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WWw.5Wx.ORG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朕,就算你们赢。”
禅让皇位?
因为一道伤口,就禅让皇位?
叶孤城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狂跳了起来。
朱枫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气势,也是认真的。
他真的敢!
他真的敢用这大明的江山社稷,来做赌注!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兴奋,和疯狂的情绪,瞬间就冲上了叶孤城的天灵盖。
他知道,这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他赢了,他将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如果他输了……
不,他不能输!
他也输不起!
“皇上,”叶孤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朱枫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好!”
叶孤城仰天长啸,声震殿宇。
他那佝偻的背,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挺直。
他那枯槁的身躯里,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重新涌现。
他虽然没有剑在手。
但当他摆出那个起手式的时候。
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一柄虚幻的,却又锋利无匹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而在他的对面。
西门吹雪,也缓缓地,拔出了他的剑。
剑身如雪,剑气如霜。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皇帝,没有了叶孤城,没有了这世间的一切。
他的眼中,只有他手中的剑。
和他面前的,那个值得他用生命去挥出最强一剑的……
道!
战意,在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整个武英殿的空气,都仿佛因为这两个绝世剑客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而变得粘稠起来。
陆小凤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看到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柄已经出鞘的绝世神兵。一柄华丽,霸道,充满了王者的气势;另一柄则孤高,冷冽,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而这两柄神兵,此刻正将它们所有的锋芒,都对准了同一个目标。
那个赤手空拳,神情淡漠的年轻皇帝。
“皇上,得罪了!”
叶孤城率先动了。
他虽然手中无剑,但他的气势,却比那一夜在紫禁之-巅时,更加的凌厉,更加的决绝。
因为那一夜,他心中还有牵挂,有阴谋,有算计。
而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赢!
不惜一切代价,赢下这场决定他命运的豪赌!
他的人,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幻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朱枫。
他的手,并指如剑,直刺朱枫的咽喉。
指尖未至,那股凌厉的剑气,已经将大殿中坚硬的金砖地面,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天外飞仙!
又是这一招。
但这一次,叶孤城使出的,是“心”中的天外飞仙。
没有了剑的束缚,这一招变得更加的飘逸,更加的诡异,也更加的……致命。
而在叶孤城动手的同一时间。
西门吹雪,也动了。
他没有像叶孤城那样声势浩大。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一剑刺出。
依旧是那简单到极致的直刺。
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丝毫的花巧。
只有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跟不上他出剑的速度。
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光线,仿佛突破了时间的限制,后发而先至,与叶孤城那并指如剑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刺到了朱枫的面前。
一个主攻咽喉,一个主攻心口。
两个当世最顶尖的剑客,在这一刻,竟然不约而同地,使出了他们毕生功力的最强一击。
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一击,封死了朱枫所有的退路。
这一击,在陆小fen看来,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也绝对不可能躲得开!
完了。
陆小凤的心里,冒出了这两个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秒,皇帝血溅当场,然后整个大明王朝,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荡之中的场景。
然而。
朱枫,依旧站在那里。
他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漠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表情。
他就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就在那致命的剑气和剑锋,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刹那。
他才终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张开了手掌。
没有招式。
没有内力。
他只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张开了自己的手掌,仿佛要跟他们握手一样。
这是在干什么?
自寻死路吗?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叶孤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指,和西门吹-雪那快如闪电的剑尖。
在触碰到朱枫手掌的前一寸。
停住了。
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仿佛在他们和朱枫的手掌之间,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
“怎……怎么回事?!”
叶孤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神色。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在朱枫的手掌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无形,却又浩瀚如海,仿佛来自于天地本身的伟力,将他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了原地。
他别说是前进一寸,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西门吹雪的感受,比他更加的强烈。
他的剑,是他身体的延伸。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一片虚无的,却又充满了无穷韧性的空间里。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剑意,都被那片空间,轻而易举地吸收,分解,转化。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
而是在跟整个世界,整个宇宙为敌!
“这……这不是武功!”
西门吹雪的口中,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的眼中,没有了战意,没有了杀气,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
敬畏。
“现在才明白吗?”
朱枫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轻轻地响起。
“太晚了。”
话音未落。
朱枫那只张开的手掌,缓缓地,握了起来。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力量,以朱枫的身体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那不是气劲。
那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
就好像,朱枫,就是这片空间,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他心念一动,这片天地,就要为之改变。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武英殿那由坚硬无比的盘龙金柱上。
“噗!”
两人同时喷出了一口血箭,然后像两条死狗一样,滑落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死。
但他们身上的骨头,经脉,丹田,都在刚才那股力量的冲击下,被彻底地摧毁了。
他们,已经被废了。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无法拿起剑。
只能像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样,了此残生。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陆小凤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彻底地颠覆了。
他看到了什么?
皇帝,赤手空拳,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他只是抬了抬手,握了握拳。
然后,两个当世最顶尖的剑客,就这么……废了?
这……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神!
是真真正正的,言出法随,掌控生杀的神明!
朱枫缓缓地放下手,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干净白皙的手掌,似乎对刚才的结果,并不怎么满意。
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于冷酷的语气,说道:
“现在,还有人觉得,朕的江山,是靠运气得来的吗?”
朱枫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陆小凤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源自于生命本能的战栗。他感觉自己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和认知范畴。
他一直以为,武功练到极致,就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样,可以飞檐走壁,可以剑气纵横,可以以一敌百。这已经是他想象力的极限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剑神,所谓的城主,跟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着那个缓缓走回龙椅,重新坐下的年轻皇帝。
在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天子”。
那不是一个身份,不是一个职位。
那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跃迁。
他,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而另一边,被废掉武功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他们的感受,比陆小凤要痛苦一万倍。
身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
那种从云端跌落,从神坛坠入凡尘,甚至连凡人都不如的巨大落差,才是最致命的。
叶孤城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如泥。他那颗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心,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输了。
输得比那一夜在紫禁城,还要彻底,还要惨烈。
那一夜,他输掉的,是他的计划,是他的军队,是他的皇位。
而今天,他输掉的,是他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名武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意义。
他曾经以为,自己和朱枫的差距,只是运气。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运气。
那是维度上的差距。
他就像一只生活在二维平面里的蚂蚁,耗尽一生,机关算尽,想要去攀登那座他眼中的“高山”。
却不知道,那座“高山”,只是一个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人,随手丢下的一粒尘埃。
而那个人,甚至都懒得低头看他一眼。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叶孤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嗬嗬”的,如同漏风一般的笑声。
笑着笑着,两行浑浊的血泪,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疯了。
而西门吹雪,则比他更惨。
叶孤城至少还有“皇位”这个世俗的欲望作为支撑。当这个欲望破灭后,他疯了,也就解脱了。
但西门吹雪呢?
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一生,只有剑。
剑,就是他的全部。
现在,剑没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了,而是他再也无法拿起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经脉寸寸断裂。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废人。
更可怕的是,他那颗引以为傲的,至诚于剑的心,也碎了。
朱枫用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他展示了,在他所追求的“剑道”之上,还存在着一种更加高远,更加宏大,更加不可思议的“道”。
他就像一个毕生都在研究如何用砖瓦盖房子的工匠,有一天,忽然看到了别人用钢筋混凝土,建造起了一座摩天大楼。
那种冲击,那种颠覆,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人,瞬间崩溃。
“为什么……”
西门吹雪躺在冰冷的金砖上,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龙画凤的藻井。
他的眼中,一片茫然。
“那……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在问别人,而是在问自己。
那不是武功。
那不是内力。
那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只是握了握拳,自己和叶孤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想不明白。
他也永远想不明白了。
因为他的“道”,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前方,再无道路。
龙椅之上。
朱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两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绝世高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把他们彻底打残,打废,打到怀疑人生,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他不需要两个桀骜不驯的盟友。
他需要的,是两把听话的,锋利的刀。
而想要让刀听话,首先,就得把刀身上那些不必要的棱角和杂念,全都给它磨掉。
“陆小凤。”
朱枫的声音,忽然响起。
“草……草民在。”
陆小凤一个激灵,连忙跪了下去。他现在可不敢再站着跟这位爷说话了。
“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无辜吗?”朱枫淡淡地问道。
“不……不无辜。”陆小凤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他们罪该万死,死有余辜。皇上您仁慈,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已经是法外开恩,皇恩浩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然后找个地方喝上三天三夜的酒,好好地压压惊。
“嗯。”朱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他顿了顿,又说道:“朕今天叫你来,除了让你看一场戏之外,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皇上请讲!草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陆小凤连忙表忠心。
“朕要你,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给朕传出去。”
朱枫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威严。
“朕要让全天下的江湖人,都知道。”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两个所谓的‘剑神’,在朕的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朕要让他们明白,他们所信奉的那些‘江湖规矩’,‘快意恩仇’,在朕的绝对实力面前,都只是个笑话。”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朕,才是这唯一的规矩!”
朱枫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朕要这江湖,从今往后,再无江湖!”
“只有王法!”
陆小凤听着这番话,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知道,一场针对整个武林的,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陆小凤,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传声筒。
“朕要这江湖,从今往后,再无江湖!只有王法!”
朱枫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贯耳,让陆小凤的心神都为之剧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的意图。
皇帝今天废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不仅仅是为了立威,不仅仅是为了好玩。
他是在杀鸡儆猴!
他要用这两个站在江湖最顶端的人物的悲惨下场,来向全天下所有的武林人士,传递一个最清晰,也最残酷的信号:
时代,变了。
那个江湖人可以凭借武功,快意恩仇,甚至挑战官府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从今往-后,在这大明的疆土之上,只允许有一种声音,那就是皇帝的声音。只允许有一种规则,那就是朝廷的王法。
任何敢于挑战这个规则的人,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陆小凤,这个在江湖上交友广阔,消息最灵通的人,就是皇帝选定的,负责将这个信号传递出去的最佳人选。
想明白这一点,陆小凤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这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当这个消息传遍江湖之后,会引起何等巨大的恐慌和动荡。那些习惯了自由散漫的江湖人,会作何反应?是会乖乖地俯首称臣,还是会狗急跳墙,揭竿而起?
无论哪一种,对于整个天下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皇上……”陆小凤鼓起勇气,还想再劝说几句,“此事……是否……太过激烈了些?江湖人桀骜不驯,若是逼迫太甚,恐怕会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朱枫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他缓缓地走下台阶,来到那两个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剑神”面前。
“你觉得,他们两个,是朕逼迫的吗?”
朱枫伸出脚,用鞋尖轻轻地碰了碰西门吹雪的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但西门吹雪,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西门吹雪,朕问你。”朱枫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重新拿起你的剑?”
西门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剑。
这个字,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烙印。
即使他已经被废,即使他的信仰已经崩塌,但当这个字眼出现时,他那已经死去的心,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想……又如何?”西门吹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废人?”朱枫笑了,“在朕的面前,就没有‘废人’这两个字。”
他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西-门吹雪的眉心。
嗡!
一股温暖而又浩瀚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力量,瞬间从朱枫的指尖,涌入了西门吹雪的体内。
那股力量,就像是初春的阳光,融化了冰封的河流。
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那已经断裂的经脉,破碎的丹田,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修复,重组。
甚至……比他之前,还要更加的坚韧,更加的宽广!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不仅恢复了所有的功力,甚至还感觉到,自己那困扰了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这……”
西门吹雪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的力量,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无法理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一念之间,可以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
又一念之间,可以让他从地狱重返天堂,甚至比以前飞得更高。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这个词的认知。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废人吗?”朱枫收回了手指,淡淡地问道。
西门吹雪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朕可以废了你,自然也可以,让你重生。”
朱枫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了叶孤城的身上。
“你也是。”
“叶孤城,你不是想坐朕的这个位子吗?”
“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坐不了。”
“因为,你连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都没有看清楚。”
朱枫背着手,缓缓地说道。
“没关系。”
“朕,就站在这里,不动。”
陆小凤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嗑点瓜子,好好地看一看,这场由古至今,最荒诞,最离奇,也最刺激的大戏,到底会如何收场。
“朕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杀死朕,也可以证明你们‘道’的机会。”
他死死地盯着朱枫,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你们二人,可以用你们最强的剑法,最得意-的招式,来攻击朕。”
“只要你们能让朕后退一步,或者在朕的身上,留下一道哪怕是最轻微的伤口。”
“让他来坐一坐,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位子。”
“到时候,”朱-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微笑,“朕不仅会放了你们,让你们安然离开。朕还会下一道罪己诏,向全天下承认,朕错了,你们的剑道,才是对的。”
“并且,朕还会将这皇位,禅让给叶孤城。”
他要的,是在他们最强,最巅峰的状态下,将他们彻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碾压!
“朕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一定觉得朕很狂妄,很无知。”
他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两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你们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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