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知道他心中有气,一是同情他,二是觉得好玩,就都来买他炸的面人吃。买的人多了,他捏不够卖的,就干脆用两股面条圧在一起放到油锅里炸。为解心中之气,他还高声吆喝:“都来买油炸西门庆和潘金连哟……。”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今天的油条了。” WWw.5Wx.ORG
油条是不想吃了,我便来到了胡二马月茶馆里,茶馆里人很多,我找了个位子座下,要了茶和点心边吃边听茶客们侃谈。
就听一个人说:“现在的亲情淡薄了,我们村里有亲兄弟两,竟因为一点小事打得头破血流,后来还被弄到派出所去了。”
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油条是不想吃了,就把它送给了一个食客,食客看我是个外地人,边和我攀谈边把一根油条扯成两半说:“其实这油条是有来历的。”
大家听了轰堂大笑,等笑声过后,(大啦)一本正经地说:“我刚才说的是个笑话,现在给大伙讲个故事:
以前有兄弟两个,哥哥叫王大小,弟弟叫王二小,在父母死后,王大小夫妇独占了家产,只给王二小两亩不长庄稼的盐碱地。
王二小也没和他们争要,就在盐碱地头上盖了两间毛草屋住。到了种庄稼的季节,王二小就去向哥哥借了几十斤高粮种上。谁知王大小两口子极其不贤,借给二小的高粮种,都是被炒熟了的不出苗。
这一回,王二小躲在暗处,看见小白鼠又爬上了高粮穗子,他就在地上面铺满了网,等到小白鼠下来时,终于把它逮住了。
当王二小刚想把它弄死时,小白鼠突然不见了,他面前却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
王二小吃了一惊,就问小孩儿道:“你是谁家的孩子,看见一只小白鼠了吗?”
小孩儿说:“别找了,早跑远啦。”
王二小说:“我就种出了这么一棵高粮,都被它偷吃了我吃啥?”
小孩儿说:“你就算弄死它,也一样没有粮食吃。我告诉你,在南山坡上,有一只受了伤的老山羊,你赶快去扛回来吧,够你吃几天的了。”
王二小不信说:“你骗我的吧?”
小孩儿说:“我真不骗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王二小去了不大时间,果然扛回来一只大山羊,有三四十斤重。王二小见小孩儿还在那里等着他,就说:“你咋知道那里有羊,我以前咋没见过你”
小孩儿说:“我们住的并不远,你只要有羊肉吃就行了,其他的不问也罢。”小孩儿说完就走了。王二小看着他没走多远就不见了,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王二小把羊宰杀了,吃了几天都没吃完,剩下的还送给了邻居吃。他哥王大小知道了,怪二小没给他羊肉吃,就愤怒地砍断了二小的那棵巨大的高梁,还把高梁穗子给拿走了。
王二小气得直哭,埋怨他哥哥做的太过分了。正哭着,那个小孩儿又来了,还劝他说:“别哭了,不就是一只羊吗,我再告诉你,今天上午北山坳里,又有一只山羊摔断了腿,你快去弄回来吧。”
谁知他俩说的话,早被躲在一旁的王大小,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就一溜烟似地朝北山坳跑去。
王二小说:“他啥时候来的,咱们咋没发现?”
小孩儿做了个鬼脸说:“我早就看见他了,刚才说的话也是骗他的。像这样无情无义的东西,北山坳里的大蟒蛇正等着他呢。”
王二小听了猛一楞说:“无论他怎么样,我们可是一个娘生的,不能见死不救。”
小孩儿见他执意要去,就把一大团漆黑的,还散发着刺鼻子的气味,类似烟油子的东西,抹在王二小的身上说:“蟒蛇最怕这个,你快去追吧,慢了就来不及了。”
再说王大小,飞一样地跑到北山坳里,正四处寻找山羊时,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条有水桶粗的大蟒蛇来,张开血盆大嘴,一下子衔住王大小就往肚子里吞。
从后面赶来的王二小,一看哥哥被蟒蛇吞的只剩下两个脚了,急忙找了根木棍就砸蟒蛇的头。那大蟒蛇吞下王大小后,又想吞王二小时,却被王二小身上的烟油子气味熏得难受,就逃走了。
王二小寻找到蟒蛇窝,还在蟒蛇窝里拣了一大包金银财宝,他用这些金银财宝,买了地盖了房子还娶了媳妇。那个小孩儿还经常到王二小家里来玩,他们就成了好朋友。后来王二小才知道,那小孩原来是个得道的鼠精。到第二年王二小就有了个儿子,他给儿子起名叫顺,希望儿子能顺顺利利里地成长。
就在王顺十多岁的时候,王二小突然得了一场大病,花光了家里的钱也没治好,从此家中一贫如洗,王顺娘儿两个就相依为命,而那鼠精有时也帮助他们母子。
有一天刚吃过晚饭,鼠精又来王顺家里说:“外出多时才回来,特意过来看望。”王顺请他坐下,鼠精看见王顺的娘病央央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就问王顺道:“你娘咋地啦,病成这个样子?”
王顺回答说:“自从娘害了一场大病以后,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整天没精打彩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每天夜里都从梦中惊醒,还大喊大叫着:‘有鬼有鬼’。等我起来看时,什么都没有。以前我爹也是这个样子,折腾了大半年,花光了家里的钱也没治好,最后还是走了,我真怕她还像我爹那样。”王顺说着竟哭了起来。
鼠精安慰他说:“别哭别哭,你娘可能得的是邪症,我来给她看看吧。”
鼠精先给王顺的娘把了脉,然后又在屋里到处看了看,对王顺说:“怪不得你们家里人不断有病,有人在你们的家里下了迷神药。”
鼠精叫王顺在门东墙上的窗口洞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药袋子,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鼠精说:“这个人好恨毒啊,他要害死你们一家人的性命。”
王顺说:“这该咋办?”
鼠精道:“你只要把药袋子拿到远处扔了就行啦。”
王顺问:“这就算治好病了,可知道是什么人害的我们?”
鼠精说:“日后有《奇跷》而死的人,就是坑害你们的人。”
此后王顺娘的病就渐渐地好了。有一天逢庙会,他娘的心情好,就叫儿子领着她去赶庙会。赶会的人非常多,集市上卖啥的都有,热闹非凡。她们转了一圈后,就去观音庙里烧香。
王顺扶着娘到观音庙里拜了菩萨,烧过香许了愿就往回家走。因为王顺娘的病才好,身体还虚弱走的很慢,半天了还没走一半路。
这时,有个叫孙三的邻居,赶着毛驴车从他们傍边经过,说:“你们娘儿俩个就做我的车回去吧。”
王顺和娘上了驴车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确实走不动了。”
孙三咧着大嘴笑了笑说:“谢啥,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吗。”说着赶起毛驴车飞奔而去。车子遇到了洼坑一蹦老高,差一点把王顺的娘从车上颠下来。王顺叫孙三把车子赶慢一点,孙三却说驴受惊了,根本停不下来了。
这时,驴车又过了一个大洼坑,虽然没有翻了车,可是把王顺和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驴车还是不停地跑。
原来,这孙三是故意的,驴也没有受惊,他根本就不想停下来。跑了一段路,孙三再想停下来时,驴却不听他的话了,不管用多大的劲拽缰绳,驴都像发疯似的奔跑不止,这下孙三心慌了。
那头驴像着了魔一样,一口气跑到一大片坟头地里停了下来。孙三一看驴把他拉到了坟墓地里面,脸都气紫了。他把驴卸下来,拴在树上,找了一根粗棍就朝驴身上狠打,驴被他打急了,飞起一蹄子,正踢在孙三的太阳穴上,孙三倒在地上,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死了。
当王顺知道了孙三被驴踢死的消息,想起他赶毛驴车,把他娘儿俩掀下车的情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这才明白鼠精说的话:“日后有《奇跷》而死的人,就是坑害你们的人。这《奇跷不就是蹄敲吗》,孙三不就是被驴蹄子敲死的吗,在我家里下迷神药的人,一定是孙三。以前我们两家虽然有点小过节,好歹我爹也救过你的命,你也不能这样恶毒吧。”王顺越想越生气,说:“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死了活该。”
原来在王二小活着的时候,曾与孙三和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说能话。
有一个男人说:“在没结婚的时候,总觉得就是有十个媳妇都不够用的,谁知道结了婚以后,一个媳妇还天天闲着哩。”
孙三接着说:“那是你没有本事,你看我,每天晚上都能弄个三回两次的,如果有年轻票亮的娘们,我就更有劲了。”
正说着,从南边来了一个穿红花衣服的年轻女人,王二小就对孙三说:“你看从那边过来的女人咋样?”
此时的孙三两嘴角子冒沫,正说到兴头上,也不辩来人是谁,张口就说道:“哇噻,长得恁俊,让我干上十次八次都不嫌过瘾。”
等那个女人来到跟前,一看是他的亲闺女,孙三羞愧的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一阵大笑,羞愧的孙三便迁怒于王二小,怨恨王二小是有意的戏弄他,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孙三对王二小怀恨在心,从此就结了仇恨。
有一年冬天,大雪封路,孙三无意中掉进了路边的枯井里。恰巧王二小从枯井边过,就找了一根绳子要把他拉上来,可孙三不但不领情,还说王二小是猫哭老鼠——没有好心。
王二小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冻死,就把绳子的一头拴在枯井旁边的树上,另一头扔到井里,然后躲到一旁观看,直到孙三拽着绳子从井里爬出来,王二小才悄悄地离去。孙三也算捡了一条命,可他不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想尽办法坑害王二小,最后落了个被驴踢死的下场。
故事讲完了,(大啦)说;“到任何时候,人都不能有害人之心,害人如害己吗。”
在茶馆的旁边还搭建了一个大棚,里面摆满了桌子板凳,供南来北往的人喝茶休息。在茶棚的旁边还有饭店,也有卖小吃和做小生意的非常热闹。
我是这里的常客,每天都能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侃谈稀奇古怪的新鲜事。于是,我就把所听到的和看到的记下来供大家分享。
有一天,几个汽车修理工无事坐在墙根下晒太阳,一边聊天一边看几条狗正在打秧子,《狗配种就叫打秧子》。有条狗上了半天都没上去,一个修理工还替它婉惜地说:“真无能,再使一点劲可就进去了。”正说着又过来一条又高又大的狗,把其他的狗都撵跑,只一下就上去配种成功了。这个修理工感慨地说:“还是老师傅经验丰富,一举就成功了。”
这时,一个因能说会道,外号叫(大啦)的人接着说:“亲兄弟相互残害的也不少见。
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怕弟弟和他争吃母亲的奶,自己吃不饱,就偷偷地把毒药抹在弟弟经长吃的那个奶上,要害死弟弟。谁知第二天,弟弟好好的,他爹却被药死了。”
记得头一次来永城时,向一个打扫卫生的人问路,我说:“老师傅,去某某地方怎么走?”
他开始不理我,我又问了一句:“老师傅,去某某地方怎么走?”谁知他恼了,拿扫帚就要打我还说:“王八羔子,你叫谁是老师傅?”
王二小把高梁种上后,只在离毛草屋不远处,出了一棵高梁苗。二小欲哭无泪,便对这唯一的一棵高粮苗,施肥浇水精心地照料。说也奇怪,这棵高粮苗神长似的,到了成熟的时候,有一丈多高,像锄把一样粗,高粮穗子有小水桶那么大,谁见了都稀罕。
有一天,王二小看见一只小白鼠,爬上去吃高粮米,他逮了几次都没逮着。
我哑然失笑,很庆幸没被扫帚打着,本想买碗粥和几根油条吃早饭。可我看见那个卖油条的男人,解完小手回来没洗手,就要给我拿油条,我就对他说:“你拿的我不要,让你媳妇给我拿!”
他媳妇给我拿完油条后,我刚转身她就小声嘀咕道:“哼!假干净,他刚才摸了一下你就嫌脏,我昨晚摸了一夜你咋不嫌脏了。”
他回答说:“是奸夫淫妇西门庆和潘金连。”
他接着道:以前有个炸油饼馍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他气愤不过,就用面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放到油锅里炸。
有人问道:“你捏的这一男一女是谁?”
在河南永城市郊区,离二郎庙湖遗址不远,大型的商场、超市、农产品果疏批发和集贸市场附近,有一个(胡二马月茶馆)就开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旁边。
店面不大,只有三四间,装修的也不华丽,茶的品位不算高,点心也不太精美,可是生意特别好,几乎天天爆满。
我急忙躲到一边,不解地问旁边的人说:“我尊称他为老师傅,他为何要打我?”
听当地的人说,在永城叫老师傅是骂人的,原来这事与几个汽车修理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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