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知道，她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原谅他，但也不想他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
“我们做个约定。”皇后开口。
“什么约定？”萧莫及的眼底有丝丝亮光，总觉得接下来她的话会让他感到高兴。
只不过直到后面他有了好几个孩子，她都像是无动于衷。
若是言儿不嫉恨他，那么他必然也不曾伤害到言儿。
“我答应你。”萧莫及没有犹豫的开口。
他并未想过真的伤害言儿，眼下他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他误解，但是接下来他会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内心，这一刻跳动的厉害。
她知道，因为他刚才的话，她内心还是产生了变化
至少，她等了那么久，最后他在重病之前，他心中所想的，所念的是与她共度余生。
无论是真是假，凭着他刚才的那番话，她心里郁结的那些痛苦一瞬间消散了许多。
她愿意再赌一次，若是他真的愿意抛下一切，带着她离开这些是非，她愿意原谅他，愿意重新接纳他。
因为深爱，所以她不懂怎么拒绝，也不舍得拒绝。
不过当时萧莫及没有这样做，他选择留下来。
而现在的他将大半辈子的心血都花在江山上，走过这么久的路，他累了，也感觉到深深的疲倦。他希望将手中担子交出去，交给最信任的儿子。
“你不愿意吗？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萧莫及的脸上浮现痛色。
“若是你活下来，若是言儿也不曾记恨与你，那么我们重新开始。”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个言儿。
所以，她不仅仅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他自己若是再经历这场变故后，还能够活下来的话，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带着她离开这些凡尘俗世，重新开始。
皇后有些心动，但想到这些年来他后宫里的那些佳丽，她又克制住自己的心动。
他相信，作为自己的儿子，萧慕言一定能够体会。
“你先好好休息。”皇后没再说话，心底却为这个约定有些变化。
他知道，这些年是伤了她的心。刚开始，他会去哄着。可到后来，连他自己都被厌恶的有些麻木。
她怎么都不肯原谅他，他自暴自弃，和第一个妃子一起过夜后，他变本加厉，想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对屈服，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妃子。
皇后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并未放下，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放下。
每每在他面前，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这么多年，她难受的同时，他何尝就好受？
皇后清楚，他所说的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她曾经说过，想要她原谅他，那么他就抛下一切，什么都不顾，带着她一起离开。
她默默地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他刚开始还哄过，但到后来就像是要报复她一样，不再哄，反而肆意地与那些女人在一起。
这么多年，她活的疲倦而难堪，难道就因为他一句话化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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