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和你这个秃驴做恋人(二合一)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最新网址:www.wushuxs.net

    陈江低头看那经书,确实大部分字都认得。

    「那就开始吧。跟我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陈江在他旁边的蒲团上坐下。

    念完一遍,净心让他自己再念一遍。

    陈江捧着经书,一字一句地念,念得很认真。

    虽然有些字的意思他不太懂,但念起来却莫名地顺口,好像————好像念过很多遍似的。

    「怎麽了?我念错了吗?」

    「没有。」净心摇摇头,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麽往事?」

    「没什麽。」

    净心收起经书,「今天的早课就到这里,去吃早饭吧。」

    「好。」

    陈江从蒲团上爬起来,刚要走,又被净心叫住。

    「对了师兄,今天的饭,还是你送去。」

    陈江脚步一顿,小脸皱成一团。

    「又是我?」

    「嗯,只能是你。」

    「————好吧。」

    陈江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跟着净心去斋堂吃饭。

    吃完饭,李婉宁将准备好的食盒递给他。

    陈江接过,迈着小短腿,再次往石塔的方向走去。

    石门依旧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

    陈江轻车熟路地走进石塔,穿过那条被猩红花朵覆盖的通道,来到石室前。

    虞绯夜背对着门,躺在石床上。

    「施主?」

    陈江也不清楚她醒没醒,於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什麽反应。

    大概是还没睡醒?

    「施主,该吃饭了。」

    他轻声呼喊,但虞绯夜仍旧没什麽反应。

    ——

    陈江想了想,推开未上锁的石门,走进去,将食盒摆放到桌上。

    他慢慢靠近石床,刚要伸手戳一下虞绯夜的胳膊,却见这红发女子忽然在床上翻了个身,那双妖冶的紫眸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陈江连忙後退了两步,移开视线。

    「收养你的那位儒生没教过你,未经允许,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吗?」

    虞绯夜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地问。

    「对不起。」

    小陈江从善如流地道歉,「我只想喊施主起床吃饭。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虞绯夜瞥了他一眼。

    这家夥的道歉速度是真的快,她想故意找茬都难。

    「行吧,原谅你了。」

    她站起身,来到石桌前,还顺手又在小陈江脸上捏了两下。

    早餐很简单,就是清粥小菜。

    虞绯夜慢条斯理地吃着,陈江就在站在一边等着。

    等着等着,困意有些上涌,他不由打了个哈欠。

    「怎麽困成这样?」

    虞绯夜随口问。

    「因为,早上很早就被师兄拉起来做早课。」

    陈江揉了揉眼睛,「之前从没起这麽早过。」

    他还是个孩子,正是嗜睡的时候。

    「去念经了?念的什麽?」

    「《心经》。」

    「念一段来听听。」

    「————啊?」

    「念一段《心经》来听听。」

    虞绯夜擡起眼看他,「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下饭的佐料。」

    陈江:

    」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拿佛经下饭的。

    不过既然是施主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开始背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稚嫩的童声在石室里回荡。

    虞绯夜一边吃,一边听,紫眸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什麽。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背到这里,陈江忽然卡壳了。

    「以————以什麽来着?」

    他挠挠小光头,努力回想。

    「以无所得故。」

    虞绯夜随口接道。

    陈江一愣:「施主也会?」

    「听了几百年,不会也听会了。」

    「啊?」

    「之前不是都说了麽?你几百年前是我的奴隶,每天晚上都念经帮我助眠。」

    虞绯夜耸耸肩。

    「————真的?」

    小陈江这回有点犹豫了。

    之前他是不信的,但见虞绯夜说得有理有据,也确实背出了他没背出的佛经————

    望着小陈江这副懵懂又天真的模样,虞绯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施主笑什麽?」

    「没什麽。」

    虞绯夜转过头,低头喝粥。

    陈江想了想,很认真地问,「施主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虞绯夜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说,「你猜。」

    陈江:「.

    「施主又耍我。」

    他有些郁闷地垂下脑袋。

    虞绯夜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放下筷子,伸出手一陈江下意识往後躲。

    没躲掉。

    纤白又冰冷的手指再次捏住了他的脸颊。

    「其实我本来很讨厌小孩子的。愚蠢,聒噪,自以为是。」

    虞绯夜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扬,「这两天倒忽然发现,小孩子也挺好的。至少,玩起来很有意思。」

    「————玩起来很有意思?」

    陈江发出疑惑的声音,「怎麽能这样形容呢。我是人,又不是玩具。」

    虞绯夜看着他这副认真辩驳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改而拍了拍他的小光头,「当然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奴隶。」

    陈江:「————"

    他摸了摸自己被拍过的地方,小声嘟囔:「什麽奴隶,施主又在骗我,我才不信————

    「」

    虞绯夜也不在意,她吃完饭,懒洋洋地往石床上一躺,「收拾了吧。」

    陈江上前,踮着脚把碗筷收回食盒。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先从桌子对面的碗开始收,省得整个人趴到桌上。

    「那我走了,施主。」

    收拾完之後,他说道。

    虞绯夜「嗯」了一声,摆摆手,「去吧。」

    陈江拎着食盒离开了这里。

    虞绯夜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正要继续睡会。

    然而没过多久,塔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虞绯夜睁开眼,却见是陈江去而复返了。

    一除了陈江,也没有其他人能进这座塔。

    「你又回来干嘛?」

    她问。

    「我刚刚回去的时候,净心师兄说,让我没什麽事情的时候,可以多来石塔,陪施主说说话。」

    小陈江诚实道,「刚好我现在就没什麽事情,所以就来了。」

    「————净心让你来你就来?你这麽听他的话?」

    虞绯夜挑了挑眉,「你怎麽不听我的话?」

    你老是骗我,还捉弄我,我为什麽要听你的————陈江在心里嘀咕一声,嘴上却是说道」因为净心是我师兄啊。」

    「那小秃驴先前只在你身边待了不到十年,就被女人拐跑了。

    「7

    虞绯夜幽幽道,「而我,即使不算沉睡的时间,也至少和你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你听他的,不听我的?

    「我————」

    陈江一时语塞。

    听语气,虞绯夜这次好像没骗他,小小的陈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思考了两秒,他说:「我不知道啊,我是小孩子,我不懂这些。」

    虞绯夜:?

    「你————」

    她被气笑了,刚要开口说什麽,陈江便率先疑惑地问,「施主方才说你之前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难不成我们之前是————恋人?」

    虞绯夜愣了一下。

    她记得她之前好像也问过这个问题。

    她盯着眼前这个只有九岁大的小和尚,看着他仰着那张稚嫩的小脸,眼神清澈又认真地望着自己,心中微微一动。

    但她刚刚被气到了,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给陈江好脸色。

    「不是。」

    她撇撇嘴,「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选你这做饭难吃、古板又无趣,还时不时就死一次的秃驴做恋人。」

    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陈江有些委屈:「不是施主自己说的吗?说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

    「只有恋人能一起生活一百多年吗?」

    虞绯夜挑了挑眉,「奴隶和主人不也可以吗?都说了,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主人。」

    陈江不说话了,只是小脸上满脸都写着不信。

    虞绯夜才不管他信不信。

    这红发女子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给主人捏捏肩。」

    陈江没动。

    虞绯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侧头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陈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怎麽不过来?」

    她挑眉问。

    「书上说,男女授受不亲————」

    陈江犹豫了一下,说道,「佛门也有戒律,不让近女色————」

    虞绯夜:「————"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男女授受不亲?还不近女色?」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陈江的额头,把他戳得往後趔趄了一步,「你才九岁,有必要考虑这麽多吗?」

    「九岁也要守礼。」

    陈江捂着自己的脑门,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季先生说了,礼不可废。礼数要从小培养,小时候不守礼,长大就会变成坏人。」

    「那你的季先生有没有说过,总是顶嘴,会被人打?」

    陈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看着他这副怂怂的、想说什麽又不敢说的样子,虞绯夜唇角微翘。

    她觉得,现在的净尘,真的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之前那个,太温和,太正经,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什麽都看不透。

    现在这个,虽然还是那副皮囊,但内里换成了一个九岁的小孩,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害怕就是害怕,好奇就是好奇,不信就是不信。

    好玩得很。

    「行了,少罗嗦,快过来,给主人捏捏肩。」

    「————噢。」

    陈江应了一声,老老实实走过去。

    陈江慢吞吞地挪到石床边,站在虞绯夜身後,伸出两只小手,搭在她肩上。

    他力道很轻,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用点力。」

    虞绯夜懒洋洋地吩咐,「没吃饭吗?」

    「————我是小孩子。」

    陈江理直气壮,「哪有这麽大的力气。

    嘴上这样说,他还是默默加重了力道。

    「行了,就这样吧。」

    虞绯夜阖上眼,任由那两只小手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按着。

    力道还是不太够,陈江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

    不过整体来说,虞绯夜还是满意的。

    可能是因为,她想要的,实际上并非是按摩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绯红色的光尘缓缓飘落,落在陈江的小光头上,落在虞绯夜的红发间。

    过了一会儿,陈江小声问:「施主,你叫什麽名字啊?」

    「忘了。」

    「忘了?」

    「嗯。」虞绯夜闭着眼,语气随意,「睡太久,睡忘了。」

    「————那施主今年多大了?」

    「也忘了。」

    「那施主是怎麽住进这座塔里的?」

    「也忘了。」

    陈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虞绯夜没一个记住的。

    属於是一问三不知。

    「施主,你怎麽什麽都忘了?记性这麽差?」

    陈江有些无奈地问。

    闻言,虞绯夜忽然回过头来,又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唔————又捏————」

    「我什麽都忘了,唯独没忘你。」虞绯夜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你说,这是为什麽?」

    陈江眨眨眼,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长得好看?」

    「6

    ,」

    >

    陈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窗外还黑着的天,整个人都懵了。

    「这麽早?」

    洗漱完毕,穿上那身大了一号的僧袍,他揉着眼睛往佛堂走。

    稚嫩的童声在佛堂里响起,与净心温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光溜溜的小脑袋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早课当然要早。」净心理所当然地说,「洗漱,穿衣,我在佛堂等你。」

    说完,他就走了。

    念完第三遍,他擡起头,正想问净心接下来念什麽,却看到师兄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像是在缅怀什麽。

    佛堂里,净心已经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经书。

    「过来,坐这儿。」

    「认识一些。」

    「今天先念这个。」

    净心将经书推到他面前,「认识字吗?」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江就被净心喊了起来。

    「师兄,早课的时间到了。」

    陈江坐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才认命地爬起来。

    他之前待的那座寺庙都不做早课的。

阅读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随机推荐:辅助成神逍遥梦路控梦游戏圣骑士的奶爸人生我的游戏角色是巨龙我真的不想成为女帝龙族:重启英雄之路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