这种项目并不算复杂，工程师团队攻关几天也就落地了。
「boss，咱们要不要乾脆请洛克希德的工程师过来合作？我们虽然能做，但应该很难做到他们那种精度。」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在飞行器的交互设备上，洛克希德这麽一家做战斗机的公司的确是比他们要强。
不管是技术积累还是经验。
「唔……的确可以，不过只能当作参考。」
林立新皱眉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写实是一个很暧昧的指标。
就像是威尔所执着的那样，有的时候真实性是需要为游戏性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的。
过度的写实，反而会影响游戏玩法，降低体验。
当然，这个定理并不通用。对於威尔所锺爱的模拟类游戏，拟真度那还真是越高越好。
就比如《dcs world（数字战斗模拟世界）》、《微软飞行模拟》之类的作品。
但《皇牌空战》并不合适。
在模拟之前，它首先是一个战斗爽的动作游戏，是一个飞行射击游戏。
过度的拟真反而会让战斗爽变得繁琐。
「我们是要让玩家享受游戏，而不是去培训飞行员……」
说罢，林立新忽然一愣，
「哎？你还真别说。这样吧，两套咱们都做，以选配的形式发售。」
他忽然想起来了之前搞《摇滚赛车》的时候。
莲花车队当初直接找他们批发了一大堆过去，只为了让车手能在赛道之外的地方也有机会体验实车感。
飞行员也是这个道理。
高精度飞行模拟程序一直都是各大航空公司和军工公司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事儿回头我亲自跟泰莱普谈谈，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股价拉起来。」
资本家们可不是会被市场情绪轻松左右的散户，看不到商业潜力，哪怕是有gamenova介入，也只会有一点震荡而已。
军工市场的萎缩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实。
……
卢卡斯影业，工业光魔。
看着林立新发送过来的f16战斗机外观设计图纸以及配套的商业授权，卢卡斯陷入了凌乱。
「林他……为了做空战游戏，直接去找洛克希德搞来了f16的正式授权？？」
随手一翻，底下甚至还有一份f117a攻击机的外观授权。
现在林立新作为洛克希德的大股东加上救世主，话语权意外的大。
通过洛克希德授权代理，他可以轻松拿到各类机型的授权。
要知道这套模式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要到90年代末才慢慢正规化起来。
像《战争雷霆》中的洛克希德旗下的飞机，便是通过洛克希德·马丁的商业许可得到过授权的。更有名的案例则是ea的《战地风云4》，围绕着f-35侵权的问题，ea甚至曾经跟洛马多次当庭对峙。
魔改？换名？钻法律漏洞？
对此，林立新表示：
「泰莱普小同志，把图纸拿过来给我看看，我有大用。」
「让工业光魔那边开工，别耽误了工期。」
虽说洛克希德的事情折腾了几天，但也并不算亏。
同理，这次的新游戏，也存在这样的需求。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这……玩的也太大了。」
威尔嘴角微微抽搐，终於弄明白了最近发生的这一堆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除了得手了一大堆体感街机会用到的核心技术专利之外，这次白衣骑士计划还让林立新得到了一个意外收获。
版权。
但对gamenova这样一家游戏公司来说，街机绝对是个值得折腾的领域。
不管是做实验还是纯粹的炫技。
走进会议室，林立新拿起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母。
《ace combat》
「air combat（空战）？」
「难道是……」
威尔显然对此有更多的理解，结合这两天林的各种动作，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个之前项目中提过一嘴的东西，
「威尔、卡马克，收拾东西，简单开个头脑风暴，晚点咱们去趟街机部。」
林立新招呼一声，随即看向山姆，
就像在gamenova的经典体育游戏《二次运球》中与贾巴尔和乔丹签约那样，任何游戏在涉及现实物件的时候，都要考虑一下版权的问题。
竞速游戏中的载具、fps游戏中的武器、体育游戏中的运动员、音乐游戏中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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