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那个该死的合和诀又开始不安分了。
灵气在经脉里乱窜,像是嗅到了什么让它兴奋的气息,运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扶着柳淑芬往屋里走。
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一股年轻男人的气息钻进鼻子里,不是香水味,不是肥皂味,就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属于年轻身体的温热气息。
没有马德厚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酒臭和烟油子味。
柳淑芬的耳根悄悄红了。
“趴......趴上去?”柳淑芬愣了一下。
“趴着好揉腰。” WWw.5Wx.ORG
“哦,哦。”柳淑芬应了两声,弯腰往炕上趴。
可腰疼得厉害,她动作僵硬,趴了半天也没趴好,最后是马小帅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按在炕上。
柳淑芬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马小帅站在炕边,低头看着柳淑芬的背影。
棉袄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从肩胛骨到腰肢的曲线像一把小提琴的轮廓,流畅而优美。
腰肢那段最细,往下又突然饱满起来,棉裤包裹下的臀部圆润翘挺,把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
马小帅把目光移开。
不能看,不能想。
治病,他就是治病。
九天玄女传下的青囊经里,有专门治疗腰肌劳损的手法,配合灵气疏导,效果比去医院做理疗强一百倍。
他把手放在柳淑芬后腰上,隔着棉袄找到疼痛的位置。
“婶子,是这儿疼吗?”
“嗯......往下一点......往左......对对对,就是那儿。”
马小帅的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柳淑芬浑身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不是疼。
是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马小帅指尖渗进来,穿过棉袄,穿过皮肤,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那股酥麻感像是一条温热的蛇,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爬到颈椎,爬到后脑勺,又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柳淑芬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麻”也能让人这么舒服。
“婶子,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马小帅说。
他闭上眼睛,体内合和诀缓缓运转,一丝灵气顺着指尖渡入柳淑芬体内。
灵气入体的瞬间,柳淑芬“啊”了一声。
不是疼。
是太舒服了。
那股温热的气流像是一只手,在她体内四处游走,把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寒气和瘀滞一点点化开。
尤其是腰椎那里,常年劳损留下的病灶,被灵气一冲,像是冰块遇见了热水,哗啦啦融化了。
柳淑芬趴在炕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嘴里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嗯......唔......”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出声。
马小帅老脸一红,赶紧把耳朵闭上,专心致志揉腰。
灵气在他指尖流转,青囊经里的手法被他一点点施展出来,推、按、揉、捏,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揉了大概十分钟。
“婶子,你试试,还疼不疼?”
柳淑芬这才回过神来,脸埋在胳膊里,半天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没脸动。
她刚才居然......叫出声了。
在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面前,趴在人家的炕上,叫得跟......
柳淑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婶子?”
“哦......哦,我试试。”柳淑芬撑起胳膊,小心翼翼直起腰。
腰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不但不疼了,还觉得浑身上下轻快了不少,像是卸掉了一副扛了二十年的重担。
柳淑芬愣了。
她站在炕边,活动了一下腰肢,左扭扭,右扭扭,弯腰伸手够了一下脚尖,又直起来向后仰了仰。
不疼。
真的不疼了。
不但不疼,这腰好像比十年前还灵活,转动的时候关节咯咯响了两声,却没有半点涩滞感,反倒有种被彻底润滑过的顺畅。
“这......这咋回事?”柳淑芬转过头看着马小帅,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马小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婶子,我说了给你揉揉,没骗你吧?”
柳淑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又抬头看了一眼马小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傻子,啥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不对。
柳淑芬忽然反应过来,从进院子到现在,马小帅说话利索得很,一句一句接得清清楚楚,哪还有半点傻样?
“小帅,你......你不傻了?”柳淑芬试探着问。
马小帅笑了笑,“婶子,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清华的课程,陈家的事,还有这一年多在村里的事,全想起来了。”
柳淑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想起来了?真......真想起来了?”
“真想起来了。”
“老天爷......”柳淑芬伸手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天爷开眼了,小帅,你可算好了,你可算好了......”
她上前两步,一把抓住马小帅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回来那时候什么样?话都不会说,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就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傻呵呵看着人笑。村里那些没良心的,拿你当牲口使唤,让你扛麻袋、劈柴火、掏粪坑......你啥都不知道,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婶子,都过去了。”马小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柳淑芬擦了把眼泪,又哭又笑点头,“对,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柳淑芬凑得太近了。
她抓着马小帅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贴了上来,那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直往马小帅鼻子里钻。
马小帅体内的合和诀又开始躁动了。
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从丹田蹿到尾闾,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
柳淑芬还没察觉,她正沉浸在马小帅恢复正常的巨大喜悦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着,又哭又笑,嘴里叨叨个不停。
“好孩子,你可算好了,婶子这些年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你,你爹你妈走得早,你一个人在京城,婶子就知道你过得不容易......”
马小帅咬着牙,把那口邪火往下压了压。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柳淑芬是他婶子,是他二叔马德厚的媳妇。
虽然马德厚这些年待他不咋地,可辈分在那儿摆着,伦理在那儿摆着,要是闹出什么事来,他在双峰坉就别想待下去了。
更何况,柳淑芬这些年对他有恩。
要不是她偷偷送吃的,他怕是真要在那间破房子里饿死了。人家把他当亲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婶子。”马小帅轻轻抽回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勉强笑了笑,“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天亮了,我二叔该醒了。”
柳淑芬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马小帅胳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根子“腾”地红了。
她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手忙脚乱拢了拢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袄。
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柳淑芬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把扣子系上,“对,对,我得回去了,你二叔他......他要是找不到我,又该闹了。”
柳淑芬转过身,脚步匆忙往院门口走。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柳淑芬整个人僵住了。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可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再次从腰上传来,让她没法思考。
柳淑芬有经验,这腰疼是老毛病了,平时隐隐作痛还能忍,可一旦发作起来,能疼大半天,别说直起腰,走回家都不可能。
“行,小帅,那你扶婶子去炕上。”柳淑芬咬着嘴唇,把手搭在马小帅胳膊上。
柳淑芬弯着腰,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马小帅身上。
她的头刚好到马小帅肩膀的位置,走路的时候,鼻尖几乎蹭着马小帅胳膊。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虽然柳淑芬觉得让马小帅揉腰不合适,可想到对方是个傻子,便放下心来。
两个人走进里屋,马小帅把柳淑芬扶到炕边。
“婶子,你趴上去。”
马小帅立刻伸手去搀扶柳淑芬。
他的手刚碰到柳淑芬的腰侧,两个人都不由一颤。
那触感软而不松,紧而不僵,棉袄下面的肌肉微微绷着。
马小帅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袄,热度像是能穿透布料,直接烫在皮肤上。
柳淑芬的腰细得不真实,马小帅一只手搭上去,几乎能覆盖住半个腰身。
柳淑芬听马小帅要给她揉,不由一愣。
这傻子啥时候会揉腰了?
傻子懂啥?
揉就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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