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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杨中山如遭雷击,只觉得脑中

    “嗡”的一声巨响,眼前阵阵发黑。父亲……还是没能躲过吗?他一直心存侥幸,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先知,改变一些事情,却没想到……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卷染血的帛书,入手冰凉,那血迹的触感仿佛还带着父亲最后的体温。

    他缓缓展开,帛书上的字迹,正是父亲那熟悉而遒劲的笔法。尽管因为血污和时间的关系,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核心的内容依然能够辨认。

    他快走几步,在杨中山面前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父亲的死,可能只是历史尘埃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并未被记载。

    这更意味着……他杨中山,他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行动,都可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甚至改变整个隋朝覆灭的原有轨迹!

    夜色更深了,芦苇荡里的风似乎也更冷了。但杨中山的心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的路,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踏血前行。大业十三年春,洛水之畔的洛口仓,已成为瓦岗军的命脉所在。

    义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映照著仓廪连绵的轮廓,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杨中山戴着斗笠,混在运粮的车队里,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微微抬头,透过斗笠的缝隙,望着辕门上那面

    “魏公”的大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是李密的旗号,比他记忆中历史记载的,整整提前了三个月。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与士兵身上的汗味,混杂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这位小哥,可是来投军的?”一个粗犷的声音惊破了他的思绪。杨中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络腮胡子的大汉,正手持一柄宣花巨斧,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腰间的横刀。

    那标志性的兵器和豪放的气质,让杨中山心头一凛——是程咬金!杨中山缓缓抬头,故意露出左眉那颗醒目的朱砂痣,沉声道:“在下听闻魏公求贤若渴,特来献上破隋之策。”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密的中军帐里,烛火摇曳,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当杨中山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亲手绘制的

    “中原水运图”,纤细的手指点向

    “通济渠薄弱段”,沉声指出那是隋军粮草运输的咽喉要道时,帐中一直沉默不语的谋士徐世勣忽然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杨中山:“公子对河工水利如此熟悉,莫不是江南士族出身?” WWw.5Wx.ORG

    “在下淮南杨中山。”杨中山不卑不亢,直视着李密的眼睛,

    “此来,有三策可献于魏公:其一,奇袭通济渠,断隋军粮道;其二,安抚山东流离百姓,收民心以固根本;其三,遣使河北,结交窦建德,共抗隋廷。”他话锋一转,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

    “但魏公可知道,宇文化及麾下的骁果军,此刻已悄然往彭城移动,他们所携带的,是足以轰塌坚城的‘震天雷’?”李密的瞳孔骤然一缩,如同被利剑刺中。

    帐中气氛瞬间凝固,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杨中山知道,历史上李密正是因为忽视了骁果军这股来自背后的致命威胁,才最终导致洛口仓失陷,一败涂地。

    而现在,拥有召唤系统的他,将成为改变瓦岗命运,甚至整个天下走向的关键。

    于是,杨中山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调道:“魏公,在下这三策,若能依计施行,破隋,指日可待!”李密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内心激烈交锋。

    帐内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打扰。终于,李密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依你说的做!”于是,李密开始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啊——”……于是,几天后。

    当瓦岗军大将秦琼,身披亮银甲,手持虎头锫金枪,与杨中山并辔而立,率领着万余名精锐骑兵,风驰电掣般来到隋军囤积粮草的重地外围时,前方的景象让秦琼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见隋军营寨连绵,旌旗林立,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防守异常严密,显然对方人马颇多。

    秦琼勒住马缰,侧头看向身边的杨中山,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小兄弟,你看这情形,对方人多势众,防备森严,我们这万余骑兵怕是难以硬撼啊!”杨中山却是胸有成竹,微微一笑,道:“秦将军不必着急,待我唤出一人,此战,我军必胜!”于是,杨中山心念一动,沟通脑海中的召唤系统,沉声唤出一员猛将——

    “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当一个身材不算特别魁梧,但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气息的汉子,从瓦岗军阵中走出,来到杨中山面前时,秦琼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低声对身边的副将嘀咕:“这……这汉子看着精瘦,莫不是个饿鬼投胎?这般模样,能干什么大事?”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人与

    “猛将”二字联系起来。杨中山却对秦琼的疑虑恍若未闻,郑重地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存孝,此战能否功成,全赖你了!”李存孝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李存孝,必不辱使命!”话音刚落,李存孝翻身上了那匹神骏非凡的火焰驹,此马通体赤红,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他挥舞着手中那杆沉重无比的禹王槊,背后还斜背着一柄锋利无匹的毕燕挝,便是单枪匹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向隋军大营。

    见来者只有孤零零一人,守备粮仓的隋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人是疯了吗?”

    “一个人就想打败我们几万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放箭射死他!别脏了我们的刀!”然而,片刻之后,他们将再也笑不出来了。

    当李存孝挥舞着禹王槊,如同一尊魔神般冲入隋军阵中,只是一个照面,围在他身边的十余名隋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战马,便被那无坚不摧的禹王槊砸得筋骨断裂,人马俱亡,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还有谁?!”李存孝勒马横槊,一声暴喝,声震四野,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隋军心神剧震。

    隋军守将见状,脸色铁青,知道遇上了硬茬,不敢再轻敌,厉声喝道:“结阵!杀了他!”刹那间,无数隋军士兵手持刀枪,在将领的带领下,如同潮水般涌向李存孝,试图用人海战术将他淹没。

    而李存孝丝毫不惧,火焰驹踏雪无痕,在敌阵中纵横驰骋,手中禹王槊使得风车一般,上下翻飞,左右开弓,毕燕挝也时不时从背后抽出,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惨叫和鲜血飞溅。

    隋军士兵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无人能在他马前走上一个回合。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无数隋军悍不畏死地将李存孝团团围住,却如同蚍蜉撼树,迟迟不能伤他分毫,反而被他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时,杨中山见隋军主力被李存孝牢牢吸引,阵脚已乱,时机成熟,对秦琼高声道:“秦琼将军,时机已到,看我们的了!”秦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敬佩,随即被一股豪气取代,他大喝一声,声震长空:“弟兄们,随我冲!给这些官军点颜色瞧瞧!”

    “杀啊——!”于是,秦琼一马当先,率领着早已按捺不住的瓦岗骑兵,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狠狠刺入隋军后方大营!

    隋军本就被李存孝杀得心惊胆战,阵脚大乱,此刻见瓦岗大队骑兵杀到,更是阵脚动摇,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兵力来迎战秦琼率领的瓦岗军。

    这时,杨中山对身边剩余的千余名精锐步兵道:“时机到了!剩下的弟兄们,随我一起,直捣黄龙,拿下粮仓!”

    “遵命!”于是,杨中山一马当先,率领着这千余名步兵,如同尖刀般冲向守备相对空虚的粮仓核心区域。

    隋军留守粮仓的士兵本就不多,又被前方的惨烈厮杀吸引了注意力,哪里挡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猛攻?

    不一会儿功夫,粮仓外围的守军便被杨中山率领的瓦岗军消灭干净。接着,瓦岗军顺利占据了这座囤积如山的巨大粮仓!

    这时,隋军主将在前方指挥作战,忽闻后方粮仓失守,又见瓦岗军主力杀到,阵中更有李存孝这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如同虎入羊群,杀得隋军溃不成军,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烟消云散。

    他长叹一声,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也是徒劳。

    “撤!快撤!”隋军主将无心恋战,当机立断,率领着残兵败将,仓皇逃走了。

    就这样,瓦岗军兵不血刃,成功占据了这座隋军重要的粮仓,缴获了堆积如山的粮草。

    接着,李密按照杨中山的建议,下令开仓放粮,救济周围的灾民百姓。

    消息传出,无数面黄肌瘦的百姓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着白花花的大米从粮仓中流出,分到自己手中,无不热泪盈眶,对瓦岗军和李密感恩戴德,连连叫好。

    “魏公万岁!”

    “瓦岗军万岁!”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不少年轻力壮的灾民,在领到粮食后,感念瓦岗军的恩德,纷纷要求加入瓦岗军。

    于是,瓦岗军兵力很快便是壮大至百万之众,声势一时无两。同时,李密也采纳了杨中山的第二策,修书一封,派遣使者前往河北,面见窦建德,表达了结盟共抗隋军的诚意,并送去了十万石粮食作为见面礼。

    窦建德本就与隋军势不两立,见瓦岗军势大,又有粮食相助,欣然同意结盟。

    于是,瓦岗军与窦建德的义军正式结盟,中原地区的反隋力量空前壮大,声势浩大,震动了远在隋国都的隋炀帝。

    就在瓦岗军士气高昂,李密声望日隆之时,杨中山却并未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他深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对李密道:“魏公,如今我们瓦岗寨与窦建德窦王结盟,实力大增,但放眼天下,还有一股潜在的强大势力,若能将其拉拢,大事可成;若不能,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李密正沉浸在接连胜利的喜悦之中,闻言不禁一愣,不解地问道:“哦?中山有何高见?我军如今兵强马壮,威震中原,还有谁是值得我们如此郑重拉拢的?”杨中山目光深邃,缓缓吐出三个字:“唐国公——李渊!”

    “李渊?”李密眉头一皱,

    “他不是当今昏君杨广的表哥吗?此人久镇太原,看似忠顺,难道也有反心?”

    “是的,”杨中山肯定地点点头,

    “李渊此人,素有大志,隐忍多年,其麾下亦有不少能征善战之将和贤才谋士。如今杨广对他猜忌日深,太原亦是暗流涌动,他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人一旦举事,必成燎原之势,日后必然成事!我们与其等他坐大,不如先行结好,以为援手。”李密沉默了,手指再次敲击着案几,显然在认真考虑杨中山的建议。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中山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当派何人出使太原,方能促成此结盟呢?”杨中山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却笑而不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密一眼。

    声音很轻,但在这万籁俱寂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杨中山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握住了腰间悬挂的横刀。

    这把刀,是他当年从混乱的隋国都军械库里趁乱顺出来的,刀鞘古朴,刀刃却锋利无比,此刻正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而最让杨中山心头剧震的,是那人腰间悬挂着的半块鱼符!那鱼符的质地、形状,以及上面那熟悉的刻纹,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正是他父亲,前隋国都郡丞杨玄生前所用的信物!

    “宇文家私造兵器三万件,藏匿于盱眙山窟之中……若能将此事公之于众,揭露其谋反之心,必能聚天下义士,共讨国贼……”杨中山逐字逐句地读着,指尖划过父亲那力透纸背的笔迹,心中悲痛欲绝,一股熊熊的怒火与复仇的火焰也随之升腾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的这个事实,想起了在现代历史的长河中,翻遍了隋末的史料,父亲杨玄的名字,却从未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阿福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杨中山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他紧握着那卷染血的帛书,又看了看地上忠心耿耿的王伯当,以及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强作镇定的阿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淮南的风,似乎要变了。而他杨中山的命运,也将从这一刻起,与这片土地,与这个风云激荡的时代,紧紧地绑在一起。

    “王……王校尉?”杨中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来人正是原隋国都城防营校尉,父亲杨玄生前最信任的旧部之一,王伯当!

    王伯当看到杨中山,一直紧绷的脸庞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悲恸。

    “郡丞大人……他被宇文家的奸贼陷害,已于三日前在狱中……殉国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公子!属下王伯当,终于找到您了!”杨中山连忙上前,想要扶起他:“王校尉,快快请起!”王伯当却没有起身,他从怀中郑重地捧出一卷用锦缎包裹着的帛书,帛书的一角,赫然浸染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公子,这是郡丞大人……临终前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

    梆子声刚落,芦苇荡的更深处,忽然传来

    “哗啦”一声轻微的破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或是有人蹚过了浅滩。

    芦苇丛一阵晃动,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人步伐沉稳,身形矫健,显然是个练家子。

    当他走近,借着萤火虫的光,杨中山看清了他的打扮——一身素白的麻质丧服,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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