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道：“是我。” ＷＷw．5Ｗx.ＯRG
她考虑都没有考虑，也不必考虑。
南宫凹神情又变得有些惊讶、不信，道：“真的是你吗？”
也许是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顺，她替自己开脱。
红粉的笑容更加强烈、温柔，道：“是我，你没有看错。”
她说完就带着那强烈而温柔的笑意走向他，然后张开双手......
希望他是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他若不来那一定有毛病，一定害羞。
南宫凹道：“那你一定记得我们还有件事要做。”
红粉脸上已露出粉红，道：“当然记得，你过来，我们一起做吧。”
他已慢慢地靠近他，他渐渐呼吸加重，心跳加快，躯体已在轻轻抽搐，甚至那脸上已因兴奋、饥渴而变形。
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感觉很满意，已慢慢地得意。
南宫凹已在喘息，道：“我相信是你了。”
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南宫凹喘息着说道：“那你准备好了吗？”
她笑着点点头，这句简直是废话，不该说的。
南宫凹道：“那就在这里？”
她闭上眼点头，笑着，脸上已只有得意之色，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这么轻松就要得手，无论如何都会忍不住得意、开怀地笑一笑。
南宫凹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仿佛是惊讶、恐惧、兴奋又有些饥渴。
他说道：“那开始吧。”
南宫凹忽然抽身后退，而她的手里却多了一柄剑。
她的笑容忽然僵硬、冻结。
她忽然想通了，这人居然有毛病，是疯病。
南宫凹道：“你可以出手了。”
她握住剑，似已变成呆子。
他冷冷的说道：“请出手，挥剑。”
她咬着牙扑过去，剑已挥出，剑光闪动，人已到了他脚下。
他冷冷地盯着她，重重地踩在她小腹上，说道：“你败了。”
她喘息着道：“是的。”
他说道：“所以你要趴下，吻我的脚。”
她没有反驳这可怕的疯子。
他大笑，得意的大笑，大笑着将她一脚踢飞出去。
她痛苦、呻吟、挣扎着，可是她还听到这疯子在怪笑，怪叫着：“来，在挥一剑，你的剑不是很快吗？”
她摇头道：“不用了，我败了。”
她万万想不到，也想不通，在红粉的作用下会变成怪胎，发起疯病。
他摇摇头，道：“不行，再来，我还要。”
她咬牙，扑了过去，剑光舞动间，她又到了他脚下。
然后吻他的脚，然后飞到一丈外，......。
她也不知道这么样做了多少遍，她实在无力继续下去。她看着这怪胎在怪笑、怪叫，还拍拍一具具枯骨，“他输了，他输给我了，他输给我了......”
他怪笑怪叫着，脸上的眼泪、 鼻涕、口水流出，竟全然不顾。
他围着红粉转圈圈，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红粉点头，抱拳道：“是的，太厉害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的。”
......
他问一句，她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他怪笑怪叫怪跳着在她身上小便，离开这个竹林。
竹林的一侧石壁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出，垂首道：“你可以挑战我们家公子了。”
她解释道：“我们家公子就是这一代南宫世家主人，他就在里面。”
她说完就走了进去。
天地间一片死寂，寂静的令她发疯、发狂。
红粉咬着牙，仰面倒下，喘息、颤抖、打滚。
长谷川将她拥在怀里，但她的躯体依然忍不住抽动。
他的身旁还有一个浑身恶臭戴着脚链的人。
这两人的衣服都被割破，到处是伤口，留血，神情都显得很疲倦、无力。
长谷川等到红粉完全镇定下来才缓缓说道：“你看起来就剩半条命了。”
“半条命都不到。”她喘息着接着说道：“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长谷川冷冷地盯着龙啸天不语。
红粉挣扎着伸手抚摸他的伤口，道：“真是要命的决斗。”
长谷川道：“决斗本就是要命的，无论要了谁的命都是应该的。”
红粉点头。
长谷川道：“但我们已决斗了七天七夜。”
他眼睛虽然冷冷地盯着龙啸天，但嘴角却流露出一股厌恶、无奈之色。
他说道：“我们从太湖恶斗，斗到阳澄湖，经过金鸡湖、独墅湖，在徐家浜停手时已整整七天七夜。”
红粉道：“没有胜负？”
长谷川道：“没有。”
他嘴角厌恶、无奈之色更浓，道：“于是......”
红粉道：“于是什么？”
龙啸天道：“于是我将他带到八卦掌屠一欢那里，好好休息下。”
红粉盯着长谷川，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道：“看起来你休息的并不好。”
长谷川咬着牙不语。
龙啸天道：“屠一欢跟他赌了一夜，他也亲了一夜女人的脚。”
红粉倒抽了口凉气，道：“然后你将他带到这？”
龙啸天道：“是的。”
红粉道：“为什么？”
龙啸天盯着这脚链，也不知盯了多久，才说道：“因为南宫世家这一代主人送了我这脚链。”
这是他的秘密，他多年前就决定将它忘记，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可是他忽然脱口说了出来，这不但令别人感到惊讶，甚至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
这女人看了看他，然后他周围升起了粉红色烟雾。顷刻间将他吞没。
然后他想起了那件事，那个人。
奇怪的地方，总是会有奇怪的人，这些奇怪的人心里最深处一定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难以忘却的开心事。这些开心事对自己是享受，在别人看来，却是毛病。
红粉木偶般的脸上露出微笑，这种时候的微笑总是会令对方心里踏实，道：“是我。”
南宫凹目中惊讶之色更浓，甚至那眉头都邹了起来。
那个人给他带来的只有欢乐、痛快。这个人居然又站在他面前......。
他走向这个人，他要享受......。
他没有过去，反而往后退，目中却有种惊惧之色，道：“不要过来。”
红粉道：“你相信我了。”
她希望他走过来尽快将心中深处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发动起来，然后疲倦死肉般倒下，死去。
南宫凹眼中满是兴奋、饥渴之色，在她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南宫凹走到她跟前七尺处，道：“是你？”
看着他走向自己，她缓缓张开双手，等待着，对此已慢慢地恢复了信心。
她仿佛已看到他欲望发动后疲倦死肉般躺下，然后死去......。
一切已恢复平静，平静得令他寂寞、空虚、发疯。
小门外静悄悄的进来一个女人，粉红色外套，神情痴痴呆呆没有一丝生气。
红粉看着他走向自己，心里有些不安、恐惧。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她只希望这个人别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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