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闭上眼,缓缓抽了口气。
忆及昨晚,他有且只有一个评价。
那就是他碰见妖精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男人被榨干之后呢,就很难早起干正事了。
昨晚在KTV的时候,司徒岸有顾忌,故而放不太开。
但到了酒店之后,司徒岸就百无禁忌了。
段妄从未见过这么淫荡的男人,司徒岸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遇见靠谱的领路人,那就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遇见自己也一知半解的人,那就是双双疼的吱哇乱叫。
段妄躺在大床上,手脚摊开,呆呆望着天花板,呢喃:“好喜欢。” WWw.5Wx.ORG
......
司徒岸一早就去了信众在北江的分部。
信众背靠着司徒氏,早些年就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企业,旗下有无数子公司。
这些子公司的种类繁多,从虚拟产业到重工实业,无不做的生意。
信众在东北的子公司,一个是做运输的,一个是做风力发电的,都不算顶赚钱的生意。
早上八点,司徒岸就已经到了大会议室。
信众在东北的办公点,是一座地处郊外的独立高楼,白色外立面,总共九层高。
开晨会时,司徒岸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
沪海会议室的窗外,是翻滚不休的青浦江。
北江会议室的窗外,却是一片苍茫山景。
山顶有浅浅的积雪,一条线似得,将山脊和天空分隔开,像画,但不美。
十一月底,北江已经很冷了,再过几天下大雪,就更冷了。
司徒岸受不住冷,连沪海的冷都受不住,更不提北江的了。
这些年一到冬天,他就得找人陪自己过夜。
他像个手脚冰凉的老妖怪,一离了身子火烫的年轻男人,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也不知是冻的还是骚的。
会议结束,司徒岸简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自我介绍,就钻到财务查账去了。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烧钱来二烧权。
司徒岸作为一个精明似鬼的生意人,深知财务对一个公司的重要性。
干爹既然说让他“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那他自然也要回敬老人家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如此这般,才算公平。
......
中午时分,司徒岸查完了账,对北江两家子公司的营收状况有了初步了解。
怎么说呢。
两家公司一年的营收,还不抵总部一个月的流水。
司徒岸按下心里的火气,劝了自己十六个字。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北江这地方虽然穷,但努力盘一盘,也未必攥不出油来,而且干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在沪海,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要上报,还要过董事会的明路,人情上的虚耗实在太大。
但在东北,他可以搞一言堂,可以撒尿画地,甚至还可以做点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
中午一点多,司徒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发消息给段妄。
岸:「小朋友起床没?」
段妄秒回:「起了。」
司徒岸微讶,没想到段妄会起这么早。
岸:「饿不饿?」
此刻,段妄还滞留在司徒岸的房间里。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司徒岸发来的消息,又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忍不住舔了嘴唇。
段妄:「饿。」
岸:「叔叔请吃饭?」
段妄:「你在哪儿?」
岸:「我叫秘书接你。」
......
十分钟后,段妄在酒店楼下看到了一辆商务奔驰。
七座的保姆车,光可鉴人的纯黑色车窗。
一个穿着皮草的卷发美人从车上走下来,一眼就盯住了他。
“段先生?”
段妄上前一步:“是我。”
朱莉笑:“上车吧,老板在等。”
“哦。”
不知为何,段妄忽然有点不自在。
这种被打包装车的感觉,莫名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值钱。
......
车上,朱莉带着段妄坐在后排。
车子开动后,她扭脸冲他一笑,降下了乘客和司机之间的挡板。
“你好,段先生。”
说着,朱莉伸出了手,段妄一愣,也将手伸了出去,轻轻和朱莉相握。
“你好,呃,怎么称呼?”
“朱莉。”
“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朱莉姐吧。”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司徒先生的私人助理,现年二十八岁,摩羯座,沪海人,你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找你?”段妄没懂。
“是的。”朱莉笑:“老板吩咐我和你谈一下包养相关的事宜,主要还是看你这边有什么需求,我这边全力配合。”
段妄反应了几秒钟,并没有对包养的事感到震惊。
毕竟昨晚司徒岸就跟他提过,说想包他一段时间。
真正让段妄感到不适的是,这位助理小姐,看起来也太熟练了吧?
段妄突然问:“他包过很多人吗?每次都是这种流程?”
朱莉一愣,想说当然了,但看着段妄过于年轻的脸庞,以及万一老板想玩什么纯爱play。
“也没有,老板很少这样,只有遇见特别喜欢的,才会这么上心。”
“上心?”段妄指尖一动:“怎么叫上心?”
朱莉笑,拿出一张包养合同:“男人嘛,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段妄接过合同一看,当场被上面的零晃花了眼。
再一撩拨,司徒岸这个饭,就注定吃不到嘴里了。
来不及去卧室,段妄就将司徒岸压在了沙发上:“司徒先生是故意的。”
“小妄惩罚叔叔吧。”
正儿八经的妖精。
吸人精气的妖精。
“是啊,故意的。”
司徒岸没有被这一扑吓到。
他性经历不多,以前虽然也尝试着约过人,但因为身怀凶器的关系,总是被勒令停下,时常不能尽兴。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有时候还真是个技术活。
......
春宵帐暖日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
大床空了一半,司徒岸已经走了。
隔天中午,十二一刻。
段妄浑身轻飘飘的从酒店床上醒来,醒来又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
常言道,叔可忍,婶儿不可忍。
刚开荤的小狼狗,不撩都能把自己烧着了。
他稍撑起身子,将手里的米饭放回桌上。
又从容的躺回男孩身下,直视那双年轻而充满欲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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