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刚洗了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被屋里热气熏得微红的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媳妇,过来。” WWw.5Wx.ORG
赵军大刀金马地坐在黄花梨的太师椅上,冲着苏清招了招手。
“哐当。”
赵军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拉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咔哒”一声,铜锁弹开。
赵军掀开箱盖,从里面捧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把外头那件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赵军霸道地站起身,直接替苏清解开了旧衣服的扣子。
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羊毛衫被赵军套在了苏清身上,紧接着,那件红呢子大衣披在了她的肩头。
极致的红,撞上纯净的白。
再加上苏清那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温婉绝美的五官,在这一瞬间,整个屋子仿佛都被点亮了。
没有后世那些浓妆艳抹,只有这七十年代最纯粹、最惊艳的美。
赵军看着眼前的苏清,眼神也是一阵发直。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转身又把之前买的三金给苏清戴上!
红呢大衣的鲜艳,配上纯金首饰那独有的耀眼黄光,将苏清整个人衬托得尊贵且奢华。
“吱呀。”
就在这时,主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哎哟,赵军啊,婶子们来给你们铺喜床撒帐来啦!”
村里的妇女主任领着三个婶子,手里端着装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笸箩,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这四个老娘们儿跨过门槛,抬起头看向屋子中央的那一刻。
四个人的脚步,就像是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地上一样,戛然而止。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妇女主任手里端着的笸箩微微倾斜,几颗红枣滚落到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四个人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站在屋子中央的苏清身上穿着那件高级的呢子大衣。
还有……挂在脖子上、戴在手腕上、坠在耳朵上的,那闪瞎人眼的纯金首饰!
“咕咚……”
妇女主任狠狠地咽下了一口酸水。
在农村,谁家娶媳妇能有身新棉袄、哪怕买个镀铜的发卡,那都能让村里的女人羡慕上大半年。
如果赵军只是买了一身新衣服,她们或许还会嫉妒,会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烧包”、“显摆”。
可是现在,当苏清身上挂着那纯金首饰,站在那堆价值连城的极品硬木家具和“三转一响”中间时……
嫉妒?
她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当差距大到犹如天堑时,底层人心里生出的,就只剩下深深的恐惧、自卑与极致的仰望。
“铺……铺床……”妇女主任的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四个女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张金丝楠木床边。
她们甚至不敢用力去摸那光滑的木头,生怕自己粗糙的手茧刮坏了这物件。
她们迅速将红枣花生撒在床铺上,连一句贺喜的漂亮话都忘了说,便弓着身子,满脸涨红、灰溜溜地退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一出门,四个女人靠在院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谁也没敢再说一句酸话,灰溜溜地散了。
主卧内,再次剩下赵军和苏清两人。
苏清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粗壮的金手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一阵极度的恍惚感涌上心头。
仅仅在几个月前。
她和妹妹苏雅还蜷缩在知青点那四面漏风的破土炕上。
为了半个发霉的杂面窝窝头,要忍受女知青刘红的毒舌,要躲避男知青李卫民的骚扰。
那时候的她,每天都在绝望中等死,连做梦都不敢梦到吃一顿饱饭。
可是现在。
她穿着红呢大衣,戴着纯金首饰,住着全村最气派的大红砖瓦房,睡着金丝楠木拔步床。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极致奢华的梦。
“军哥……”
苏清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扎进了赵军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里,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赵军的衣襟。
“哭什么。”赵军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就是……觉得像做梦……”苏清哽咽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极致的幸福。
“军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苏清这辈子,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
“放屁!”
赵军一把捏住苏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是我赵军明媒正娶的媳妇!老子不用你当牛做马,老子就是要让你当这长白山十里八乡,最风光、最惹人眼红的女人!”
赵军的眼神霸道而又充满野性,他低下头,一口吻住了苏清那柔软的嘴唇。
红烛摇曳。
金饰在碰撞中发出清脆悦耳的低鸣。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苏清彻底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给予她的,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毫无保留的偏爱。
傍晚,天边的最后一丝残阳被长白山的群峰彻底吞没,刺骨的白毛风开始在永安屯的上空呼啸。
然而,赵军这套新落成的大红砖瓦房里,却温暖如春。
旁边的海南黄花梨顶箱柜和太师椅上,那些深邃的纹路,更是在幽光中透着一股子压绝一切的奢华与厚重。
苏清红着脸,迈着小碎步走到赵军跟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赵军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地下那条宽阔的火墙“地龙”被烧得滚烫,热浪顺着青砖缝隙源源不断地向上升腾,将屋子里的严寒驱散得干干净净。
新宅正房的主卧里,红烛高烧。
那是一件纯正的红呢子大衣,料子厚实挺括,摸在手里犹如水滑的锦缎。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黑蓝灰破棉袄、能穿上一件“的确良”就算过年的七十年代,这样一件做工考究、色彩鲜艳的红呢子大衣,绝对是稀罕物!
屋子外头,老叔赵有财正带着几个帮工做着最后的清扫,准备迎接明天的正日子。
后厨的角落里,那个浑身脏兮兮的掏灰老汉正垂着头劈柴,仿佛与这片喜庆彻底隔绝。
苏清局促地站在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床边,两只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赵军随手将主卧厚实的松木房门关严,将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红烛燃烧的声响。
农历二月初二。
也就是大婚的前一天。
儿臂粗的红色喜烛发出“劈啪”的爆花声,暖黄色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卢大年亲手打造的极品硬木家具上。
金丝楠木那巨大的双人拔步床上,暗金色的水波纹理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犹如水银泻地般流转闪耀。
阅读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