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说罢,抓起桌上还没开封的拉菲一晃手就排在他光溜溜的脑门上。
“砰!” WWw.5Wx.ORG
厚厚的玻璃瓶瞬间炸碎,猩红的液体泼洒得遍地都是,还有不少都溅到了向前和林知秋的身上。但是,却没有一滴酒洒落在光头强的身上,甚至那个磕碎酒瓶子的大光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油亮,毫无半点酒渍。
向前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林知秋,但是心中还是充满了担忧,一成的利润,看起来不多,但是要乘上那庞大的基数,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一辈子吃喝无忧了。
只要光头强不傻,就一定会站出来调解两个人的战争,并且从自己的利益中划一块出来满足林知秋(翁兆文)的胃口。他可以得罪向前,但是同时也意味着失去了从泰王国通往华夏邕州市的安全通道。赌注太大,他输不起。
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变,而应万变。
会谈散去,各自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去养精蓄锐。因为身负刀伤的缘故,林知秋没有再钻到莲蓬喷头下面去淋浴,而是弄了一盘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体。光头强本想给他安排一个小姐伺候,但是却被他极力拒绝。
林知秋倔强的拒绝动作,让光头强的秃头里产生了一些可怕的想法。一个正常的男人,哪有不愿意碰女人的?
呲牙咧嘴的林知秋突然明白,一个征战官场几十年、坏事做尽却不被发现抓住把柄的老油子,岂会连自己一个小小的把戏都看不破?
不是他太厉害,而是自己把他想得太简单。归根到底,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和太低估了别人。
林知秋不禁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好在现在发现这个问题还不晚,否则恐怕任务还没完成,自己就被自己的小聪明给害死。
光头强回到房间,抬腿一脚就把挡着他路的椅子给踹翻到地上,怒吼道:“这个翁兆文,实在太嚣张。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的份上,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蒙山紧随左右,扶起那张被踢得东倒西歪的椅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多纸张递给光头强,说道:“强哥,这是我去翁兆文的房间拿特效止血药的时候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的,你看看。”
光头强打开纸张,上面只有四个笔走龙蛇的八个字:“协助孙强,离间向前!”
看到这个八个字,光头强的稀疏的两片眉毛皱了皱。“协助孙强”肯定是意指协助自己的青衫帮一起灭了忠义社这件事,通过昨天晚上的电话已经得到确认,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地方;可是“离间向前”这句话就毫无理由了,向前的远洋房产和背靠的远洋集团是白面生意的一道遮羞布,没有他虽然也能做,但是却不那么利索。这就是他今晚针对向前发难的理由?难道只是为了他手里的三成利润?
“给我仔细盯好他,有任何举动立即向我报告!”光头强一抹他光溜溜的脑袋,说道,“我总觉得他此行还有别的目的,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
蒙山领命告退,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可是还没过一分钟,他又急匆匆地跑回来。
“强哥,他又出去了!”
“又出去?还是爬窗?”
蒙山直接走到房内,打开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电视里马上显示出一个个监控画面。
所有监控录像不仅汇集到监控中心,也汇集到光头强的房间。必要的时候,这里就是临时监控中心和临时指挥调度中心。
“走正门!”蒙山手指画面,回答道。
光头强彻底不摸不清他的套路了,因为昨天晚上被抓了现行,所以他今天就光明正大地走大门出去?
“有没有问他去做什么?”
“我在电梯里碰到他的,他说出去散散步,来邕州市这么多天,还没好好看过这里的夜景。”
光头强从监控里看着林知秋出来电梯、出了天宫二号的大门、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向左驶去,很快就想到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吩咐赌场那边,安排最厉害的人迎战他,尽量减少损失。实在挡不住就让他把钱带走,千万别打起来。”
蒙山眼神一亮,出声问道:“你是说,他又要去赌场捞钱?”
光头强点了点头:“翁兆文有两大爱好,练刀成痴和爱财如命,因为痴迷刀术而被有些人称为‘刀狂’;因为贪财而好赌,有时候大赚特赚有时候又倾家荡产。他有时候很聪明,所以才能从谋师直升堂主;他有时候又傻到家,犯一些幼稚的低级错误。在很多人眼里,他更像是一个被生活玩弄的可怜人。”
“尝过了两千四百万甜头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除了赌场他也无处可去。”
长江路,天上人间酒吧,地下赌场。
“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知秋笑嘻嘻地走向筹码台,对着里面风情万种的女人打招呼道,只是手臂上绑着的白色绷带,使得他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听到林知秋的声音,女人的眼神稍稍停滞了一下,这个出售阔绰和癖好特殊的男人,没想到他会第二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力。
林知秋身体趴在筹码台上,鼻子靠在女人的侧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由衷的赞美:“你用的什么香水,好香啊!”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羞红,在林知秋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只要先生喜欢,每天晚上都可以来这里一品芳香。”
“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林知秋压低了声音,就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又像醉汉夜里的梦语,不靠在耳边根本听不清晰。
“完成。”女人耳鬓厮磨地呼应道。
林知秋捏着女人的下巴,在她的唇边亲了一口,远远看去就像是浓情蜜意的接吻一般。
又兑换了两百万的筹码之后,林知秋穿越嘈杂的大厅向富贵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因为原稿推翻重写的缘故,今晚只有一更了。新来的读者朋友,请动动手指头点一下收藏,感激不尽.)
林知秋歪着脑袋扫了他一眼,用无比挑衅的口吻说道:“你放心,我牙口好得很,没有什么嗑不动的。”
林知秋伸手指向光头强说道:“强哥带着兄弟出生入死寻找买家卖家,冒着巨大的风险经营整个网络;任叔叔凭借他的能量打通一层层关系撑起一把保护伞,不管他们吃多少碗,我翁兆文都心服口服。不过你向总经理不过是利用原有的运输网络做个顺水人情罢了,凭什么也吃三大碗?”
向前两眼一迷,冷声道:“那照你这意思,你是打算从我手里抢一碗咯?”
不科学,不科学啊!林知秋在心里不断地呢喃道,这让他的脑海里陡然闪过一句话:专业磕酒瓶三十年,瓶碎酒洒不沾身,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从争端发生的那一刻起,任学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这些过家家似的争吵根本就不入得他的眼。不说话,表示他一定要保住既有的3碗混沌,也表示他对翁兆文插进来一脚的认可。
经过林知秋这么掰扯一番,光头强和任学锋顿时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光头强自不必说,当时为了搭上那条线,曾带着亲信保镖数次往返于邕州与泰王国之间,有一次更是深入到金山角地带。要不是有一身过硬的功夫,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更别说每天享受这潇洒快活的日子。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落入他的算计之中。林知秋感觉像是自己挖了个坑又自己跳了进去。不仅没能完全挑起这三人同盟的矛盾,反而让向前一瞬间从称兄道弟变成“手足相残”;自己分走的是光头强的一成利润,他以后不得对自己有个疙瘩?
这个局,被这个老匹夫的“无为”之法给化解得干干净净。
“这话我可没说,大伙儿都听到了,是你自己说的。既然向总那么大度,我翁兆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胡搅蛮缠……”
“我手里有四碗,我分你一碗,从今以后,我们四个人就是密不可分的整体,谁也不许跟队友抬杠,否则别怪我光头强的大光头不客气,哼!”
“别吵了!”光头强一声冷喝,庞大的身躯挪动到林知秋的面前,逼问道:“你真的要分一碗?”
林知秋双目一凝,底气十足地说道:“没错!”
光头强的眼角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哪怕连任学锋这样的人也禁不住拉下脸来,一码归一码,就算你曾经救过我的命,也不能这样分走我们一成的利润。向前就更不用说了,商人者,唯利是图,听到他大言不惭说要分走一成的利润,当即就拍案而起怒指翁兆文。
“好大的口气!要是噎死在这里可能怪这混沌太硬!”
任学锋的作用也不可谓不重要,在他到来以前,光头强无论怎么使劲都很难把白面生意在邕州做大;这几年正是由于他的庇护,青衫帮才得以把这一行做得一家独大又高枕无忧。他不仅要收买得住下面的人,还得扛得住上面的各种压力,一旦被抓实就是名誉扫地牢底坐穿,甚至殃及后代再难再踏上政治一途。
在三人同盟中,就数向前的责任和风险最低,既不用像光头强那样的出生入死,也不用承担任学锋的政治压力和前途风险。即使被查出来也能随便找个理由推得一干二净。只需要利用原有的运输线路搭个顺风车,他就能躺在床上数钱,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来得轻松。
阅读最强传人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