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啊”的一声怪叫，视频中猛的冒出一张鬼脸，将人吓了一激灵，桌子椅子乱了一片，恶作剧得逞。
“哈哈哈，瞧你们那怂样，这就被吓到了。”
古怪的是，他的瞳孔空洞发白，乍一看，麻木呆滞，却让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种求生的绝望，很矛盾。
听到这话，李凡勾了勾唇角，抬起手，搓搓手指玩笑道：“嘿嘿，只要钱管够，真的我给你抗回来，假的我也给你变出来。” ＷＷw．5Ｗx.ＯRG
“6。”
孙兴撇撇嘴揶揄，“财迷。”
“我丢，又没了。”
孙兴很懊恼。
见状，李凡却早已习以为常。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不止是孙兴，他也一样，刷到过很多类似这样的视频。
有说峨眉山上尸龙飞天，雷电震响一整夜的，也有说亲眼见到敲门厉鬼索命的，小区住户一夜失踪的，视频很逼真，传得很离奇。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视频都在出现不久后就很快消失，正如，其中所出现的鬼一样...找不到踪迹...
至于真假...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的人，又哪有心思关心这些。
“哎，那个谁，帮我去带份炸鸡可乐，跑腿费五块。”
却在这时，班里一个小胖子吆喝了一声，财大气粗。
“好嘞，老板稍等，凡心跑腿，包你满意！”李凡眼疾手快接下这单。
五块的跑腿费可不少，尖子班也就这点好，不缺富贵人，跑跑腿就能做单生意。
没一会儿，李凡乐呵呵提着可乐炸鸡走进教室，顺道附赠一包男科医院小纸巾，胖子直夸周到，心满意足扫码付款。
“老板大气。”
跑腿费到手，李凡竖起拇指点赞，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却在这时，刚回到座位，李凡屁股都没坐热乎，就见三个男生从班级门口走了进来。
“谁是李凡？”
又有生意上门了？
李凡心底一喜，抬手示意，“这呢。”
三人也不废话，直奔李凡面前。
“三位老板需要啥服务，趴墙角，送情书，暗恋女孩星座书，买早点，送饮料，可乐炸鸡来一套，只要你想，只要我会，凡心跑腿，竭诚到位。”李凡笑容洋溢，态度热情。
见李凡顺口溜一套又一套，三个男生对视一眼，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找你，自然有事，这是定金，放学跟我们去个地方。”
放下三张大红票子，三人转身就走，甚至都没给李凡一点反应的机会。
“这...”
李凡都有些懵。
这年头，这么爽快的老板可不多见，一出手就是三百大洋。
而且，听三人这口气，事成之后，还有尾款。
只是...
出手这么大方，要办的事情，恐怕也不会简单。
“吃皇粮的事咱可不干啊！”
李凡大声招呼了一句，坚守底线，可惜三人已经走远，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
晚自习后。
出了学校，三名金主已经早早等候。
三人话不多，跟李凡没过多交流，只是一味带着李凡沿路走。
瞧着前方带路的三人，李凡心里犯着嘀咕。
这都快晚上十一点了，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非要在这时候办。
浪漫表白？课外辅导？还是校外约架？
思来想去，李凡也就想到这三种平时接触最多的业务。
要是前两者还好，就是充当充当气氛组，背背书，轻而易举，但要是后者挨揍的话...可得加钱！
李凡一路跟着走，转过几条街，到了城郊，带路的三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借着昏黄的路灯，李凡抬头一看，前面，是一幢老旧公寓，光线很暗，只能大概看到个轮廓。
倒是道路左右的树木似乎很久没修剪过了，片片阴影重叠，冷风潇潇吹动枝叶，连带着四处的影子也沙沙作响，莫名有种狰狞诡态。
周围的环境，李凡竟是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脊背升起丝丝寒意。
要是拍恐怖片的话，绝对出片...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李凡紧了紧衣领，“三位老板，咱这是？”
三个男生依旧话不多，径自走到距离公寓百米远的地方，朝阴影中招呼了声，“他来了。”
尼玛！
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像送菜上门。
李凡心里一紧，许多恐怖片的情节从脑海里闪过，腿有些发软。
好在，也就那么几秒钟的事情，阴影中出来了一群人。
男男女女，十多个，都是穿着天南一中的校服。
“嘿嘿，李凡，好久不见，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卧槽！这视频怪吓人的，先有尸龙，后有弯镰鬼，这些鬼玩意不会真存在吧？！”
“我可说，到时候你们一个个御剑的御剑，飞天的飞天，就我一个人两条腿在地上跑啊。”
视频很模糊，晚上的光线并不好，在那视频上，开头是一幢老旧公寓，视角慢慢拉近，透窗进了一个房间。
孙兴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嘚瑟转头。
“凡子，咱班你最聪明，用你发达的大脑分析分析，你说这些东西是真是假。”孙兴意犹未尽。
“不咋确定不是两眼一闭地上躺呢。”
“孙贼去你的...”
懒得自讨没趣，他不再搭理李凡这财迷，转过身，正要接着吓唬吓唬班里的小女生。
可一看手机，视频违规已下架...
房间内沙发桌椅陈旧腐朽，一个中年男人皮肤干瘪，眼眶凹陷，手上沾满了泥泞奋力前伸，像是在拼命的往外爬，惊恐万状。
他眼中的恐惧与求生欲，很逼真。
陆陆续续的音频中，透着绝望，仔细一听，能隐约听到背景音里似乎有某种古怪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靠近...靠近...
“来了...它来了...”
哒...哒哒...
大夏。
天南市。
课间时分，恶趣味的调侃怪笑在教室里传荡开，引得一阵哄笑。
李凡坐在教室角落，抬起头，就见前桌几个同学围作一团，瞧着手机里一段阴森画风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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