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说到这里后听了很久以便让孔院长消化。之后他瞥了一眼孔院长,又转而对陈老先生说到:“先生是党内的领袖。一直以来都一人格出众,行端正著称。有些党内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们机会了。您老爱护人才之心是好的,可总也不之悔改之辈也就由他去吧,莫要到最后连累了自己一世清名。” WWw.5Wx.ORG
其实孔院长和陈主席两人跑到蒋先生这里来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拉蒋对抗政府内的******那帮人。
孔院长反对******是因为其人贪污腐败,若是国民党失势,那么他自己的很多事情也就难免东窗事发了。而陈主席在腐败上说不上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比较清廉的。陈主席在海外的资产其实都是早年祖辈上留下来的,后来兄弟而人通过一些经营才有了不少钱,虽然其间也少不了利用政府里的消息和人脉,但其中的事情和贪污、损害国家资产却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达令!”蒋夫人见蒋先生依旧是沉默着不表态,心里着急,可依旧是柔声和气地说到:“怎么说都是过去对国家有功的人,你看是不是和李副总统、周先生说说。能不能再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再说,这些人虽然有的犯了错误,但终归也是国家的人才。现在国家最缺少的就是人才。”
话说到了这里,蒋先生也就起身看了看宋家大姐和自己的夫人,只是和陈老先生打了个招呼,也没有什么表示就直接地离开了。
陈老先生见蒋先生离开,也没说什么,用拐杖支起身体,瞪着孔院长,用拐杖使劲在地上敲了两下,也就走了。
下面的地毯很厚,但陈老先生发出的声音却是十分沉重,弄得孔院长心里发虚。孔院长则是一脸复杂的表情,似无辜、似无助、似不满,最后也只好走到自己的夫人旁边,说:“都说唇亡齿寒!可如今你家三弟不明白这道理,连妹夫也......”
孔夫人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说到:“走吧!这已经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大可能了。只要处理好,李得胜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把事情牵扯得越来越大的。”
“我还是不放心,一会你先回家去,我直飞重庆。”说着孔院长也是快步离开了。
孔院长着急并非没有原因,孙川在这个时候飞重庆赶赴成都,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事情就如同蒋先生从戴局长那里所了解得一样。
李得胜先生了解到这个村子的人,举村忘于水灾,心中很是怀疑。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300户人家的村子,以所建设水库的水量,想要冲掉所有的房子是不可能的。
大邑县的傅县长的解释是,当时村里的人都集中到了大谷场看戏,恰恰大谷场位于村西山脚的一处平地,当洪水和泥石流下来的时候,自然也就难有人幸免。
李得胜先生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当地的警察封锁,任凭李得胜先生怎么说,他都无法亲自接近第一线实地,人家都以他的安全为理由拒绝他进入危险地区。
说危险,也确实是危险的,上面水库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只是水库水位下降之后那个口子没有继续扩大了,但是水库大堤依旧是很危险。
他在重庆下了飞机之后,直接借用了当地一家南华贸易公司的4部轿车带着随从和几个记者就赶向事发地点去了。因为在郭子兰发回的电报最后,说是怀疑这是一起屠村事件之后为了毁灭证据而造成的水灾。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孙川可就不敢想了。
孙川接到电报正赶往飞机场的时候,郭子兰和郭恒正在徐校长家做客。
徐老只有一个孙女也在政法大学上学,所以带在身边,此女一边也可以帮着奶奶照顾身体不好的徐老。除了徐老家里的三口人,还有一位也算得上是贵宾的人。此人就是第18军的郭军长。
也许是因为战争的缘故,无论是中国、南华、中南的军队之中有涌现出一批很年轻的高级军官。18军在改编之前就是国民党中央军18军,这是号称千万中国军队中官兵军事作战技术最为过硬的部队。遗憾的是,由于部队内的军官很多都是老军阀的底子,所以在战术上显得教条和死板,也因为限制了部队的战斗力。郭军长在远东战争期间担任总参谋部第三厅厅长的时候就专门对各作战部队的特点、如何将战斗力提高作了研究。蒋先生一看到研究报告就深以为然,随后以之为特别派遣员,在第18军的一个师里开始进行军事改革试点,配以相应的人才,果然成效巨大。部队在后来到华北的几次作战都都打得很漂亮,很是在李将军第5战区的地盘给中央军争了面子。
这未郭军长就是早年西南联合中学的学生,还是五四运动之后掀起学校“反封建、反专制、反教条”活动的学生代表,要说当年徐老黯然离开西南联合中学校长之职务,就有他的巨大作用在内。
徐老离开之后,郭军长眼见学校不复往日刻苦钻研的学风,新任校长又多是腐败之辈,于是特地写信向徐老道歉。徐老也是脾气硬,当时并没有原谅这个学生,一直到他成为响当当的抗战英雄之后才表示愿意原谅他,两人也因此成了忘年之交。
“尝尝内人的手艺,宫保鸡丁,水煮鱼。”
在徐老的介绍之下郭恒动了筷子,一口之下直觉得口中传来火热的感觉,迅疾直接冲上脑门,而后斗大的汗珠就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郭恒,你好象吃不得辣,你还是尝尝我做的番茄炒蛋吧?我放了糖的。”
郭恒原本坚韧的表情顿时松动了一下,看了看关心自己的徐露荷。一身清淡的学生装、清瘦白净的面庞、标准的女学生齐耳短发、清灵动的大眼睛,看上去也真有几分露水荷花的一般的纯美。
“我.....”刚一张口说话,郭恒就觉得嘴里的辣味直冲向咽喉,弄的刺痒难耐,只能强忍着说了句,“谢谢!”
“年轻人,你看你,真应该好好学习你姐姐。”
郭恒看着没事人一样夹着一小节干辣椒往嘴里放的姐姐,却是迟钝地说到:“学她什么?”
“吃辣椒啊!”徐老笑呵呵地说:“不吃出一股子火气来,怎么烧尽中华大地上的腐暮之气呢?”
“可是,向叔叔说人不能太大心火,心火大就暴躁,就不冷静,就不能当军事指挥员!”
对于郭恒的话徐老倒是没想到怎么回答,这时候一直喝着闷酒的郭军长说到:“错了!辣子是不小火,可哪里比得上硝烟战火。一个出色的指挥官就要在最猛烈的战火下保持自己的冷静。所以你应该多吃一些,锻炼自己保持头脑清醒,心绪平静。”
对于郭将军的话,郭恒没有再所什么。
“对了,郭恒。帝力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多高楼大厦啊!”
“算是有不少的高楼。”
徐露荷见郭恒的回答淡淡的,又问到:“有没有上海外滩的楼多,有那么高吗?听你说的好象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帝力只有一条金融街的楼高一些,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庄重、典雅的建筑。比其吉隆坡那种扎堆的高楼,看上去更美,更让人觉得舒服。至于外滩,看上去很典雅很有文化气息,楼房却也不算高。”
“真的吗!?”徐露荷兴奋地睁着大眼睛,然后转过头兴奋地对徐老说到:“爷爷,我要去南华留学!”
徐老展开双眉,笑呵呵地说到:“那得看你的本事了。两轮的选拔考试,你通过了自然就能去。”
“我会努力的!”徐露菏刚自信满满地鼓励完自己,又装着可怜的样子说到:“要是考不上,爷爷,你个爸爸说,我自费也要去的。”
也许是年纪大了,对于孙女的撒娇徐老没有苛责,只是笑着说了她两句。
“郭军长!”
“郭子兰同志,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同志!?”
郭军长一愣,转而说到:“当然,为国家崛起而努力奋斗的同志!”
郭子兰看了看在座的人,咬了咬嘴唇,说到:“郭军长,您能否派些人去大邑泉水村呢?”
如果从这个意义上说,四大家族算是为了新中国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牺牲。不过反过来说,这些东西的获得本来就不合法。如果是蒋先生,他本人生活作风简朴,对于子女亲属的管束也比较严格,因此说敛财为了建设国防倒也说得过去。
“总统,这次李得胜也把手身得太长了吧?这是把咱们往死里逼啊!”大陈先生一边说和一边观察着蒋总统的反应。
国家动荡那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是忙着打倒地方武装,整合国家力量以对付外敌。政务的事情,也是需要一点一点学习经验的嘛......”
新中国成立以后,陈二老实际上也只是靠薪水过日子,这在资历比较高的国民党人物中是极少的了。国家农业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送其小车,可车是收下了,陈家居然无钱买油。
陈先生*可以说多也就是政治倾向,国民党中重要的cc派就是以其为领袖,而cc派恰恰是坚定反对******的人居多,而恰恰这些下面支持他*的人如孔院长者居多。因此蒋先生才有后来的那些话。
总统的会客厅里很是集中了一些人,有总统夫人、孔院长及夫人、还有一直打理着国民党党务兼任西南改革委员会主席的大陈先生。
蒋先生什么表情也没有,也是什么话都不说。他的心里很清楚,陈先生这是在告诉他,李得胜副总统抓下面的人就是逼他,把他逼到了就是在对付蒋先生。想到这里,蒋先生的火就无名地向上冒,刚太起头看见了稍远一些坐在一起的蒋夫人和孔夫人,蒋先生皱了皱眉毛,嘴唇抖动了一下也就不做声了。
蒋夫人听言,温和的脸色变得严肃。“姐夫,早几年建丰在上海打老虎的时候,总统就说过。让公子和七星公司小心一些,新中国成立以后,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制度了,总统又再一次说了这个事情。如今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也是这么个态度,不许伤害政府官员,更不许靠向大洋那边。总统虽然没有明说,但也透露孙川这次来就是因为注意到了什么。这两件事情,要是有人作了一件,将来是难有善果的。”
蒋夫人说完之后向姐姐告了个罪也离开了。
听着孔院长的话,蒋先生心里一阵冷笑。
孔院长说是帮着那些下面出事的人开脱,可偏偏说的都是以前的事情,数着这些年来他领导之下的官员们帮蒋先生办的一件件事。
几人正在仔细地回味蒋先生的话,蒋先生正了正身子,认真地看着两人,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姐夫身上,说到:“至于中央方面,李副总统一直就抱怨人手不够,我本有心帮助他。只是我得到消息,西南那边有外来势力介入,说得上是是暗流汹涌。这是绝不允许的!所以国府的力量,特别是军事力量,会认真应对这件事情,不过也是无暇帮李副总统的手了。不过我年纪大了,不喜欢见血,所以也不用什么雷霆手段了。你们回去认真处理,如果能悬崖勒马的,国防军会既往不咎。”
既然是蒋夫人要求,蒋总统也就不能不表个态度了。
“先说说,你们对西南的事情了解多少。建国的时候,我还奇怪,怎么我党的官员都突然变高尚了,放着东南富庶的地区的职位不要,跑到西南去做开荒牛。现在我倒是看出来了,原来那里山高皇帝远,一个一个可以当土皇帝。铁路桥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全国舆论大潮汹汹而来,这个事情不抓几只罪大恶极的蛀虫出来怎么平民愤?至于那些.....”说到这里蒋先生停了一下,加中了语气说到:“‘和事情关系不是很大’,略有小过的人,是应该给他们改过的机会。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建设,你们也好好去搞建设,弄出点成绩出来,别人也就不好多什么了。孔院长我知道你在西南那边还是很有能量的。认真的处理,让那些人改过,‘不要牵连那么多’应该不是很难的。”
当天夜里,孙川接到了郭子兰和郭恒的电报。看了电报的内容,孙川连夜乘坐自己的专机前往重庆。
与此同时,蒋先生的公馆里来了几个人。如果说是远东战争之前,这也许就是当时中国政府的最高决策层了。事过境迁,新中国成立后四大家族的权利受到了极大的削弱,在经济上他们所控制的众多企业也纷纷国有化,掌握的土地也首先进行了土地改革。
蒋先生不表态,陈先生的话也就只能说到这里了。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在座的人曾经都是国家首脑级的人,现在也是政治界的翘楚,很多具体的事情也真是下不来脸说。
见场面如此,孔院长接过了话,他的语气很平静并不如陈先生一般表现得愤慨。他说到:“西南那边铁路上的事情,是有不少人照着老办法在处理政务,这已经与环境不适应了,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后果,其实他们也很后悔的。只是国家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用老办法办事在过去也不是没有功劳。早些年国家废两改元、银行整顿、地方民主推举首脑、新农村改革、推动工业化、推动国家道路建设、特殊重要商国家专营等等的事情,不也都是这样办下来了吗?不能现在出了一点点的事情就一棍子打死人嘛!
阅读蛟龙出海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