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梅一边说一边打,打的张铁牛这一会儿倒是落了下风。他看这婆娘是疯了,拔腿就想跑,可腰间被蒋春梅两只又粗又黑的胳膊紧紧的抱着。蒋春梅见男人想跑,干脆紧紧抱住了他往下坠,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铁牛像拖死狗一样往前拖着走,可无奈蒋春梅实在太壮实了,他走不动啊。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像撕裂一般,惨叫过后,瞬时就安静了。
“我就不!”蒋春梅一想起这大半年来她受的这些气,眼看着她家男人不管自己家里的事,上赶着给隔壁那小寡妇挑水劈柴的,她就想生吞活剥了手里这个男人啊。
蒋春梅用力揽着她男人的手慢慢松开了,她坐在地上仰着头问:“咋突然没声了呢?” WWw.5Wx.ORG
张铁牛立刻叫起来:“你还不去看看!”
蒋春梅坐在地上,用手撑着地就要起来,这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片黑,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张铁牛推她一把,“我的祖宗啊,你赶紧去看看吧,搞不好就一尸两命啊。”
蒋春梅立刻就往外跑,这一跑出去,就正好和宝根撞了个满怀,宝根被他娘撞的两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被他弟弟宝华在后面扶了一下,才算站稳了。
“娘,你干啥。撞死我了!”宝根叫起来。
宝华扶着他哥,也叫起来,“娘,凉面条做好了吗?”
蒋春梅懒得理他们,直隔壁跑,一边跑一边喊:“大福二福他们放学了吗?”
宝根立刻跟了过去,“后面呢。娘,你干啥去啊。”
蒋春梅跑的急,这会儿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她心里急啊,那小寡妇不会就真的没了吧。
蒋春梅跑的急,脚上的鞋也跑掉了,宝根就在后面跟着捡。
蒋春梅一进隔壁家门,就看见两个孩子,并排坐在门口的门槛上一动不动。
蒋春梅叫起来:“三福,你娘呢?”
三福指指里屋,没说话。
蒋春梅扒拉一下两个孩子,道:“起开,叫我看看去。”
这一进里屋,蒋春梅就看见张抗抗躺在床上,好似已经晕死过去,一张脸煞白,没有半点血色。
蒋春梅不敢动了,站在门口吓的腿都软了,咬着牙往前挪了几步,就看见张抗抗的头发都湿透了,一根根的贴在脸上额头上脖子上,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白的让人害怕,就像村里传的女鬼那种白,吓都要吓死了。
外面两个孩子见有大人来了,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往里看。
蒋春梅本想跑回家算了,可一转头,见两个孩子堵在门口呢,她也不能跑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一走不打紧,就看见张抗抗那肚子啊,大大的挺着,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看过去,好像连呼吸都没了。
阿弥陀佛。
怎么就死了呢?
阿弥陀佛。
蒋春梅念了一声,壮着胆子往前挪一步,只见床上年轻的女人胸口突然往上一挺,用力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顿时渗出一丝丝的红晕。
蒋春梅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醒转过来的张抗抗,尖叫起来:“哎呀,我的个娘啊!”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月余未见,开新文了。
第一章写了六个版本,最后,竟然还是用的第一版。
老规矩,留评明天发红包。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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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波预收文。
《五十年代红旗下》:
梅红旗哪里能想到,她一朝酒醒,竟然在祭奠。
嗐,她穿书了!
年代文里,梅红旗连个恶毒女配都没捞到,却穿到只露过一次脸就要自杀的同名小配角身上。
梅红旗心里苦。
更苦的还在后面呢,原主母亲三天前去世,现在她正领着一堆还没长大的弟弟妹妹进行祭奠。身后的大娘拽她一把,让她赶紧拿天鹅去。
梅红旗一震:拿什么天鹅?
周西里自打给自己改了个洋气名字后,走路都是飘的。
他跟着朋友跑白事,第一次遇见梅红旗。
梅红旗跌跌撞撞地从周西里身边经过,病急乱投医问:“你知道要拿什么天鹅吗?”
周西里想装不知道。
可身边的女人一直自言自语:怎么能拿天鹅呢,天鹅多乖多可爱啊……天鹅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它们对爱情十分忠贞……
周西里被念得双眉紧蹙,无奈转手拿一根香递给梅红旗:“给,你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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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柒,我们上学去【重生】》 :
酒柒回到了儿时生活过的大院里,一九九七年。
院子正中央有棵大槐树,槐树下四个孩子你推我我推你的,都拿着冰棍在啃。
看见酒柒坐在轮椅上,四个小鼻涕虫跑过来,好奇的盯着她看。
其中那个头发冲天上长的男孩看着酒柒红红的脸道:“咱们别看了,这么看别人不礼貌。”
他一甩手,其他三人一哄而散,跑了没多远,又停下脚步。
男孩转头看向酒柒,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酒柒抬头看一眼他们,眼眶都湿了。
她哑着嗓子道:“好。”
从此,大院里每天早晨多了一个声音。
“酒柒,我们上学去。”
郁夏至最不喜欢他的名字。
他一个连头发都朝天长的男子汉,竟然取了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名字。
直到大院里来了一个小姑娘,
坐在轮椅上抬头叫他夏至哥哥时,
郁夏至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有点满意。
后来,郁夏至觉得自己和那小姑娘简直就是绝配。
一个郁夏至,一个酒柒。
名字都不要太扎眼。
“嗨,郁夏至。”
“嗯,酒柒。”
“看什么呢,饭做好了吗?”张铁牛从外面扛着一个铁锨回来,身上晒的通红,有几处都晒掉皮了,他也不在乎,把铁锨往大门后头一立,一双眼睛瞪着他的女人蒋春梅道。
蒋春梅见男人回来了,连忙指指隔壁道:“哎,你听,那边又叫起来了。”
张铁牛刚从地里回来,热的满身满脸的汗,本就心情不好,听见蒋春梅骂他,立刻不干了,脚一抬,就把那装蒜头的小盆踢翻了,白嫩的蒜瓣咕噜噜滚出来,撒了一地。
张铁牛也不拖了,立刻转头看向蒋春梅,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宝根娘,坏了,是不是出事了?”
蒋春梅也怕啊,虽然她恨隔壁小寡妇,恨她长的那么好看,恨她长的那么好看还成了寡妇,可那肚子里毕竟还有一条命呢。
张铁牛立刻站住了,竖起耳朵听起来。
蒋春梅本没什么,可见她家男人这么上心,还真的杵在大太阳下开始听,立刻撇起了嘴,手上的蒜头往盆子里一摔,道:“嗐,还真听起来了,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啊,就没见过像她这样叫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你还听,还听!怎么,叫的好听吗?”
张铁牛以为这婆娘又在作妖,转身就踢了她一脚。
蒋春梅屁股上挨了一脚,眼前也不黑了,她立刻竖起眉毛骂:“娘的,你踢我干啥!”
蒋春梅见状,立刻扑过去,扯着张铁牛的背心打起来,一边捶他,一边叫:“要死人了,你个不要脸的惦记人家小寡妇,你不要脸啊!不要脸!”
张铁牛气不打一处来,脸憋的通红,使劲的挣扎着,想挣脱蒋春梅抓着他的手,一边掰一边骂:“臭婆娘,你给我撒开,撒开!”
“我不!”蒋春梅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啥,你是想去帮忙去!人家寡妇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天天往人家家里钻,你要不要脸?”
一想到这里,蒋春梅的手劲更大了。蒋春梅平日里地里家里都是一把好手,力气大的不得了,个子也比张铁牛高了大半头,这手一用劲,就听见嘶啦一声,张铁牛身上的背心给撕破了。
张铁牛急的眼睛都要冒火,叫起来,“你还不给我撒开!”
<li style="line-height: 25.2px"> 这流火的六月底,眼看着马上就要进七月头了,大太阳白花花的挂在天上,晒得人毫无精神,只想赶紧舀一瓢刚压上来的凉水,满满的灌上一通才好。
就在这让人烦躁的盛夏里,蒋春梅从外面回来后,找个荫凉处坐着剥蒜。宝根和宝华上学之前一再要求,中午放学回来要喝凉面条,蒋春梅端着一个盆子先剥蒜,准备拍个黄瓜就着面条吃就拉倒了。可隔壁的那小寡妇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蒋春梅听的脑袋瓜子疼,不由的皱起了眉。她手里的蒜头也不准备剥了,十根手指尖上都是泛黄的泥土迹,也懒得洗,十分不耐烦的往院墙那边看去。
张铁牛一直专心的听隔壁的动静,听到蒋春梅的话,就骂起来:“你个臭婆娘,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张春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张铁牛道:“嘿,你别不要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惦记隔壁那个不要脸的浪蹄子,惦记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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