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玩得真花啊!
以备不时之需,就是专门培养出来,腐化堕落官员的,什么干部禁得起这种考验?
“抬头,伸手!”
“什么院中?” WWw.5Wx.ORG
十指入削葱,甲涂豆蔻。
“好精致的花瓶!”
秦重心说,这江南盐商,腐蚀干部有一套。
当官的想要银子,一点不难,只需要给某些人,开方便之门就行了。
一介弱女子,却是开门的钥匙。
还有个黑不溜秋的小厮,站在玉茗身边。送女子他明白,这小厮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也是专门养的?”
秦重问小厮。
“回大人,小的叫当归,大人如果有什么话对盐商说,小的可传。”
小厮低头说道。
秦重明白了,盐商专门派一个人来自己身边,如果有事要说,可专门传话。
但,这两人何尝不是眼线?
这时候冬儿出来,绕着玉茗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一番,突然一把捏住她的翘臀。
“啊……”
玉茗吓得一声尖叫,赶紧一捂嘴,害怕地看着秦重,眼圈一下红了。
如同受惊的小兔子,求主人抱抱。
“少爷,屁股太小,不像能生儿子的!”冬儿拍了拍手,鉴定完毕。
“行,领你那院子去吧!”
秦重摆了摆手。
本官,心坚如铁,这点考验不算什么。
“颜得胜,这个当归跟你住一起。”
顺便把小厮也安排了。
晚饭之后,吴奎来找秦重。
“大人,今天一天,王先生没有见外人,只有一个人来得蹊跷。”
吴奎说道。
“我猜猜,是不是陈大虾?”
秦重说道。
“没错!”吴奎说道,“今天见王先生的人,都是衙门内的,唯独他奇怪。”
“据说,他是来报账的,一个小小的队总,报什么账目能轮到他?”
“继续盯着,不要惊动。”
秦重说道。
吴奎没问为什么,答应一声离开,公子不说,就不能问,让干啥就干啥。
“硕鼠,硕鼠……”
秦重眯着眼睛,喃喃自语。
夕阳把窗棂染得金黄,晚风带了几分暖意,春来了,一切都在暗中滋长。
华亭县公馆门口。
一匹快马疾驰而到,被骑士勒停。
“在下苏州沈家人,请通禀巡抚大人,有故人送信来,望求接见!”
骑士翻身下马,给守门士兵塞了五两银子。
士兵看了一眼汗流如水的战马,掂量了一下银子,转身进去禀报。
巡抚,不是相见就能见的。
不一会儿,有人出来,领着骑士就进了公馆,见到巡抚,骑士亲自交信。
撕开信件,巡抚看了一遍。
沉思一会儿,又看了一遍,盯着其中两句话,反复咀嚼了许久。
第一句。
“非家事,乃江南事,江南事败则中枢难,一步退而步步难!”
这封信,是沈山写的,意思很明显,眼前的事,不是沈家的事,而是江南的事。
坐实了沈家,那就会让陛下对江南有想法,对江南出身的中枢阁老有想法。
如此在中枢的江南官员,就步步难行。
这一步退了,以后步步难,江南士绅努力这么多年,就全都白费了。
第二句。
“不扛危局,无以担大任!”
这是暗示自己,只有把眼前这一局扛过去,让中枢阁老看到能力和担当。
将来,江南官员才会推着他,走上中枢阁臣。
江南的官员,代表江南的利益,中枢的阁老,就是江南官员的首领。
阁老在的时候,就物色人选,将来在他退下来的时候,谁能顶上去?
这个人选,不唯一,做好了,有机会。
巡抚踟蹰了。
“来人,请三位大人过来。”
巡抚最终下定决心,请三司过来议事,这件事要压下,是一盘大棋,光凭他做不到。
很快,布政使、按察使、都司,来了,巡抚把沈山的信递给三人。
“沈先生来信,你们看看!”
他把信递过去,三个人传看,看完之后,全都皱着眉,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
“虽然沈夫子,跟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这封信也为沈家谋,但说明了江南大势。”
布政使开口说道。
“对,不但要压下沈悦的事情,就连烂泥澳的事情也要压下,所以……”
按察使也说道。
“那秦重,不能留了!巡抚大人,这件事你说吧,到底怎么做?”
都司很痛快。
巡抚捋了捋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三个人的态度。
与此同时。
陈大虾从家中出来。
海防衙门被攻击,他力战有功,不但被升为队总,先赏了三十两,后又加五十两。
今天他特意请假回家,把自己的八十两,还有李二牛的三十两一起送回家。
吃过晚饭之后,他买了香烛,去了他平日经常去的小庙烧香还愿。
一个道士和一个游方郎中在等他。
“四只硕鼠,入笼了!”
香烛点燃,烟气袅袅,神像面前,只有他们三人。陈大虾说道。
“多大的硕鼠?”
郎中问道。
“巡抚,按察使、布政使、都司,够不够大?”
陈大虾说道。
道士和郎中,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县衙来官了,但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官,一省三司和巡抚都来了。
“好大,够肥,干掉这四只,江南必乱,赤焰军正好从中取利,缓一口气。”
道士说道。
“没那么容易,海防衙署,刚遭到袭击,他们身边的防御一定严密。”
郎中说道。
“也不是没机会!”陈大虾说道。
“今日秦重干了一件蠢事,把海防衙门扣的货物、铺子、船,卖了一百万两。”
“银子没入海防衙门,而是送京城讨好皇帝,此事必引发四硕鼠反感。”
“硕鼠咬硕鼠,就在眼前,等他们斗起来,我们就有机会干掉硕鼠。”
“火将的意思,召集人手,做好准备。”
陈大虾说道。
道士和郎中点头,但陈大虾没完事。“袭击衙署的海盗在哪里,咱们有消息么?”
“问这个干什么?”
郎中疑惑地看着陈大虾。
“把水搅浑,参与进来的人越多,松江府越乱,局势就对咱们越有利。”
陈大虾说道。
头发乌亮柔顺,肌肤胜雪,怯生生的站在哪里,仿佛声音大一点,都会吓到她。
盐商所谓的心意,就是这个?
但不是花魁,送给自己,那可有点不上档次,怎么说也是百万两的大生意。
秦重说道。
玉茗缓缓抬头,五官如精雕细琢,眼神含羞带怯,眼眸流转,让人我见犹怜。
至于那几个箱子,都是这女子的衣物和首饰,以及绫罗丝绸,还有笔墨纸砚。
竟是她所用之物。
这种女子,嫩得一捏能出水,十指不沾尘土,是精心养出来的玩物。
一旦官员玩物丧志,想继续把她养好,就要真金白银地继续往里面堆。
“回大人,奴婢自小养在院中,这次被老爷选中,送来服侍大人。”
玉茗低着头,柔声说道。
玉茗再次回答。
秦重疑惑地问道。
“大人放心,不是青楼,是盐商的院中,奴婢等自小被挑选,精细培养,专习琴棋书画和侍奉人的手段,以备不时之需。”
“奴婢玉茗,拜见大人!”
女子身娇体柔,盈盈一拜,一股淡雅的香气,飘到了秦重的鼻尖。
“你是哪里来的?”秦重问道,“我是说,盐商从哪里把你弄来的?”
他看这女子,不是青楼花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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