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把破折扇,右手两块鸳鸯板。
他把折扇往后脖颈一插,又拿鸳鸯板试了试音。
“啪!”
可惜,阎埠贵不这么想。
阎埠贵冷哼一声,“干啥?日子不好过,我还不得出去死赚点外快?” WWw.5Wx.ORG
三大妈眼皮一抖,“你还出去?”
“不出去咋办?”
阎埠贵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回本的希望。
“等我往胡同口一站,周围那些闲汉、老娘们还不得抢着来听?”
“茶水费、半截烟、烤红薯、棒子面,哪怕是几分钱钢镚儿,那也是进项!”
“赚到手的就是省下来的。”
“省下来,这八十块窟窿不就能慢慢补上?”
“我决定了,今晚就加个大专场!”
你瞧瞧!咱们阎老师不仅身坚志不残,还是个听得进劝的好同志。
许大茂一句挤兑,硬是让他找到了创业新赛道。
阎埠贵收拾好,雄赳赳气昂昂推开房门,再次找回自信,和特么吃了士力架一样地迈了出去。
刚跨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检查完自家腊肠,正准备去中院找苏白混饭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这身装备,先是一愣,随即乐得见牙不见眼。
“哟呵!”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咱们阎片爷这是准备出摊了啊?”
“家伙事儿挺齐全呐。”
“怎么着,今晚说哪一段?”
“是说平账大圣大闹锅炉房,还是说您花八十块买了张全校通报的门票?”
阎埠贵老脸一红,强装镇定地咧了咧嘴。
“许大茂,少跟我贫嘴。”
阎埠贵一抖手里的鸳鸯板,“啪”地一声脆响,“今晚有独家绝密大瓜。”
“你要想听,记得拿带油星的花生米来抵门票!”
许大茂嘴角一抽,“嘿!您这片儿爷的门道算是被您弄明白了。”
这时,苏白也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阎埠贵手里的鸳鸯板,又看了眼许大茂憋笑憋得发红的脸,摸了摸鼻子。
“人挪活,树挪死,咱们阎老师也是要生活的嘛。”
说着,他顿了顿,嘴角一勾,“靠嘴回血,啧!专业。”
……
闲来无事,勾栏听曲去!
呸!
咱苏某人可是兢兢业业的好干部,怎么能满脑子这些不正经的玩意儿?
再说这年代也没那种曲子听,不是?
周六一下班,苏白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出了轧钢厂大门,拐了两条街直奔香饵胡同。
自打上回聋老太在院门口闹事,被钟卫川带回分局,这都好几天了。苏白一直没抽出空去拜访这位“便宜钟叔”。
人脉这东西,不能光指望系统,该走动就得走动。
对喽!明天就是周末了,哎嘿,又是美好的一天,又能开盲盒了。
苏白心里琢磨,这回可千万别再给我来喝的了!
可别给我来喝的了都特么喝吐了。
香饵胡同离南锣鼓巷不远,骑车也就一会儿。
苏白没有直接往钟家门口冲,而是先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静悄悄的。
确认没人,苏白这才从系统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
两坛老虎骨酒,一捆快乐水,一条五花肉,一篮子用麦糠垫着的鸡蛋,外加两瓶鲜牛奶。
东西一件件压到车后座上,苏白又扯出一块旧麻袋盖住,草绳横竖勒了两圈。
从外头看,看不出啥东西来。
谁要不凑近扒拉,根本瞧不出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这年头,在外边还是小心为好。
来到一处一进的四合院门口,苏白伸手拍了拍门环。
“笃笃笃。”
没多会儿,大门从里面拉开。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
她先是眯眼看了看,等认出门外站着的人,眼角那点细纹一下舒展开了。
“哎哟,小苏!”
钟婶子伸手就去拉他手腕,“你可算舍得来了!”
她目光瞥见自行车后座那一堆东西,又赶紧拍了他一巴掌。
“你这孩子,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当你婶子家是供销社进货呢?”
苏白咧嘴一笑,顺势把车推进院里。
“婶子,这可不是买的,都是我们单位发的福利,还有底下农场兄弟送的一点土产。”
“我一个人吃不完,放着也是放着,正好拿过来给钟叔补补身子。”
“少跟我耍贫。”
钟婶子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帮着把车扶稳了。
正说着,堂屋后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钟卫川穿着一身深灰色便装,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站在台阶上。
他眼皮往上一抬,目光先扫过苏白,又落到自行车后座那块旧麻袋上。
“哼。”
钟卫川把茶缸往窗台上一搁,慢悠悠坐到檐下藤椅上。
“什么土产?我看你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苏白把东西卸下来,屁颠颠凑过去,顺手捞了个小板凳,坐在藤椅旁边。
“钟叔,看您这话说的。”
他笑得那叫一个乖巧,“我这不是打听过了嘛,您前几天在分局连轴转,今天周六才算喘口气。”
“我哪怕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忙正事的时候上门添乱啊。”
去特么治安科送东西?呵呵!别闹,和特么老寿星吃砒霜有啥区别?
这地方真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仇敌也不会这么做。
钟卫川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少给我灌迷魂汤。”
他斜着眼睛看苏白,“亏我还处处惦记着你小子,一看你档案落到东城区,我第一时间就想过去看看你。”
“结果你倒好,不声不响进了轧钢厂劳资科,还在厂里折腾出这么大动静。”
钟婶子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放到两人中间的小桌上,顺手在钟卫川肩膀上捶了一下。
“行了,老钟!”
她揭短揭得一点不留情面,“你这两天晚上做梦都念叨小苏怎么还不来。现在人来了,你又摆什么脸子?”
“嗨嗨嗨!”钟卫川连忙咳嗽。
介娘们怎么还揭短呢?
要是特么做不好,直接将他丢到仓库看大门,玛德!现在是一点盼头也没了,他只希望早日回到讲台去。
三大妈还在小声抽抽。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清脆。
阎解成愣住了,“爸,都这会儿了,您拿这玩意干啥去?”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在心里暗骂:败家娘们,哭能把钱哭回来吗?
要不是你在院里多嘴那句“帮学校节约煤渣”,老子至于被捶得这么死?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道,“许大茂白天那话倒是提醒我了。”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还有那老聋子进局子的事,再加上昨天刘家挨打的热闹,我好好编排编排,不就是现成的说书材料?”
亲爹一个月四十来块钱,在这年月真不算少。
要不是他逮着公家那些针头线脑、破煤烂纸都想往家划拉,哪会惹出今天这么大的乱子?
阎埠贵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从破木箱里扒拉出两样东西。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行了,别嚎了!搞得和老子死了一样,天塌不下来。”
今天下午才站了半天,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僵了。
好处一分捞不着,坏处全顶脑门上,面子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成渣了。
三大妈被他一瞪,立马收了声,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阅读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