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夜娶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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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张培青并不热心过问我的婚事,这一回,他若不是为了乐明,他是不会主动约我说这事的,我这回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张培青对我的重要。其实,张培青对我的问题和关心,是代表省委书记田风云的,但我一直不知情。我说:“路浩今天也来了,他没找你吧?” WWw.5Wx.ORG

    “没找,不过,他肯定找老卢疏通关系去了。”张培青一个省纪委书记,没事谁都躲着他。他忽然正告我说,“你现在还处于‘双代’,就不要太早将你手上的政事过渡给路浩,省里还有空降一个人给你搭档的可能,你最好先把重要事情抓在自己手里。”

    “是吗?”张培青刚才说两件事,其实这件事更重要呀?

    “我五年前的婚事?”我心里吓了一跳,可我跟“张妍梅”领了结婚证了,高雷市民政局有我们的“结婚”档案,难道那个多嘴的女人经晓红对我出手了?我说,“张书记,这算什么事哟?当年我们没有摆酒宴,是为了回避别人说我借结婚敛财呀?至于小张迟迟没调到高雷,她只是想在华阳分一套房子而已,这不过分呀?”

    “那我先替乐明先谢你了。乔林呀,小张的事,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办哟,有空就多带她在重要场合露露面嘛,别让人觉得你偷养了她,不敢见人。”

    “诶!我其实是怕那些人老串我家的门,怕小张应付不了。我太烦这事了,我在省委组织部那么年,谁的门都不串的,连我妈在山水市都要深居简出。”我对求官、求项目而来的迎来送往确实不胜其烦,可我却又不能完全脱离了这事。我要是全脱离了,我就不与时俱进了,也就少一些收入了,看来我和与杨永红的“夫妻档”得马上开张才行了。

    张培青听了,大笑了几声说:“那你就开着大门,让他们挤好了,我就不信,那些人的胆子会是那么大,敢公开找上门去要官?”

    “你收嘛,又不是什么贵重礼物。”我在上级面前,没有摸准对方喜好,我一分钱也不敢送,我自己都这么“清”,我哪来的钱送人?我说:“我送送你。”

    “我车子在隔壁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你免送,你也回吧。”张培青说完握了握我的手,先去了隔壁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我结了账,不敢直接回我和班玉的住处,先去了附近的怡华大酒店,我司机小江已经睡下了,但我还是敲了小江的房门,询问路浩的司机王元回来没有?

    小江开了门,回答说王元还没回来。这么晚了,王元是陪着路浩跑官去了呢?还是在他车上等着路浩自己跑关系?经与张培青约谈,他更期待与年华章拍档。

    开了我自己的房门,我坐了一会,到浴室里洗了一把脸,才用酒店里的电话拔了年华章,还有副市长黄烈和省纪委派驻高雷的乐明的电话,分别跟他们聊了一会。

    年华章的电话里很安静,原来他哪里都没去,还在市党校。黄烈的电话里传来了他孙子的说话声。乐明听了我电话,一个劲地感谢我支持他工作。

    我语重心长地说:“乐明呀!我这一关,你就不要算一关了,张书记刚才都替你说了,我心里有数的。但卢书记和林部长那里,你要先过了呀?”

    乐明说他在高雷市的专项工作周二就结束了,他周三就找卢正高,并询问经晓红给我送礼的事如何处理?我要乐明配合年华章和纪检部门,抓紧时间公事公办,越快越好。在我看来,一定是经晓红举报或泄露了我二婚有假的事了,我岂能对她手软?

    回到黄金海岸杨永红的租宿处,班玉那时已拉下了客厅的灯,我进门后摁不亮灯,急叫:“小班,你睡了吗?这灯怎么摁不亮的?”

    班玉不答,她躲起来了。房内的电路分四组,班玉只留了厨房和卫生间那一组,我只好借着手机的亮光,摸到主卧室去。主卧室被班玉布置成了“婚房”,我一瞧就皱了眉,心想真要跟我玩游戏呀?藏哪去了?

    我又叫班玉时,班玉手点两支蜡烛进来了,还穿上了结婚礼服,显然洗过澡了。

    昏暗的灯光下,我瞧定了班玉问,“你搞什么名堂嘛?”

    “没搞什么呀?这么晚了,你不想浪漫一下吗?”班玉觉得自己弄巧成拙了,放下蜡烛,走到玄关处,打上电闸,把房灯全开了。

    “我就知道是你弄的。”我嘟哝了一句,除下西服,又让班玉关上了所有的房灯。

    班玉遵嘱关上房灯,回到主卧室,我当着班玉的面,除去所有衣服。

    我要去浴室洗澡了,问班玉:“你不是要玩游戏吗?”

    “一会再玩嘛!你快去洗澡吧!人家等你一个晚上了。”班玉推着我去了浴室。

    我开了浴室的灯,打开花洒说“好,一会再玩。”

    班玉回主卧室后,我随手又关上了房灯,我要在黑暗中思考一些问题,消化今晚所见的两位领导所说的话。心想,我和张妍梅的“二婚”可能露馅了。

    “69,你快点哟,我要当新娘了。”班玉回主卧室调整了她暗藏起来的照相机,她要拍下她和我的“结婚”照片,以资纪念。这是我一年后才知道的事。

    我洗过澡进去时,班玉快速收起那些杂志,拿了床头柜面上的一张白纸,折撕成四小张说:“69,可以做游戏了吗?”

    “可以了。”我说完,解开浴袍,坐到床沿上。

    班玉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子,在床头柜里找着一支笔,刷刷地写上几句话,转身对我说:“69,我写了三句话,你看看?”

    我看了,第一句是“穿上礼服结婚”,第二句是“天亮就分手”,第三句是“藕断丝相连”,最后的一张纸是空白。

    不知道班玉要如何玩这个游戏,我问她说:“这一张是空白,为什么不写上一句话?”

    “这一张呀!我想不出写什么了。”班玉今天陪了我大半天,还见了能掐会算的成万江,她或许知道自己跟我的关系肯定长久不了,哪怕是相好两个月都难,她很聪明地留了一张空白的,她说:“那你也写上一句嘛。”

    “好,我也写上一句。”我拿了笔,刷刷地写上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班玉看后,开心地笑了,她说:“69,其实我们玩这个,也不算什么游戏啦!我先把它们都揉成一团,一会你抓着了哪一个,我们就照着纸条上写的相处,好不好?”

    “这就是你一直想玩的游戏?”我呵呵一笑,心想自己是不是上当了?可我还是很开心地笑了,我说,“你写的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容易理解呀!”班玉坐到我的腿上,笑着说,“第一句是小朋友过家家,不要太认真。第二句是我们其实就是一夜什么的。第三句是我做定你的两个月老婆了,你得认真跟我做夫妻。第四句嘛!是你自己写的,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放下心了,一开始我还以为班玉会借此缠上我呢,我说:“那你放下来呀!我闭眼就能选中我喜欢的那一句。”

    “那你喜欢哪一句呢?”班玉在我面前耍着调皮,让我先闭上眼睛、许个愿。

    我一闭双眼,许了愿。班玉立马将四个纸团,放到床头柜的柜面上。

    我睁开眼,拔拉着四个纸团,嬉笑着选了其中一个,打开一看,竟是班玉写的第一句“穿上礼服结婚。”原来,就在我闭着眼许愿时,班玉偷换了四个纸团,这四个纸团上全写了这一句话,无论我拿了哪一个,都会是这句话的。

    班玉的心愿是和我“结婚”,而我想的事却是“婚”后如何摆脱班玉可能的纠缠。

    我选了“穿上礼服结婚”,我就得执行。班玉将另外三个纸团丢进纸篓,对我笑着说:“69,你天随人愿了,今晚,我们只玩过家家,你不要太认真哟。”

    “只玩过家家?那不行,快拿礼服出来,我要‘结婚’、洞房。”我笑呵呵的要班玉给我拿礼服,诸不知,班玉就是想要我的这个行动,我上了她“当”了。

    班玉拿出礼服,让我穿上说:“69,我们既然是结婚,那是不是要拜拜堂?”

    “还有一个呢?”张培青又问。

    “还有一个,就是不久前借调到省电视台的沈燕。”沈燕才借到省电视台三个多月,跟我到高雷“双代”的时间差不多,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想杀个回马枪,我对此半信半疑的。沈燕要是真回高雷去,能叫空降么?充其量就是回锅肉了。

    “这第二件事呀!嘿,我觉得还真算一件事。”张培青沉思良久才说,“老卢昨天找我要了一份有关林景春的内部材料,他给你了吗?”

    张培青的这个说法,想告诉我什么呢?我想乐明不久前查办林景春一案,干脆利落,对我是百利而无一害。乐明留在高雷市,那么年华章就有可能上位,成为高雷市的第二把手。看来,路浩这一趟可能要白跑了。

    周末了,年华章被“关”在高雷市党校办案,这回便宜路浩了。我说,“乐明的事,我回去就安排的,卢书记那边过了,我欢迎乐处长留在我们高雷。”

    “沈燕?这个人我不认识。”张培青要将他的人安插到高雷去,得有空档机会。林景春一案,一批人跟着他倒了,好多位置空出来了,张培青问我:“她借调到省电视台多久了?”

    “还不足四个月。”我不知道卢正高真正想调到高雷市的关系户,其实只有曾运才和卢石碧,刘继斌和沈燕是卢正高在我面前放的一个烟雾弹。卢正高主要想告诉我,他和沈燕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更要看我如何“解决”沈燕的问题。

    “可我胆小嘛,小心驾得万年船。”我说着,送上我随身带来的一只瘦山石给张培青。这是我上任高雷市书记岗位“代理”时,杨永坚送给我的,我今晚借花献佛了。

    张培青把玩着瘦山石时,他老婆发信息提醒他要回家了,他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一会才说,“我要回去了,这个瘦山石,我收了哟。”

    “给了,不过,我放在车上了。”我以为张培青说的就是卢正高今晚给我的那一份。

    张培青接着说:“为了减刑,林景春前几天又咬了一批人出来,尽管大都问题不大,可是对这些人的使用,你最好谨慎点,别让人逮着把柄了。还有就是老卢将他内侄女调到高雷市,昨天顺嘴就跟我说了你五年前的婚事,说你们当年连酒席都不摆,我觉得挺有玄机的,你还是赶紧将小张调到身边去吧!别让他疑神疑鬼了。”

    “没有。”张培青就是知道陈大江的事,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的。

    “若是这样,不过分的,不过,还是将小张调到你身边去吧!免得让别人有机可乘。”张培青严肃地说,“这世上事,无风不起浪,你们高雷才出了个林景春,我可不想你也有事。”

    “小张调动的事快了。”我转了个话题问,“我本家大江同志调到省钢集团快一个月了,他情况怎么样?林景春那阵风,没刮着他吧?”

    “都空降了哪些人?”张培青给我斟了杯茶问。

    “曾运才,我过去的老同事,是省经贸委的。还有一个叫刘继斌,他说是我初中时的同学,我却一时记不起来了。还有卢石碧,过去追过我,你知道的。”我喝了一口茶水,一口气介绍了三个准备空降到高雷市的“人才”。

    “这么说,人家卢书记,他在蒙你呀!四个月不到的借调人员,往回调也只能平调,沈燕她好不容易才调上来,又将她调回去,她能得到什么位置?那还不是要看你如何定夺了?”张培青说完,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第二件事呢?”我急切地想知道张培青要跟我谈的另一件事。我和卢正高、王叙伦两人的关系是全省公开的,但我和张培青的关系则是极少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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