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着一桶水，朝顾惜浇过去。
“嗞——” ＷＷw．5Ｗx.ＯRG
“嘶——”
纪媛望向杜易凡，“爹地，她……？”
洒在殴打溃烂的皮肤上，该多疼？
“嗯——”顾惜闷哼一声，四肢动了动，崩溃的神经也因为剧痛渐渐醒来。
不是刚刚结束拷打，又要开始新一轮严刑逼供吗？
杜易凡喝了口茶，润润喉，睨着顾惜，“晓曦啊，只要你肯回来好好伺候我，不用受这些罪。”
伺候杜易凡？
呸！
她觉得肮脏！
顾惜嗓音低哑道，“你打死我吧。”
死了，就解脱了。
只恨自己身体素质为什么这么好，不论杜易凡的人怎么折磨，就是死不了。
死了，她不想进入轮回，只是静静守在洛逸枫身边，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
“想死？”杜易凡森冷的眸光充满无情，“我好不容易培养一个杀手出来，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去？”
“……”杀手？
顾惜冷嘲一笑，是啊，她从小就是杜易凡培养的杀手，干过不少坏事……
“晓曦，你为什么突然不听话了呢？”杜易凡放下手里的茶具，走向被捆绑的女人。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不是叫你窃取秘密文件，杀掉洛珅吗？……为何，人没杀死，文件也没拿到？”
顾惜蔫蔫的，“失手了。”
“失手？”杜易凡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我手底下杀手排名第一的顾惜，竟然会失手？……你真当我看不出，你是爱上洛逸枫那小子了，是吧？”
“爱……呵——”顾惜苦涩的弯了弯唇角，“主人，你觉得我……配说爱吗？”
从被杜易凡强……开始，她就没有资格谈情说爱。
以往的顾惜眼里不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完成杜易凡交代的任务，机械的如傀儡一般活着。
直到遇见洛逸枫，他教会她什么是疯狂，什么是爱，什么是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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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穿衣服。”
纪媛随便穿了两件，跟着杜易凡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顾惜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也像是死了。
水接触到皮肤，发出一阵阵怪怪的声音。
纪媛听了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是……盐水？
昏暗的地牢里，经过长长的地下走道，他们走进一间房。而顾惜，双手双脚被绑，锁在十字架上，全身血淋淋的，看着格外恐怖。
纪媛条件反射惊了下，想后退，却发现自从跟了杜易凡之后，她再也没有后退的理由。
呵——
她没有抬头，依旧死死低垂着。
纪媛颤颤巍巍拿手去试探……热热的，有呼吸……还好，没死。
可是她不说话？
“是。”
杜易凡大摇大摆坐在凳子上，喝着茶，冷冷道，“菲利普。”
菲利普是杜易凡得力助手加保镖，他立即会意，朝一旁下属偏了偏头。
一番云雨后，杜易凡捏着纪媛的p股，拍了一巴掌，“你不是想见顾惜吗？”
“现在带我去？”
除了往前走，没有第二条路。
纪媛控制住害怕，一步步挪动步子，驻足在奄奄一息的女人面前，“顾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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