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无法回答你。”我说的是实情,因为陈大江的审计过关了,也快要调走了,他的位置,未来属于谁都不好说的,但我相信未来的市委书记,肯定会从几个副秘书长之中找一个人当大秘的,这个人非杨永坚莫属。
车子快到枫叶国际时,杨永红忽然对我说:“我昨天下午得到一个信息,你应当知道了。” WWw.5Wx.ORG
“什么信息?”我在想杨永红知道局子里的事还真不少,不从政,真是浪费了。
“怎么说不要他呢?我这是解放你哥。”我说。
“呃,我听说大江书记给审计了,这事会跟林笨蛋有关吗?”杨永红在求证陈大江被审计是否与林景春倒台一事有关,她将林景春说成林笨蛋。
“大江书记的确是给审计了,可是林笨蛋是谁哟?”我这是明知故问。
“林笨蛋是谁你都不知道?让女人轻而易举的就闹下去的男人全是笨蛋。”杨永红忽然提醒我说,“你别跟我说你身边也有很多那种女人哟!”
“你说的这种女人,我身边一个都没有,真的。”我和沿海小姐亚军田红兰关系亲密,但我相信,知道我和田红兰关系的人极少,而且沿海小姐竞选活动结束后,我和田红兰几乎没有再联系了,我是通过王叙伦才知道她的一些近况的。
“那你了解田红兰吗?”杨永红果然这么问,“听说田红兰才是真正掀翻林笨蛋的女人。”
“林笨蛋倒了,都成老皇历了,我现在不这个。”我避免杨永红追问下去。
“那你什么?你的环境里,没有女人不成书的。”杨永红说。
“我大江书记被审计呀!”我将杨永红的话题往回引。
“这里有玄机吗?”杨永红问。
“有没有玄机?有空了,你问一问你哥,让他说给你听。”陈大江过了审计关和我被省委组织部招去“问话”是有关联的,但我无法跟杨永红说,说也说不清。
“到了,你下车吧!我不问你这些事。”杨永红一早给我当司机,她让我坐到前排,我却坐到了她身后去,她这会只能扭头看了看我。
……
八点半,我坐肖枫的车子去市委上班。
市委、市府同在盘水区的一幢新办公大楼内,只有左右楼梯之别。而市人大、市政协,至今还无法搬出来,仍在盘江区上世纪的一幢旧大楼内办公。
我上车打上安全带后,肖枫又问了我昨晚被盯哨的事,他还是坚持以牙还牙,不能怂恿了那些好事之人。我说这事还一点眉目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可以这么做,一旦还牙错了,指不定会给自己招来什么横祸。
“去年你都大难不死,怕什么怕呢?我又没说对这些人怎么样?他们盯你,我不能也让人盯他们吗?”肖枫或许从我安置关长青到大岭山隐居的事上看出我大难不死的原因了。
“目标不明,还是先不要动手。”至少,陈大江调走之前,我不能乱动手。我相信,省公安厅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不是王叙伦所说的“三命碎尸”案翻案的证据不足。
“只要不是省纪委派的人,我找人也盯死他们,看他们究竟是谁?”肖枫悻悻地说。
“让你别动就别动,你这么冲动干吗?”我车翻桐江都没死,让人盯着我,我就怕了,就冲动,那还是我吗?我就不信,拿下李纪元集团之后,还有谁不买我的账。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跟你去省城。”肖枫再次要求随我去省城。
“还是让小江去好些,你后天要是没什么事,你去一下大岭山,看老关有什么需要没有,让他不要离开大岭山。”我让肖枫周五去大岭山看看关长青。关长青是我车翻桐江的唯一的目击证人,案子没有眉目之前,我得将他藏好了。
车到市委,肖枫安排小江陪我去省城,要我到了省城给他电话,我应下了。
见过新任秘书林劲松并安排他近日工作事务后,我和路浩、黄烈、刘定、赵梅花、苏洪起、翁莫修、杨永坚等人开了个碰头会。女副市长赵梅花病怏怏的,我让她抓紧时间去检查身体,别落下什么大病,赵梅花跟我告假两天。
会后,我和司机小江启程去省城。
这一趟省城之行,会跟上一次一样顺利吗?我上一次上省委组织部接受任务,是林景春被双规两周后下午快下班时接到通知的。接通知之前,省委组织部来了两人,一个是现干部处副处长蒙田,另一个是干部二处的负责人宁可新,他们负责组织对我的问卷考核。
这一次没有问卷考核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上周末和我们一家一起吃饭的年华章、符国权、杨永坚三人应当是考察我们一家子的,具体考察报告,我没有看到,也不可能看到。
车子走了一个小时时,王叙伦打了我手机,问我在哪里?
我没有告诉他实情,王叙伦说他昨天晚上听到我的“录音”了,林武清越来越象“老林”了,还说不出意外的话,陈大江将调到省政府工作,但也可能放到大企业去,他的继任人选有四个,一是我本人,二是省委副秘书长、省办公厅主任阎娄西,三是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欧俊杰,四是新庆市委副书记、市长王乃荣。我明天到省委组织部肯定不是给“摸头”,而是我撞了头彩了,要我别得意忘形,回高雷后得抓紧落实政府层面的事。
“我知道了,明天中午见面说。”我挂下王叙伦电话。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赶到怡华大酒店,这是高雷市领导层在省城办事时的一个常住酒店。我让小江自己搞定午餐,去了隔街的榕树茶庄。
省纪委书记张培青一人前来赴约,他果然有事找我。我们一边午餐,一边聊事。
原来,林景春已于昨天上午移交司法机关了,就他目前吐出的“案情”,没有一处与我去年初冬车翻桐江有关,林景春事前甚至一点都不知情。
也许,在上级领导看来,林景春的落马跟我是有一定关系的。坊间甚至有人认为是我借沿海小姐们攻下了林景春的裤裆,才把他拉下马的,林景春事前对我下手的可能性极大,但是林景春对此居然毫不知情,让省纪委也一片茫然。
七个月前的“事故”,我也认定是一起未遂的政治阳谋,但是对家做得太聪明了,了无痕迹。若是让林景春扛了这事,我都觉得极可能陷我于不义。不错,我跟林景春共事近两年,是他成就了今天的我。曾几何时,他跟我一样,也不屑对领导们走夫人路线,一年前,他最不该做的事就是他将沿海小姐冠、季军,甚至亚军都想据为已为。
林景春的行为被视为不谙游戏规则,加上他看中的王芳和骆美花简直就是他的灾星,两个女人与他老婆争风吃醋,过年时别人送的几张购物卡都分不平,他落马是迟早的事。
一个男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裆,那就必须管好自己的女人,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女人,想在局子里继续混下去是不可能的事。林景春一如三年前的龙英国,倒在了女人的裙子下。
但是今天,张培青找我出来,他不是为了说林景春是如何倒下的。在他看来,既然林景春与我车翻桐江的事毫无瓜葛,事涉我本人的看似是交通事故的“事故”,其事之主谋必将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张培青找我重述事情经过,希望能老“案”翻新篇。
“我翻进桐江的事,非得查下去吗?”七个多月过去了,我现在也好好的,我的确不想随便就翻这个可能的案子,但是省里非得这么做,我只能配合了。
我抢过杨永红手中的药,倒水吃下,笑着说,“金箍棒马上变,不完胜,不收兵。”
“好,有种。”杨永红夸了我一句,回主卧室去了。
“你甭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只管回答我有没有这回事。”杨永红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这个信息,你应当知道呀!”杨永红反而看我会不会跟她说。
“我知道的信息,哪能全都跟你说呢?我们是有纪律的。”我强调了纪律。
这一晚,我就睡客厅,原以为杨永红的药是让我吃了来劲的,没想到一个晚上也波浪不惊,我很快就睡着了,而杨永红也没有出来与我相缠,我经受住了杨永红的考验。
孤男寡女同宿不同床,杨永红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我的留宿是做给招东风和外人看的。为安全起见,杨永红第二天早早的就送我回枫叶国际。
“哪种女人?”我心想你杨永红不也是专“吃”精英的女人?我很想知道杨永红是如何看那些女人的。红颜是祸水之说,是一些无能的男人强加给女人的。
“争风吃醋的小心眼女人呀!比如王芳、骆美花,顶着沿海小姐的名誉,实际上全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甚至连花瓶都不如。”杨永红对前年底选出来的沿海小姐嗤之以鼻。
“有这回事呀!”我说。
“那你不要我哥了?”杨永红又问。
“我明白了。”杨永红还不放心,一会又问,“未来会是什么职务呢?”
“解放我哥?他让别人给关起来了?”杨永红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哥在副秘书长位置上快四年了,你不觉得应当将他解放出来?”我问杨永红。
“现在是不能。”我这些天让李茜折腾了几回,这会的确是不能的。
“那你要不要先吃这个呢?”杨永红手上拿着一粒药,她冲我笑了笑说,“你今晚不给我变一只金箍棒出来,你最好趁早回去,免得进了三丝洞,下不了台。”
在车上,杨永红问我说,“我听说你调用了一个新秘书,有这回事吗?”
“你哥跟你说的?”我问杨永红,想知道这事是不是杨永坚跟她说的。
阅读婚途末路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