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正如文森·卡尔特所说得一样,中国人有一种与生具来的民族优越感,这种优越感让所有人拥有勇气,并且以这种勇气为国家牺牲。中南的独100师在差衍的作战更是惨烈异常,也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从18日还没天亮,苏格兰第三师就携英第4军的一个两个军直属步兵坦克营、一个巡洋坦克营、一个重炮团向东进。尽管一路受到独100师部队的沿途袭扰,英国人还是在黎明时分的6点左右撞在了差衍以西5公里南北两侧的两处高地上。当时两军都不知道这两处山丘的名字,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名字。只是后来,北面高一些的山被我军叫做尉迟山,而南面矮一些的岭子被叫做了叔宝岭。起寓意是说,这两座山岭就好象秦琼和尉迟恭一样站者,就是差衍的门神。
在战斗开始之前,独100师先后接收了两批空中补给,大约在500吨左右的空投物资,主要是反坦克炮、迫击炮和各种弹药,当然最早到的是3000多把工兵铲、工兵锹以及用于快速构筑坚固工事的“帐篷架子”。所谓的帐篷架子并不是真的用来搭帐篷的,而是在地面切出一块来,然后将这个好象帐篷一样的东西摆进去,架子上有帐篷一样的帆布,帆布被用钢筋支撑,在上面可以拼命地堆土,堆上几米厚就能够防御英国人的18磅重炮袭击。
我军将三个主力军的装甲集团集中在呵叻以西的开阔地带,目的就是要和英国人决战。而欧文却十分清楚,英国要在远东拖!
白先让心里有傲气,想着就算是没有空降兵增援,他手上“桂系”最强的一个师若是据险挡不住英国人的进攻怕也是叫那些个“中央军”小瞧了。到时候自己老子那里可就不好说话了。
整个一上午,英国人对这两处高地的进行都不能猛烈起来,倒不是说英军的兵士不卖命。苏格兰第三师可是卡尔·内维尔成为第4军司令之前带的老部队,卡尔·内维尔也深知差衍的重要性。所以,打一开始,师长福勒·爱德华就催促手下加紧攻击。
这不打还好,一打起来英国人可就郁闷了。尽管苏格兰第三师在英国号称拥有最强悍的单兵作战能力,但和郭越的大队比起来可就小巫见大巫了。
只可惜独100师不是苏格兰的抵抗组织,而是在远东战争中和新四军学了个全的正牌游击队,武器装备也十分精良。这下英国人可是撞在了铁板上,别说是进攻了,连站住脚都南,四面八方都是我军的袭扰部队,要不是这个师有下到连一级部队的电话,排一级无线电对讲机,只怕部队早就乱成一团了。
可就算是这样,福勒·爱德华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炮兵应该摆在哪里。
无奈之下这一能依靠白天后空军的监护,以及打响后续部队的到达,开始对门神山阵地西面南北的山地和丛林进行仔细搜索,另外则是顺手将门神山脚下的丛林和杂草烧了个干净。
在旱季的东南亚地区,过于茂密的丛林和杂草是防御部队最好的掩护,进攻部队往往在遭受打击之后找不到敌人在哪里,所以清理阵地是十分必要的。
这样一打,郭越大队在几次碰壁遭受了一些损失之后就放弃了这种袭扰作战。
在门神山阵地有一点对于我军很是不利,就是空中支援。
我军的飞机最大的优点在于航程远、载弹量大,这其中最大的有时就是h-2轰炸机。只是h-2轰炸机对于敌人机场、交通补给线以及平原地区的大兵团威胁巨大,但对于茂密丛林山地中的敌人却一筹莫展。
与之相比,英国、法国和德国使用的大量俯冲轰炸机,虽然载弹量小,航程也小一些,但胜在轰炸精确,特别是对于这次几乎只带了步枪和子弹前来没有防空炮火的独100师来说更是要命。消防栓机枪虽然火力密集,而且口径比较小可以携带很多弹药,但是对于敌人的飞机往往几串子弹过去就算命中了也伤害不大。
快到中午的时候,英国人确保了己方阵地的安全之后准备开始进攻。包汉文特别责令0号航空队从激烈的呵叻战场抽调一个中队的轰炸机,在战斗机的护航之下向门神山西面的英军所在地的丛林中投掷*。
由于轰炸行动深入敌占区,敌人地面防空炮火猛烈,加只法国人的飞机和前来和英国人作战,这一行动一下子损失了5架轰炸机和两架战斗机,引几的10多处大火也在*的燃烧物烧光了之后被福勒·爱德华命令以炮火炸灭。
到下午1点30分开始,福勒·爱德华手上已经拥有第三师所属的一个半旅和一个印度旅以及大量的炮兵。门神山四面都不能上坦克,只在公路南北相距几百米的地方,敌人只能从北山的西北面和南山的西南面以及两山的正西面进行攻击,否则进攻部队必然暴露于我军交叉火力之下。
福勒·爱德华继承了卡尔·内维尔担任师长时的风格,部队进攻起来只有四个字形容:简单粗暴。
保持两个营的兵力分别从两山展开进攻,以步兵坦克顺公路前进到阵地前500米之外游弋,时不时地停下来利用坦克炮进行支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英军步兵坦克尝试着沿公路向东推进,一旦我军出现反坦克炮火,英国人则迅速组织重炮火力予以覆盖。
这样打起来英国人就是靠着人数和火力的优势,以坦克和前沿步兵的伤亡换我军的一个又一个火力点。
加之福勒·爱德华还依靠兵力上的优势,不断地向两翼拓展攻击面,试图对门神山进行包围,只是在郭越大队时而骚扰,时而依靠有利地形抓住敌人任何一点轻兵冒进的计划予以打击,这才让整个18日苏格兰第三师没能把门神山包围。
尽管如敌人的炮兵实在厉害得让白先让心里打鼓。英国人可以18磅重炮对步兵前150米的我军阵地展开覆盖。
由于我军只有半个晚上的时间构筑攻势,所以阵地里根本就没有很好的炮兵掩体。只能是英国人开炮的时候以少亮人员在坚固的单兵防炮掩体里隐蔽,敌人上来了就进行抵抗,拖到增援部队从东面山后的敌人炮火死角处前来增援。
这一打起来门神山西面的阵地可是险象环生,数次敌人冲进我军战壕,愣是被我军坚固机枪掩体里的消防栓机枪压住了后续部队,然后增援部队突入被敌人占领的前沿阵地,之后双方就展开白刃战。
打了一个半小时,福勒·爱德华拿上去的两个营伤亡就超过了30%不得不更换部队。
再次换上两个营之后,英国人依旧是老套路,可这下英国人的炮火居然找准了我军增援部队从后山绕到前山的路上,一轮重炮打下去,整整两个连的部队能活下来的10不其一。
可以说英国人的进攻几好象是野牛的冲撞,猛烈而强悍,而英国人指哪打哪的炮火没有了我军180毫米重炮的压制那就是牛头上的尖角,蹭着都要老命。
此后白先让不得不增派部队顶着英国人的炮火钉在前山,士兵们分散在一切可以隐蔽的岩石、弹坑、残木的后面,等着英国人的炮火过后进行抵抗。这样一来,虽然英国人每次进攻前的炮火会给予我军更大的杀伤,但部队在前山人数多了,就能顶上更长的时间,增援部队也可以以更分散的队型和时间向前山支援,避免了敌人炮火下的巨大损失。
连续几次下来,福勒·爱德华派上第2梯队的两个营报上来的伤亡数字再次让他心惊。
临近傍晚福勒·爱德华再次出招,以炮火覆盖之后,让迫击炮在我军的坚固机枪掩体前打出大量的*,然后就着这个空挡让进攻部队来了一次冲锋,连续拿下了南山两道战壕。
眼看情势危机,我军的迫击炮不顾自身暴露,在敌人重炮的威胁下连续不断地轰击。终于在一些勇敢的士兵冲出战壕尽量丢开*之后,几个重要的机枪点恢复的视野。然而此时敌人已经钉在了半山腰。
战线稳固下来,我军迫击炮阵地立刻开始转移,但终究还是遇到了相当的损失。
白先让不得不再次向包汉文告急。此时呵叻一线英国人外围依旧在抵抗的据点十分坚固,但被拿下以成定局,而我军又没有主攻计划。因此0号航空队这次一下子派了4个中队的轰炸机和两个中队的战斗机前往门神山。
依靠空军的强大火力掩护,并且压制了敌人重炮,白先让居然让1002团祭出了抗战初期的敢死队,终于夺回了阵地。
这一下福勒·爱德华第2梯队的两个营几乎全军覆没。依托有利地形防御的独立100师,在门神山驻守的1002团也损失过半。门神山南北两面外围的战斗暂且不算,独100师伤亡达到1多00人,如果各处作战都算上,独100师7000人的部队,一整天丢了1300多人。
入夜之后,鉴于我军神出鬼没的作战和袭扰福勒·爱德华暂时鸣金收兵,实际上他也没有炮弹了,一整天各单位的炮火足足打掉了两个基数的炮火。他认识的那个重炮团的大个子装填手现在累得连最爱吃的酱牛肉罐头都打不开,好在部队使用大量的自走炮有辅助装填装置,否则明天也不用打了。
照着这个机会,白先让上了北面的尉迟山,正就着天边一抹微红吃行军干粮,一边看着轻装简从的部队士兵,自嘲着喃喃道:“不带重武器还是有好处的,虽然部队只有5000多了,这门神山和差衍更是只有不到3000人,可剩下的全都是能打仗的战斗员不是,兵力也还算是雄厚。” WWw.5Wx.ORG
士兵们或靠在时候下隐蔽处抽烟、或吃东西、或聊天、或喝水。这边傍晚上来的连队作为预备队没有经历白天的战斗,士气也是十分高昂。
正看着士兵百态,白先让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白师长!”
“效民,你不在北面林子里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郭越的部队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摆在正面阵地上,白先让认为郭越的大队战斗力强,要是放在阵地上吃炮弹也发挥不出什么长处,倒是白白可惜了大好的战斗力。
白先让话音刚落,只听见东南面远处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炮声,应该是从沙缴南面传来的。
独立100师擅长的是渗透和袭扰作战,所以采取防御的时候都是派出部队前出阵地,首先进行沿途的袭扰和杀伤。
进攻门神山的英军部队规模大,而且行动迅速,郭越大队虽然前出了十几公里,但在对方拥有装甲力量和强大炮火以及空中支持的大部队面前只一定程度上杀伤了敌人,并没有达到有效迟滞敌人的目的。
“师长,您看是不是让我们队上阵地?”
白先让装作没听见一样全不搭理他,郭越见气氛不对也不敢说话。
过了几分钟,两人接到了东面沙缴南出部队的消息,那边发现了不少于3000人的英军,而且沙缴东面也传来情报,法国人也派出部队西进了。
北面牛石的那个团白先让是不敢动的,要是不在差衍北面的泻湖沼泽地区依托地形封锁公路,到时候英第7师一旦南下,后果就不堪设想。
现在东面沙缴的那个团也是不能动了,这样一来去掉今天的伤亡和郭越的大队,在门神山和差衍的我军只有3000人出头。如果明天照这么打,部队就肯定要完了。
“你把部队拉上来还不是一样吃炮弹?”
“可是......”
“行了!”白先让知道郭越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一些觉得自己没搞好任务对不住的话,然后下个决心带着大队去阵地上拼命,也许他的大队也伤亡惨重了,他才觉得和师里其他友军共同承担后果了,心里也就舒服一些。这事本来就怪不上游击大队,主要是敌人进攻的决心太强,兵力又强,人家不计较伤亡,用士兵的生命来换取推进速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白先让不想听。
郭越可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兵,刚才表现得老实也是决着部队白天没打好。这下白先让不叫他说话,他可就憋得难受。
见郭越就要憋不住了,白先让问到:“伤员安排得怎么样了,药够用吗?”
郭越张张嘴还想说上阵地的事情,可见到白先让的眼神中已经很是不耐,说到:“都安排带了沙缴,沙缴有医院,所以医疗上不成问题。只是之前被法国人安排的特务袭击了一处我们安置伤员的民居,死了好几个人。”
“怎么搞的?还能叫那些个上不了战场的家伙得了便宜?”
郭越有些委屈地说到:“师长,沙缴能有10来万人口,1004团本来就只有千5人上下,又南下到密巴多去了两个多营,连团部都没留下,我们只有500来人在沙缴,那里控制得过来呀。泰国当地人,对我们和法国人基本上都不认同。这里靠近法国人的势力范围,要说的法国军队来来去去他们也就习惯了,对我们反而更是不了解,也自然更恐惧一些,根本就不会帮我们。所以......”
白先让听着皱了皱眉毛,此时天已经见黑了,西边的天地线上最后一点微红也不见了。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不断地晃动着车等的光芒,白先让似乎想到什么。
“你的部队能不能去打掉英国人的一些汽车?从傍晚开始,对面的英国人就不怎么进攻了。我估计,照今天白天这么个弄法,英国人的炮弹吃紧,你要是能打掉他一个车队的话,明天英国人的炮火就接不上,我们才有可能守得住,要不然......”
后面的话也不用多说了。
郭越听着皱了皱眉毛,他白天就想过要尽量渗透过去,跑到敌人后面一些去牵制英国人,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炮兵阵地,弹药、物资集散地什么的。可对面的英国鬼子并不好对付,除了派出部队向两翼的山区保护正面进攻的侧翼之外,还向外洒出了大量的尖兵,郭越派出部队数次渗透都叫敌人发现不得不撤了回来。
杜玉民手上有5个主力师和两个军部的直属部队,加起来7万来人的强大力量,在正式进攻之前自然是有些豪情万丈。呵叻城除了东南方向的外围区域又没有特别险要之处,所以他打算对于北面的外围阵地来个一鼓而下。
整天打下来,英国人虽然在这些方向上的城市外围阵地被分割包围,但依旧没有陷落,英军也没有如同寻常一样在被包围之后选择投降。
英第7师在在二次大战结束之后被英皇威廉三世特别授予陆军中唯一的皇家头衔,这在整个英国军队中是独一份。英国陆军因为曾经将威廉一世送上断头台,所以作为叛军被英国皇室所嫉恨。因此在此时的战斗序列之中,英国有皇家海军、皇家空军,却独独没有皇家陆军。从后来的情况,表面上看第7师是因为在欧洲和北非战场立下一个又一个的奇功,但是让威廉三世真正感念这支部队作战精神的,却是在泰国呵叻的这场最终失败的防御作战。而对于文森·卡尔特少将的部队来说,后来由幸存者为班底组建的第7师,每当在欧洲战场遇到巨大困难的时候,其中的老兵和军官总是在说:“比起在呵叻,这算得了什么?”
这种东西虽然只有7-8个,但是在门神山的防御战中起到了异常关键的作用,我军将这种工事放在大的岩石后面,这样一来,英国人从上面以飞机轰炸就有厚厚的土层保护,从正面以步兵炮攻击又有岩石和沙包阻拦,坦克又无法开上山,最终只能无奈地看着里面喷出的消防栓式重机枪的火舌。
从接到这批物资开始,白先让就知道,今天他不会得到空降兵的增援了。
尽管这些地方已经在我军掌握之下,拿下是迟早的事情,但反过来看,一日不拿下这些据点,就不能展开对呵叻的总攻。所以只能勉强说是,将就达到了18日的战术目标,而我军却付出了2000人的巨大伤亡。照这样打下去,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5个主力师就会打个精光。
呵叻成了一个血与火,荣誉与骄傲的碰撞之地。英国人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几百年的时间,尽管他们多数时候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可一旦他们的荣誉感和特有的骄傲被激发出来了,其抵抗之顽强,说是舍生忘死也不为过。
依仗了茂密的灌木林和复杂的地形,郭越大队在天黑没亮之前就向西前出20多公里,在道路上布置*,打冷枪冷炮,所以英国人的机械化部队足足用了6个小时才东进40公里到达门神山脚我军外围阵地。
英国人师部随先头部队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在坦克的掩护下冲破了外围阵地,准备对门神山发起攻击。
在呵叻杀红了眼的英国人首次学着法国安南仆从军中一些倭国复国分子一样,满身挂着*冲向我军进攻部队的密集处。
对于已经打疯了的敌人,我军短时间内拿不下呵叻。杜玉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包汉文也是一样,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外围。
与之相对的,如果英国人打破了中南独100师的防御,他们就可以从差衍东南方向的安全通道将部队和补给源源不断地送到呵叻,那时候我军进则有心无力,退则兵锋、锐气顿挫,还有可能被英国装甲部队和空军杀出来找便宜。到时候进退两难,呵叻城下又不是久在之地,若是如此,局势就会越发地困难了。
所以战场上,谁先击破对方的防御,谁就取得了主动权。
我军若是攻呵叻甚急,则英国人要么为了营救友军被迫与我军决战,要么放弃第7师让我军打通海路补给。
在曼谷以东方圆不足两百公里的战场上,我军仅仅在呵叻攻坚作战中,整个18日打掉了7000多发大口径炮弹,前后派出800多架次的飞机进行支援,然而强攻呵叻却依然受阻。
当然,呵叻有两万英军、一万多法属安南部队,还有以城市和城市东南复杂地形区域为依托的完整防御体系,本就是不可能一天之内拿下的。
抛开胜负暂且不论,在那场战役之后多年,当时的英第7师师长文森·卡尔特爵士被问及那场惨烈至天地动容的战役时,只能强作平静地这样说。
“皇家第七师的全体成员,无愧联合王国的荣耀!我们的对手也一样,而且他们比我们在数量上和火力上都有优势。原本这算不上什么,什么样的困难皇家第7师都面对过。只不过,我们的对面是中国人。在二战之前,这个古老的国家,尽管表面上的尊严曾经被瘟疫、灾荒、侵略和残忍行为荡涤殆尽;尽管古老的文化曾经被崭新的革命理论所窒息。但是他们曾经在进入封建社会后长达18个世纪的时间里,一直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无论经济、军事、文化都璀璨无比。他们以天下中心之心之地自居。所以大多数中国人的传统习惯里面,中国不是中国,而是中央之国,是海纳百川的大中国。他们的骨子里一直隐藏着一种过分的民族优越感。这种优越感遗传所致、与生俱来,什么东西也不能把它剔除掉。在这种优越感之下,他们体现出的勇气和才能,只有第7师才曾经与之激烈地碰撞,爆两个强悍民族的火花。所以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我一直坚定地认为,第七师在呵叻,随败尤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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