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莲果然带着玲玲来看望张晓光,张晓光激动万分,看见妻子女儿依然爱着他,张晓光的心中渐渐又燃起了希望,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张晓光也开始配合医生的药物治疗,他的病情也慢慢的有所好转,后来张晓光的病情已经稳定,院长就决定让他出院回家静养,药物也给他减到了最轻的药量。
张晓光出院的那天他高兴极了,老婆孩子都赶过来接他回家,他高兴的就像个孩子,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临走时他告诉我一定会按时吃药,说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他说我是这里面最善良的医生,这让我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丝欣慰。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夜我隐约就听见了二楼好像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人在说话的声音,我就琢么着会不会是哪个病人跑到二楼去了,作为一名医生我本能的就去二楼查看,我悄悄的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我仔细一听这声音好像是从院长室传来的,我心里就纳闷了这么晚了怎么院长室里面还有人?难到院长还没走?如果真是院长那这么晚了院长到底在干什么呢?他又在跟谁说话?我打小好奇心就特别重,什么事情都喜欢追根究底弄个明白,我不由自主悄悄的走到了院长室的门口,侧耳听里面的动静,我仔细一听好像是黄院长的声音,听了几分钟我愣住了,他好像一直在重复“我是院长,这里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我是院长!”这几分钟里他竟一直在反复说这几个字,我就琢么着是不是郭医生或者那两个护理犯了错了,院长在里面批评他们?可是里面除了院长的声音似乎没了别人?而且这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吗?再说哪有半夜批评人的,即便是批评人也不能总强调自己是院长啊?院长还在反反复复的说那几句话,我是越想越怪,终于我屏住呼吸轻轻的试探着推了推门,门这么一推它果然真就被我推开了一条门缝,我悄悄看了看,里面开的灯很亮,黄院长他被背对着我;看着他前面的墙壁还在重复那几句话“我是院长,这里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我是院长!”
祁莲似乎是被这番话打动了,我看到他眼角流出了两行轻盈的泪水,但她还是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我继续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啊,如果真是有什么苦衷你可以告诉我,我尽量帮助你们。” WWw.5Wx.ORG
我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幻想着种种恐怖的可能,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咣当,咣当,咣当。终于门外那人走到了宿舍的门口没了动静,我在床上大气也不敢喘,我战战兢兢的往门口处瞄了一眼,宿舍的木门没有门框,门下有五六公分是悬空的,借着走廊那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门外的一双脚!
那双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鞋,脚尖朝内一动不动,仿佛就像只有一双鞋子,不过我能听到门外那微弱的喘息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脏就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剧烈的跳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下铺的方医生依然没有一点动静,我屏住呼吸汗珠子都流了出来,几分钟以后门外终于没了动静,那双黑色的皮鞋也消失了,见门外恢复了平静我才悄悄打开床头灯慢慢的从床上滑了下去,我惊魂未定的看了看下铺的方医生,方医生他脸朝内;侧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方医生方医生”
方医生背对着我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连他的喘息声都听不到,我莫名的有些慌张,赶忙去触碰他的身子,我的手刚要碰到他身体的时候突然方医生一下子转过头猛的坐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手也一下子缩了回去,他脸上还是那副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的眼睛瞪得特别大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刚刚醒来的样子,他盯着我问“大半夜的叫我干什么?”
我疑惑的说“看错了?不可能呀,院长室刚才还亮着灯的,院长室的人的确是黄院长啊,刚才院长好像还溜到宿舍门口敲了敲门呢,刚才你没听见吗?”
方医生低低的说“没有,肯定是你听错了,快睡吧。”
见方医生躺下我也不再多问,我爬上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才院长绝对不是在梦游,梦游是一种睡眠障碍,梦游的人是不会主动发现有人在盯着他的,因为梦游的人大脑中枢有一部分兴奋起来,而其他部分则还在睡眠之中,梦游行动的范围往往是梦游者平时最熟悉的环境,由于梦游是在半睡眠中,如果没人唤醒梦游的人;他就不会在梦游中发现现实中的人,更不会反应灵敏,迅速的追击我。
我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院长可能也是一个精神病人,他很可能有间接性的精神障碍,那如果他有精神障碍大家应该早就看得出来呀?那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当院长呢?会不会是今晚院长突然疯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精神病院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我心中是越想越恐怖,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在食堂吃过饭我决定去院长室试探一下,看看院长这会到底正常不正常,我来到院长室的门口;又看见了门口那歪歪扭扭的“院长室”三个大字,看见这手写的三个字我心中又产生了一个恐怖的念头,这院长室会不会本来就是冒充的?可能这个医院一直就没什么院长,院长只是个虚设?如果这样的话那说明方医生郭医生还有老张头他们早该心知肚明啊,那为什么还要让人冒充院长?种种谜团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敲响了院长室的房门,里面传来了黄院长的声音,“请进”
我推开房门径直朝里面走了进去,院长他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他还是那副狼狈不堪的怪样子,头发凌乱满嘴的胡渣,我甚至怀疑自打我来了以后他就没梳过头刮过胡子,见我进来他抬头冲我笑了笑说“林大夫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尽量面带微笑来掩盖我紧张的心态,可是我笑的很僵硬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自然。我观察着黄院长的一举一动,试探的问了一声“哦,黄院长,昨晚;我看到这里半夜还亮着灯呢您一夜没回家?“
黄院长他的表情有些木纳,他呆呆的看着我疑惑的说”昨晚半夜我在家睡觉啊,半夜这里怎么会有人呢?一定是你看错了吧?“
我又继续问“哦,您不在医院宿舍住吗?每天都回家吗?“
黄院长说“是啊,我有专车回家方便。”
听他这么说我就觉得不对头了,这医院不但地处偏僻路不好走,从来到现在我压根就没见到医院的专车,那天看门的老张头好像也说院长也是住宿舍的,他怎么说天天回家呢?
这时院长他差异的看着我问“一大早你跑到院长室问我这些干嘛?你很清闲吗?我是院长,这里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出去吧!”说完院长继续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这句话一出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我似乎可以断定院长的精神的确不正常,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察觉罢了,简单的聊几句可能不会发现院长的异样,但仔细的聊上一会就会发现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最后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偷看了下院长手中的文件,他,他竟然把文件都拿反了,但还是有摸有样一副很仔细的样子,我彻底明白了,赶紧就退出了院长办公室。
我快步的跑到病房一眼我就看到了方医生,方医生和几个护理正在安排病人走出病房楼晨练,我走到方医生面前盯着他说“刚才我去过院长室了,我发现院长思维混乱语无伦次,你不要再瞒我了,他根本就不是院长,他是一个精神病人,我想这点医院的所有医护人员应该都知道吧。”
方医生愣了愣,他看着我说“他就是院长,在这里当院长很多年了,这一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医院的所有人,至于他的精神方面有没有障碍这个我真不清楚,我很少去院长室的,没什么事院长也很少见我们,也许院长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些紧张吧,或者是性格上有些孤僻吧”说完他便和几个护理带着病人去了大楼的空地上。
很显然方医生在故意隐瞒,我想到了医院的郭医生,据他同一宿舍的一个护理说郭医生今天好像不大舒服,现在还在宿舍躺着呢,我来到了郭医生的宿舍门口,我发现他的宿舍门竟然从外面上了锁,我心中纳闷不是说郭医生不舒服在宿舍么?怎么宿舍门还从外面上了锁了,他去了哪里?就在我转身要走时,我隐约听到了宿舍里面好像有动静,好像是郭医生的声音,他好像在跟别人说话,宿舍木门的门缝很大,我透过门缝好奇的往里面张望,里面果然是郭医生,郭医生他站在床铺一侧对着另一侧说“要按时吃药,情绪不要过于激动,每天都要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很可能是个精神病人,郭医生正在疏导病人,但是由于视角问题我却从门缝里看不见对面的那个病人是谁,我调整了一下身子仔细往里面张望,想看一看里面另一个人到底是谁,我终于能看清处郭医生一侧的角落,可是,可是郭医生的对面却什么也没有!
我有些糊涂了,更有些莫名的害怕,就在这时郭医生他往前走了一步转过身子点了点头继续说“我一定会按时吃药的,郭医生,我相信你一定会把我治好的。”
这时郭医生又往前迈了一步转过了身说“恩,这样就对了,只有相信我们医生你才能康复出院”
看到了这一幕我顿时魂飞魄散!这,郭医生他在扮演病患与医生两个角色,我的脑子里混乱了,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难道郭医生的精神也有问题!为什么院长的精神有问题,连医生的精神也有问题,我不知所措望着里面那个扮演两个角色的郭医生,突然,背后一只干瘪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被这突如其来瞬间吓了一大跳,身后的人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猛的回过了头,原来是看门的老张头,老张头那苍老的脸上仿佛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有些恐怖。
我喘着粗气说“啊,听说郭医生不太舒服,我这不就过来看看,来了一看发现锁了门,我就随便往里面看了看。我好像看见郭医生在里面,他的言行举止好像有些怪异”
老张头瞪着我说“真的?”
“对,刚才我看到郭医生他在里面自言自语,他好像有妄想症,他自己扮演者两个人在对话”
老张头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疑惑,他从门缝往里面望了望说“郭医生这不在床上躺着嘛,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是你看花眼了”
我看花眼了?怎么可能,刚才明明看到郭医生在扮演两个人说话,我差异的又往里面看了看,郭医生他真的躺在了床上,看样子的确是在睡觉,难道是我真的看花眼了?我对老张头说“如果郭医生没有精神病那为什么要把他锁起来呢,是谁锁的他”
老张头连忙说“是我锁上的?”
“什么?是你锁上的?”
老张头说“是郭医生让我锁上的,今天他感冒了吃了药就躺下打算睡一会,关门的时候发现房门的暗锁坏了,正好早晨我从食堂出来经过他的房间,郭医生说是暗锁坏了怕有病人偷偷溜进去影响他休息,就让我从外面帮他上了锁,说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让我来给他开门就是了。“
这些话显然让我半信半疑,老张头继续说“哦,刚才好像方医生在找你呢,可能自己忙不过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想到方医生那张严肃的脸我就有些害怕,这会我要是不过去帮忙估计一会就训斥我一番,想到这些我也没再多想,马上就去找方医生了。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郭医生,他穿着白大褂和几个护理在一起吃饭,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晚上回了宿舍我又把今天郭医生的怪异举动跟方医生说了一遍,可方医生却又说准是我看错了,让我不要胡思乱想。
夜里我出去起夜在走廊里我又听到了二楼院长室有动静,我不由自主的又溜上了二楼,还是院长的声音,还是那几句语无伦次的话语,我没有过久的停留,更不敢推门质问院长他到底是谁,我只是个实习生,不想管得太多,更怕院长会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这精神病人杀了人可是不用坐牢的,想想这些我就悄无声息的赶紧溜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以后我发现方医生竟然不在床上睡觉,我本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可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方医生依然没有回来,他出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好奇心涌上了我的心头,我隐隐觉得方医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些我就打算再溜出去一探究竟,我走出宿舍经过一个病房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里面发出了低沉的惨叫,我来不及思索一下子推开病房门,病房中的一幕让我惊呆了,方医生他就站在病床附近,他面目狰狞手里拿着一个特大号的针筒一针一针的猛刺病床上的病人,只见几个病人被牢牢的绑在了床上,他们嘴里还被塞上了棉布,他们的大腿处被刺的鲜血直流,每一个病人都惊恐万分,在不住的颤抖。
此时在门口的我几乎看傻了,方医生完全判若两人,他看着病人们那痛苦的神情却在阴阴的笑,最后他竟然控制不住的不断的喘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好像得到了某种快感一样。
很快他恢复了平静,看到门口的我他好像并不惊慌,他先将那个粗大的针筒放进口袋,随后他熟练的就把绑在病床上的几个病人一一解开,病人们就像受了惊吓的小鸟一样乱作一团,这时方医生的脸色又变的严肃起来,我被刚才的那一幕惊呆了,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怕打针了,我嘴巴大张着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方医生他没有开口说话,他径直的朝门口走了过来,我的心脏也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竟然没有伤害我,他与我擦肩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中,方医生走了以后我在原地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豆大的汗珠早已布满了脸颊,反应过来以后我拼了命的往病房楼外面狂奔,在大楼外面我无意间看到了医院的两个护理,夜深人静他们却手舞足蹈动作怪异,我简直快疯了,一个恐怖的念头一下子涌了出来,难道在这个医院里所 有 人 都 是 神 经 病!这简直太可怕了,最后你发现这里的院长、护理、医生、精神统统都有问题,这让我难以置信,难道吴主任不知道吗?他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疯人院来?对,看门的老张头好像是个正常人,我要弄个明白。
我发了疯一样往门口狂奔,很快我来到了传达室的门外,屋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我使劲的捶打着那两扇木门,门外的灯开了,接着门也打开了,老张头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仿佛一夜没睡,老张头说“这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又气又急就开门见山说了起来“老张,这医院里的医生护理包括院长他们的精神都不正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听老太太这么说我心中满是喜悦,没想到一打听就打听个正着,我心想没准老太太认识他们一家,我又问老太太“阿婆,那您认识太华街有个叫祁莲的女人吗?他有个女儿叫玲玲,哦,她老公叫张晓光,她好像住在太华路87号”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哦,不太清楚”
听我这么说她愣了愣低低的问“你是?”
看到黄院长的怪异举动我一下子蒙了,屋子里空无一人,黄院长他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的在说话,这个怪异举动让我不寒而栗!我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难道?他在梦游!就在我百思不解的时候黄院长他竟然脱下裤子对着墙撒起尿来,尿完以后他提上裤子突然朝我转 过 了 身!他的头发依然那么凌乱,灯光下他那满嘴的胡渣就像是一根根的钢针,他脖子里依然挂着那个听诊器,他面目狰狞眼睛里满是血丝他死死的瞪着门缝,他瞪着我的眼睛大喊道“是谁!”接着他竟然朝门口冲了过了!
我完全被吓惊了,我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一口气就跑回了一楼的宿舍,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来,更不清楚他有没有追来,宿舍里很黑,几乎是什么也看不见,宿舍里的方医生也没有一点动静,看来是还在梦香之中,我来不及多想,也不敢大叫,赶紧拉上房门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床上;盖上被子上下牙不停的打着颤,突然!几分钟以后门外的走廊里一个脚步声隐隐传来,“咣当咣当咣当……”这好像是一个人穿着皮鞋正在往宿舍这边走,听到这声音我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一副恐怖的场景,三更半夜一精神病医院的院长穿着白大褂黑皮鞋面目狰狞的推门走进了你的宿舍,他推开了宿舍的那扇门,缓缓的走到了你的床前,接着他表情诡异的死死的瞪着你,或者他拿出那破旧的听诊器放到你的胸前听听你的心跳?或者在黑暗中他用那听诊器一把勒住你的脖子?这简直太可怕了。
听闻老太太这番话我也没有太失望,能打听到这条街我就有信心找到她们,我按照老太太指的路东拐西绕终于找到了那条街道。街道不算太宽而且两边都是些破旧的砖瓦房,不过两边还是有不少店铺的,有卖烧饼的,卖布的,甚至还有卖家具的。
我按照字条上的地址很快我就找到了太华街的87号,87号竟然是一个不算太大店面,房子也很破旧,我看了看房门上的广告牌,上面竟写着出售单人床!
此时我已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吞吞吐吐的说“方医生啊,刚才我在走廊里听到了二楼院长室有动静我就上去查看,结果我在院长室看到了院长,他神情和举动有些怪异,他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方医生盯着我说“大半夜的是你看错了吧,也许院长忘记锁门一个精神病人悄悄溜了进去,不要想太多,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说完他便又躺下转过走了身。
“哦,是你老公张晓光让我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看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将头扭到一边似乎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我放慢语气对她说“我是精神病医院的一名实习医生,你老公说最近你和玲玲很久没去医院了,他很挂念你们母女,他担心你们母女会出什么事,所以让我来看看你们,他也希望你们母女能去看看他”
祁莲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嘴巴失声痛哭起来,祁莲终于答应我明天就带着玲玲去精神病医院看望晓光。见事情有了转机下午我便又赶回了精神病医院。
祁莲终于开口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对我说“以前我们原本很幸福的,他会做木匠活,我们就开了这家店,日子也算过得去。可是后来他的精神状况就越来越差晚上总失眠,晓光性格孤僻平时也不和别人交流,渐渐的我发现他有时候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带他去医院里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他得了间接性的精神分裂症,但晓光觉得自己没病,就是不肯配合医生的治疗,后来心理医生长期给他做心理疏导他才肯配合医生药物的治疗,在医院治疗了近一年的时间总算有了起色,药物加上心理上的治疗他的精神状况慢慢的好了起来,后来医生就建议我们出院,但医生私下告诉我说像晓光这种精神分裂症要终生服药,即使重新踏入社会也不能停药,可是出院以后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不肯服药,坚持说自己没病,结果三个月以后就变的更加严重了不但胡言乱语而且还摔砸东西,最后我联系医生强制把他送回了精神病医院,上次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是不肯吃药坚持说自己没病,是他自己不争气,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打算跟他离婚。”
我对她说“从你的眼睛里我能够看出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离婚最受伤害的是孩子,无论如何晓光都是玲玲的亲爸爸,你忍心让玲玲失去爸爸吗?再给晓光一次机会吧,晓光每晚都会在医院的墙壁上写很多遍你和玲玲的名字,他也深深的爱着你们,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晓光的病情也不算是最坏的,我有信心把他治愈,你相信我!“
走出院长室我去食堂吃了点东西就马不停蹄的朝镇子上走去,路上虽然不好走但医院离镇子相隔却不远,只有十几里路,大约一个钟头我就到了镇子上,这个小镇叫乌龙镇,我拿出张晓光给我的地址然后再找那条街道,地址上写的是乌龙镇太华街87号,这个小镇不算大按照地名找个大街小巷的应该不难,小镇上还算热闹,满大街都有摆摊做生意的小贩,卖吃的卖穿的卖玩的到处都是,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卖烤地瓜的老太太,老太太看起年龄很大了,我走上前先买了一块烤地瓜,随后我就跟老太太打听起了,阿婆,你们这个镇子上有没有叫太华街的地方?“
老太太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十字路口说“哦,太华街啊,过了前面的路口往左走大约一里路有一条很窄的胡同,那个胡同就叫太华街”
我有些纳闷了,怎么张晓光的妻子卖单人床吗?他怎么没告诉我呢,为什么这里只卖单人床?见门虚掩着我就推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屋我就看到了许多单人床,它们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屋子中央,一个女人手拿鸡毛毯正在屋里打扫那些床铺。女人穿一身白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白净的皮肤,看起来很清秀,女人见我推门进来便放下手中的鸡毛毯微笑着朝我走过来,她对我说“先生,您要买单人床吗?”
我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忙对女人说“哦,不,请问你是祁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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