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 WWw.5Wx.ORG
“要,好啊,我给你,叫你看看老子的雄风不减当年。”老头子冷哼着走到她身边,双手掐按住她两只耳朵,把她脑袋狠狠推按进胯下,起初她呜咽,躲闪,哀鸣,但呼吸急促,双眼变红的老头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轮起来噼里啪啦一连抽了她几十个耳光,随后把那仍燃着余烬的锡纸白灰抓来一把洒到了自己胯下,叶莺眼中霎时闪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神情,有炽迷,有愤恨,有悲哀,有绝望。
朝那丑恶的东西凑过去疯狂吸允着的她,眼泪如断线珍珠般簌簌无声的跌落进尘埃中。
“啪啪啪啪”师傅二字才一出口,满眼暧昧的老头子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挥起湿淋淋皮鞭专捡她身上隐秘部位猛抽起来,直到她身子一僵昏死过去。
砰随着枪声响起,后胸绽开一朵狰狞红花的老头咕咚栽倒了,一个全身黑衣的陌生男人从房梁上翻下来,一路走一路按动扳机,随着串串白烟在老头肩背胸口腾起,他那灰蛇般抽搐不止的身子很快变成了赤黑色弓背状不动了。
被除掉绳索后的叶莺一头扎进厨房,清洗了好久才蹒跚着走出来,缓缓把阿娘的两截尸体用炕上的草席裹起来,两头用草绳扎住,在屋内地面上挖出一个长条坑埋掩了。之后,她来到一直站在门口的陌生男身边,躬身言道:“除了杀人,任凭您差遣。”
陌生男闻言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递过来,她忙伸出双手去捧接,但在目光接触到照片中人的一霎那,她眼色一凛缩回双手,抬头警惕的看向陌生男。
“你跟郭助理很熟?”陌生男不动声色的问道。
“除非不夜城四大美男之首的他,有喜欢市井混混加瘾君子的重口味儿。”
“五天之内,你若能找到郭柯下落,我主人会出资送你去国外专业机构戒毒。”
“为什么选我?”
“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十年之后的他们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样子呢?真是令人好奇啊。”陌生男说罢,看了眼照片上那六位青春飞扬的少年,转身离去了。
露重霜浓的深夜,叶莺蜷缩在如豆灯光下,裹满纱布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照片中每个小伙伴光洁的脸颊,低唤着他们名字,包括站在第三位,肤色黑津津,笑容恬静静的自己。自初中毕业那天在倭人空袭前的大广场合影至今,风雨飘摇在世间的她,已整整十年没见过另外五个同窗好友了。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第四位瘦小拘谨的郭柯及紧挨着他的第五位娇媚女孩儿红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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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阿娘”她血肉模糊的手指颤动着将手心里已被染红的数枚大洋朝虚空伸出,哗啦啦,大洋落到了院内碎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夜色朦胧中,一个头戴黑抹额,身穿大襟棕色团花薄袄,白绑腿黑灯笼裤的苍老身影倒背着手,无声的朝她走来。
“好徒弟,一别三年,你还是这么没长进啊,离了粉儿跟爷们儿不能活是不是?”老头子伸手扯掉她上衣,肆无忌惮的掐捏着她布满伤疤的胸部,她恶心的干呕着极力躲闪,无奈四肢被反吊着不听使唤,随着再次瘾症袭来,陷入混乱意识中的她,不停蠕动并喃喃着:“药,药,药啊。”
见她再不挣扎哭喊,老头按动她脑袋的频率更快了,眼睛直直的呻吟着:“知道爸爸的好了吧?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时难,哪里去找我这么疼你的啊啊啊啊”在他沙哑僵直的嘶喊中,叶莺口中叼着从他短裤侧兜拔出的短剑正稳准狠的在他裆部用力一削,半截血淋淋黑萝卜似的东西无声的掉落在地,她甩甩纷乱的鬓发,上半身用力朝后一缩,在捂着裆部惨叫的老头子倒下前,骤然释放出控制住的全部压力,那短暂的弹力虽微不足道,却仍把她叼着的利刃再次送入了对方弓缩的腹腔之中,就连镶嵌着红宝石的木柄也没入了半截。
然而,那踉跄不已的老头竟然还保持着清醒,圆睁着比腹部血流还要赤红的双眼,抓起扔在尸体旁的一把短枪指向叶莺。
“药,药”在地上来回翻滚不迭的她,冲那苍老身影凄厉哀求着。
可随着那面目模糊的身影俯来嘶声一笑,处于极度苦痛折磨中的叶莺全身猝然一颤,弹起足有半尺高,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摸腰间武器,却被对方一拳击中太阳穴打昏后拖进了屋内,四个绳套端头分别系在砸进墙壁四方的粗铁钉上,手足俱被绳套牵扯着的叶莺,整个人头朝下呈倒大字型被死死固定在墙壁上。
“市长助理昨晚被神秘劫匪绑架了,这照片是他落在现场的唯一证物。”
“万一是郭柯我是说,谁能证明这是劫匪遗落的东西?”
“要,好说啊,我给你个够,先说说,我是谁啊?”
“药药师,师,傅。”叶莺哽咽着说出最后两个字时,眼角猝然涌出大颗泪珠。
“别特么给老子装可怜,当初要不我可怜你,收养你,手把手把你培养成道儿上知名的角色,你特么早变成一堆狼粪了,黑心肝的东西,被老子睡几夜就恼了,开小差儿出来单干,今儿你自个儿说怎么着吧?”
再次唤醒叶莺的不是兜头冷水,也不是血淋淋的牛皮鞭,而是被老头子托在手心锡纸上,点燃了的一小撮细白粉末,那一缕缕灰白色烟雾游魂幽灵般游荡去了昏迷的她面前,就像之前那些一次次把她四肢百骸啃光的虫子一样,钻进她耳膜,鼻孔,眼角,可怜的她又在呻吟中醒来了。
一见她苏醒,老头子立即把燃烧的粉末移走了,任是挣扎也吸不到烟雾的她就像被关笼子里的独狼,伸长青筋暴凸的脖子凄厉呜鸣着,以头撞地,一迭连声。
正死抓着儿子狂笑的妇人,见状吓得呃了声转身要逃,被她一拳打倒,踩着头发从口袋里掏出四块大洋,三块塞进自己口袋,一块塞给那已吓傻的小男孩,提着他奔至楼下,将其放在安全的草坪上后转身踉跄而去。
狂奔五里终于来到阿娘家门外的她,抓住黑漆木门上的狮子铜环用力一扣,整个人顺着缓缓闪开的门缝隙扑栽了进了门槛内。
把抹额、大襟袄扯脱扔到地上后,那矮身光头,黑面皱如蝉蜕的老头儿这才打开屋内灯光,一个白发老太枯瘦的身躯,被腰斩对折了扔在地上血泊中。他抓起尸体旁沾血的酒葫芦咕咚咚灌掉大半后甩手扔掉,扯脱掉衣裤,提起盛满冷水的木桶朝叶莺走去。
哗啦啦,浸透全身的冷水顺着下巴小溪流般汩汩流淌,连打了几个寒战张开眼睛的叶莺,一下便看到了仅穿着条短裤,手握沾水皮鞭的阴森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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