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不要命否?
竟敢质疑圣旨有假?
这不是暗指魏公公假传圣旨?
“裴公子,还不下跪谢恩?” WWw.5Wx.ORG
此话说的极重。
无论是胆敢质疑魏德全,还是质疑圣旨,裴云霆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弄不好大抵要掉脑袋!
“够了!”裴云霆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魏德全毫不客气地打断。
“裴公子,杂家问你为何不下跪谢恩!”
满朝文武百官皆讶异地瞪大双眼。
此处立着的谁不是立过大功的重臣,裴云霆竟敢将他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功劳拿出来说事儿,果真愚蠢又可笑。
不过有热闹可看众臣自然高兴,都暗戳戳盯着裴云霆,盼着他继续说出一些没脑子的话来。
裴云霆也十分配合地铁了心要问下去,“微臣是想说…”
才说了几个字,一旁的裴镇岳忙出声制止,“别说了!”
但为时已晚,裴云霆的后半句已然朗声道了出来。
“依我朝律历,微臣之功当封四品骁骑将军。
为何仅封我为京卫指挥佥事?这不是如同用牛刀杀鸡,大材小用了。”
此话一出,朝堂上下所有人皆倒吸一口气。
万万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武状元竟飘到了如此程度,敢当堂质疑圣旨?
御阶之上的魏德全亦是怒恨难当。
宋观山确实携厚礼求他在皇上面前为裴云霆美言几句。
皇上本已同意,可就在前不久,裴云霆携女子随军回京的消息,不知怎么得传到了皇上耳中。
还是魏德全从旁几番劝说,皇上才不再追究此事,只是减了裴云霆的封赏。
而如今这蠢货,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疑皇上大材小用,将他魏德全的面子亦摔在地上踩。
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求情,裴家父子人此时铁定都已被押入大牢,听候问责了!
不远处的京卫指挥使安大人亦气不打一处来。
他手下的薛千户之胞姐,是昭勇将军府的姨娘。
早就听他说裴云霆这小子目中无人,又敢私自带女子随军回京。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且比薛描述的更甚。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还嫌弃上了京卫指挥佥事一职,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等这小子落到我手底下,有他好果子吃!
这边气还未消,那边御阶上魏德全独特的嗓音又突兀响起。
“大胆!竟敢质疑圣旨。来人,将他拉出去,仗责二十大板!”
魏德全虽气,但还念着裴家刚立了军功,又与宋家是亲家,没有对裴云霆赶尽杀绝。
甚至连降职都没有,只是打他二十大板让他长记性,也算给皇上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但在裴家父子眼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裴云霆杖责二十大板,比削官扣爵更不可接受。
“公公!”裴镇岳霍然下跪,向魏德全求道:“犬子第一次入宫,不懂礼数,还望公公恕罪!”
周遭的将领们纷纷议论嗤笑。
“儿子不懂,老子也不懂吗?”
“他那种老子能教出啥样的种,还不是跟他一样目中无人,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就是,我早看不惯他们父子俩了。最好是皇上怪罪下来,将他们全都贬去西关吃沙子,看他们还如何显摆。”
魏德全更是看都不愿看裴镇岳,指挥着一队禁卫将裴云霆拿下,而后拖着他往群臣后方而去。
裴云霆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慌乱起来。
在两名禁军的拖拽下还想解释,“公公恕罪!微臣并非是对皇上不敬。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
但他的语声早已被盔甲在地上拖拽的噪音掩盖。
四下里只能听见一片看好戏的嗡嗡声,以及裴镇岳向魏德全求情的声音。
群臣后方已立了两名手持大板的禁卫,并备好了一张长凳。
将裴云霆拖到此处后,又几名禁卫上前,不由分说脱去他身上的盔甲。
随后将他面朝下按在长凳上,又一人直接上手扒下了他的裤子。
顷刻间,两片雪白丰挺之物便露了出来,在一片黑色与红色的官袍间格外扎眼。
群臣间即刻响起一片惊叹声。
有些人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还有些人则是两眼放光,看得津津有味。
裴云霆也是头一回知道廷杖要扒裤子。
虽然此地不是男人就是太监。
但他堂堂七尺男儿,当众被人扒下裤子一顿杖责,将来还有何颜面入朝为官?
裴云霆羞愤交加,顿时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竟控制不住想用武功挣脱禁卫们的控制。
可就在此时,他喉间一凉,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已贴在了他的脖颈旁。
为首的禁卫冷冷望着他,“若不伏法,斩立决!”
裴云霆体内热血霎时凝固,再也不敢乱动,只得任由禁卫将其按在凳子上,拿着大板子左右开工,啪啪啪往他屁股上抡。
作为习武之人,裴云霆起初还能承受。
但打到十五板后,臀上已皮肉稀烂,每打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最后两下疼得他终于受不了喊了出来,“嗷~”
最后一声变调的嗷叫,又引得群臣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若是宋青妩在此目睹此幕,定也会露出快意的笑,让裴云霆也尝尝,皮肉稀烂是何滋味。
裴镇岳见此险些气晕过去。
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嫡长子啊!
就这样被当众扒了裤子杖责二十大板,将裴家祖上三代的脸都丢光了。
还不是因他儿子娶了那宋家千金。
京中谁人不知魏公公最是爱香,对香药世家宋家极其青睐。
这不是人财两空是什么?
果不其然,魏德全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连带着对他的称呼都变了,森森然道:
“裴公子,你这是在质疑杂家,还是质疑皇上的圣旨?”
有亲家公在魏公公耳边替他们父子美言,别说封骁骑将军了,让他子承父爵都不在话下。
因此旁人也都默认裴云霆要被封为骁骑将军。
而裴云霆却似中了邪一般,还当着魏公公的面高声宣扬他的“丰功伟绩”。
“微臣并非此意。只是…只是微臣在最终一战中,仅用二十人便截获了敌军粮草,为最终胜利……”
思及此,周遭渐渐响起一些低低的议论声与嗤笑声。
魏德全等了半晌也没见他下跪谢恩,又听议论声四起,也没了耐心。
此话一出,周遭的文臣武将纷纷倒吸一口气。
裴云霆这厢还沉浸在要做骁骑将军的梦里不愿醒来,登时头脑一热,开口道:
“公公,微臣有一问,这真是皇上的手谕吗?”
裴镇岳在回京路上,见人就说他儿子此次回京要被封为骁骑将军。
同僚们嘴上不说,心中却门清。
但皇上仅将他封了个京卫指挥佥事,他们父子俩能不惊诧失措吗。
且裴镇岳此次怕是花了不少银子。
阅读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